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又來拜師這套!”
此刻的季無銘看著獨孤博那有些自負的模樣,簡直就是無話可說,雖然眼前的獨孤博已經是一名超級斗羅,拜他為師,今后自己就相當于有了一名護道者,確實是一件好事,
但獨孤博是玩毒的,而自己的武魂修煉的側重點又不放在毒上,兩者之間有些東西他就不太適合。
“怎么,你小子還猶豫起來,我堂堂一名封號斗羅至今也未曾收過弟子,今日心情好收你為弟子,算便宜你了。”
獨孤博看著季無銘猶豫不決的樣子,內心就有些不爽,他堂堂一名封號斗羅還能被一個區區魂尊修為小子給拒了,
若不是探明了這小子只有13歲的骨齡,35級的魂尊修為,是一個不錯的天才,以及對于自己武魂進化的幫助,他獨孤博才不會收徒呢?
“不,前輩的心意我心領了!”
季無銘語氣停頓了一下,進而繼續說道,
“實不相瞞我出自海神島,隸屬于海矛城魂師,而海矛斗羅正是我的師傅,所以”
聞言,獨孤博直接閃到季無銘的面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可怕眼神看著他,
“真的?你小子雖然鬼主意多的很,可瞞不住我!”
“這,我怎么欺騙一名封號斗羅呢,我這一身本領絕大多數都是我師父教導我的。”
季無銘眼神之中透露著無比真誠的模樣,實則內心略有恐慌,不斷地祈禱著,
海神島,海矛斗羅,我可是海神的子民,受到海神的庇佑,借用一下海神島的身份問題應該不大吧!
獨孤博在盯著季無銘的眼神看了一會兒,便無奈的揮袖雙手后背,面露遺憾之色,
“唉,拜師一事便罷了。”
獨孤博可聽說過海神島的威名,在20多年前武魂殿派遣精銳去剿滅海神島,不僅被打的鎩羽而歸,中間還折損了大半精銳,其中更是有一名封號斗羅,
而季無銘口中所說的那名海矛斗羅,也許就是海神島上的一名封號斗羅級別的強大魂師,兩者的武魂也不盡相同,皆是矛類武魂,不得不說季無銘真是找了一位不錯的師父啊!
季無銘看著略顯失望的獨孤博,他可不想錯過一名95級超級斗羅的護道者,嘗試性地走到他的耳邊,輕松低語,
“既然我無法成為前輩的徒弟,也可以嘗試成為前輩孫女的好朋友。”
“臭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獨孤博一聽,當即手掌拍在季無銘的背上,力道是刻意收過了的,但依舊讓季無銘感到吃痛。
“若實在不行的話,您孫女我也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對于季無銘的話,獨孤博依舊十分生氣,什么叫你考慮考慮,再怎么說看上雁雁的人不說有1千個,但至少也有100多個吧,而近期老龍的孫子可是追求者中最真誠,也是背景最強的一個。
“罷了,你趕緊去改善你的武魂缺陷吧,我還要將雁雁帶過來,沒時間與你這小子爭論。”
獨孤博對于季無銘的想法也就當成一個玩笑之語,雖說他如今已經來到了95級超級斗羅層次,與藍電霸王龍宗主實力相當,甚至可能還會比他強上一些,
但其后輩玉天恒的天賦也不差,又有藍電霸王龍宗的扶持,更鐘情于自家的孫女,若能結親,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若不能,再考慮面前的這個臭小子也不是問題,隨即獨孤博瞬步跳躍,便離開了冰火兩儀眼。
此刻的季無銘終于可以安心地吸收仙品藥草了,他將望穿秋水露取出來,先吸食它葉間的幾滴露水,之后再整株服下,
就地雙腿盤膝而坐,數道金色能量朝著中匯集而去,不僅在擴充自己的精神力,同時還在溫潤自己的頭頂的雷龍魚外附魂骨,
不多時,季無銘呼出一口金色的濁氣,他緩緩睜開雙目,目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對外界的感知尤為敏銳,
尤其是冰火兩儀眼上不斷流轉,一藍一紅的兩股細微魂力波動,在季無銘的觀察之下,尤為明顯,
“這想必就是潭底下的冰火龍王骨所散逸散出來的能量吧!可惜以我目前的精神力,還無法感知到潭底的冰火龍王骨。”
對于隕落的冰火龍王骨,季無銘還是很感興趣的,畢竟隕落的冰火龍王骨內不僅有純粹的龍族精血,更是有著兩塊百萬年魂骨,
但自己即便吞服了八角玄冰草與烈火杏嬌疏,擁有了冰火雙免疫,以他目前的體質也絕不可能下到潭底,更何況若將龍骨與龍血全部取出,隨著沒有能量的供應,不出萬年,這個寶地也就變成普普通通的一灘泉水罷了,
若想在奪取魂骨的同時,讓此寶地可持續發展,那么還得另做一些謀劃才行。
季無銘隨即將奇茸通天菊與最為關鍵之物綺羅郁金香給取了出來,
“現在我擁有了近乎三倍的精神力,即便武魂進化之后,我也能穩定掌控血氣與血雷戰矛武魂!”
季無銘先行吞服奇茸通天菊,隨后再吞下綺羅郁金香,奇茸通天菊負責錘煉身體,在肌體的吸收之下,將自己的身體打造成金剛不壞之身,
而綺羅郁金香則是通過體內魂力牽引,大量精純的能量涌向血雷戰矛武魂。
“砰——”
突然一聲悶響,從季無銘體內爆開,血雷戰矛自動浮現,牢牢地插在季無銘面前的土地之上,
自戰矛以及季無銘本身開始,無數濃烈的血腥氣朝著外界擴散而出,猶如一個橢圓的大型血霧將一人一矛包裹在內,
無數野獸,魂獸以及人類的咆哮,掙扎,絕望聲從血霧內傳出,甚至是想要逃離出來,整個場面極其可怕。
而此時獨孤博已經帶著獨孤雁來到了此地,他們剛一站穩,就被面前的一堆深邃紅色的血霧給嚇到了,
尤其是一旁的獨孤雁,當她聞到空氣中濃厚血腥之氣,時而化人,時而化獸,想要掙扎而出的血霧之景時,她害怕地躲在獨孤博的背后,不停地干嘔,
“爺爺,這血霧不會是那季無銘弄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