鳳淺淺落地之時,來到喪尸軍團三百米處。
她拿出子母炸彈。
鳩摩善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站在前方,攔住去路。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是哪個不知死活的?
敢攔著我們的去路!這樣貌美的女子,要是每晚為我暖床,貌似也不錯。”
鳳淺淺身形一晃,一個極速的瞬移來到鳩摩善的身旁。
她拉開炸彈的鐵環(huán),隨即一個閃身進空間之中。
“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一個巨大的火球瞬間炸開,飛出去九枚小炸彈。
氣浪裹挾著烈焰與氣浪向四周迅速擴散,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一時間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隨后,接連爆發(fā)出九聲巨響,那些遠離爆炸中心的喪尸也沒有活命,全都被炸的支離破碎。
等空中的喪尸落地之時,全都沒了氣息,身上著起熊熊大火。
而大圣教主的師弟鳩摩善,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
鳳淺淺瞅了一眼離開的背影,冷哼:“你跑不了,一會兒再去對付你,先解決完這批喪尸。”
有的教徒也是命大,雖然腿被炸沒了,但尚有氣息。
鳳淺淺出了空間,掃視了一圈,她沒時間挨個檢查,看向洛水城的方向。
周將軍等守城軍徹底懵了。
副將眼睛都看直了,問:“老將軍,那是什么武器,威力怎么那么大!
只不過須臾,那些大圣教眾怎么全都死了,還著起了大火。”
還沒等周將軍回答 ,鳳淺淺一個瞬移來到城樓之上。
“末將見過璃王妃!”周將軍躬身抱拳。
鳳淺淺微微點頭,“老將軍,喪尸軍團已被消滅。
只是尚有活口,他們已服了特殊的藥物,失去理智。
他們會見人就殺,危害百姓。
你立刻率領三千精銳士兵,火速前往火場。
務必將所有剩余的喪尸徹底消滅,不留一個活口。”
“是,末將領命!”
鳳淺淺看到遠處,有幾萬人馬,一面旌旗上寫著“百里”二字。
她知道,百里玄夜到了,來增援洛水城。
聽到爆炸的聲音,百里玄夜一揮手,所有人停下。
他眸色幽深:“這是炸彈的聲音,會是誰?”
很快,探馬回來稟告:“報,王爺,前方的喪尸已全被炸死,洛水城守將正帶人處理尸體。”
百里玄夜自言自語:“我們馬不停蹄地往這里趕,到地方了,喪尸全被消滅。
太好了,洛水城的守軍和百姓安全了。”
他的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一人問:“王爺,還要繼續(xù)前行嗎?”
百里玄夜搖搖頭:“原地安營扎寨!”
這時,鳳淺淺如期而至。
楚王大驚失色,璃王妃竟然死而復生,但他沒有多問。
忙下馬,“玄夜見過王妃!”
鳳淺淺微微點頭,“喪尸大軍被滅,可惜讓鳩摩善給跑了。
小離塵呢?”
百里玄夜指向后面的一輛馬車:“離塵病了,也不發(fā)熱,一直昏迷。
找了幾個大夫,也沒看出得了什么病。”
二人一起向馬車內走去。
鳳淺淺上了馬車,為離塵診脈。
離塵躺在馬車內,依然昏迷,但說著夢話。
“娘親,你別走,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留在府中。
我不應該聽瑜兒的,就應該回王府,如今,我們天人永隔。
娘親,是兒子的錯······”
如那些大夫所言,小離塵并沒有受傷,像是進入了夢魘之中。
鳳淺淺當時也聽到了小離塵和暖暖爭論不休,看來,小離塵陷入自責,心中滿是悔恨,最終抑郁成疾,陷入昏迷。
如今,沒有任何藥物能夠喚醒他。
她一伸手,九曜神玉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鳳淺淺拿著神玉,放在小離塵的身上。
神玉發(fā)出九種顏色的光,瞬間將南宮離塵包圍。
起初,那些光還很耀眼,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九色光消失不見了。
鳳淺淺把九曜神玉重新收回空間。
南宮離塵睜開點漆的黑眸,看到鳳淺淺坐在一邊,眼淚瞬間流下來。
“娘親,我終于見到你了,看來我已經(jīng)死了。
娘親,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不應該留在獨孤府,府中來了殺手都不知,竟然沒見您最后一面。”
說完,“嗚嗚”地泣不成聲。
鳳淺淺輕輕撫了撫他的頭,聲音柔和:“離塵,那并不是你的錯。
瑜兒那幾天的胎像本就有些不穩(wěn),身子也比較虛弱,娘親不怪你。
你想吃什么,娘親去給你兌換一些!”
南宮離塵聲音哽咽:“娘親,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只希望娘親能夠好好活著。”
鳳淺淺說出實情:“娘親當時只是暫時昏迷,后來醒了。”
鳳淺淺拎出兩袋吃的,“這一袋給你,你剛醒來,身子太虛弱。”
說完,她下了馬車。
百里玄夜好生羨慕,【有娘親的感覺真好,可我·····唉!】
觸景傷情,一抹酸楚涌上他的心頭。
他眼圈微紅,雙眸被水霧所籠罩。
鳳淺淺跳下馬車,臉上掛著笑意:“玄夜,這些吃的是給你的,你和離塵一人一袋,你上車和他一起吃。”
鳳淺淺看到百里玄夜眼角的淚水滴落。
她知道,他從小父母雙亡,也渴望母愛。
開口:“玄夜,以后我就是你的母妃,待你會如暖暖他們一樣,有什么難處,你也同我說。”
“謝王妃!”
“應該叫娘親!”鳳淺淺重復一句。
“娘親!”百里玄夜叫了聲。
大周軍在這里安營扎寨,一切風平浪靜。
躲在暗處的鳩摩善眼中閃著惡毒,“好個璃王妃,你壞我好事。
我今晚就炸了你們大周的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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