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
唐三眼中盡顯擔(dān)憂,說話的語氣也變得非常急促,不等其施展第一魂技,季無銘便已然抬腳下踢,小腿狠狠地直擊到小舞的腹部,
“嘣——”
小舞整個人仿佛要被擊穿了一般,后腰嚴重變形,她更是極速地從空中墜落,砸向本就坍塌的斗魂臺。
攻擊速度之快,讓唐三都毫無辦法,他施展鬼影迷蹤步伐,迅速來到小舞的面前,抱著小舞,將其依偎在自己的懷里,眼眶中的淚水幾乎就要奪眶而出了,
“小舞,小舞——”
連續(xù)叫了好幾聲,小舞愣是沒有回應(yīng),而在唐三抱著小舞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開始探察小舞體內(nèi)的受傷情況,
竟然有多處骨折,下腰處的腰骨更是直接斷裂,除此之外,體內(nèi)還有多處經(jīng)脈損傷,小舞的傷勢可以說極其嚴重。
唐三抬起頭,憤怒地望著不遠處的季無銘,怒吼道,
“這是斗魂比賽,而不是你的殺戮場,將小舞打成這么重的傷勢,你這種行為就是在報復(fù)我們史萊克學(xué)院。”
季無銘距離唐三只有不到20米,而他并未在唐三抱住小舞時,對其出手,已經(jīng)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季無銘輕蔑一笑,淡淡地說道,
“唐三,我家泠泠在我對你們出手的同時,已經(jīng)在為你們治療了,若失去了泠泠的治療,你懷里的女人以及泰隆早就被我打的重傷不治了。”
“這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報復(fù),而治療之舉則是你們報復(fù)的借口罷了。”
唐三越聽季無銘所說的話,內(nèi)心就感到就愈發(fā)別扭,他們史萊克戰(zhàn)隊用同樣的方法擊敗天斗皇家二隊,這次天斗皇家一隊則用相同的方法將他們擊敗,
這是唐三無法接受的,更不用說小舞在九心海棠的治療之下,傷勢依舊那么重了。
唐三緩緩站起身,左手收回昊天錘,憤狠且一臉仇怨地看著不遠處的季無銘,八條蜘蛛腿從背后緩緩長出,
“第三魂技,蛛網(wǎng)束縛。”
斗魂臺上突然竄出多道藍銀草,朝著季無銘刺殺而去,而就在魂技釋放的那一刻,唐三立即施展鬼影迷蹤步伐,朝著季無銘殺去。
對此,季無銘絲毫不慌,既然唐三施展了他那極為詭異的鬼影迷蹤,那么他季無銘也施展踏浪山海步對敵,
在躲過唐三蛛網(wǎng)束縛的同時,兩人在斗魂場上宛如殘影,致使看臺上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時,都有些眼花繚亂之感,
“這唐三與季無銘的莫不是還有一個速度類的自創(chuàng)魂技?”
“不論如何,如今唐三的魂力已經(jīng)捉襟見肘,而季無銘好似卻才開始熱身,二者一比,最終的勝利者也就不言而喻了。”
…………
正如一些明白的觀眾所說,此刻的斗魂臺上,無論唐三表現(xiàn)的多么強,季無銘都有能力化解,
“啊——”
在金屬的激烈碰撞聲中,不斷傳出唐三撕心裂肺的痛苦之音,他仿佛受到了無盡折磨般。
隨著唐三最后一聲悲吼,他倒在了斗魂臺上,而其背后的八蛛矛魂骨全部斷裂,就連他的八蛛矛主骨都有被挑開的趨勢,
“三哥——”
還處于飛行狀態(tài)的馬紅俊,奧斯卡與絳珠看著倒地不起的唐三,眼中充滿著擔(dān)憂以及對季無銘的無限仇恨。
“第一魂技”
還未等馬紅俊徹底施展其第一魂技,一旁的奧斯卡便出聲制止,
“胖子,你看他們并未損失一人,而我們史萊克如今僅有你一人有一戰(zhàn)之力,這種局面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
“如今我們更應(yīng)該結(jié)束比賽,讓小三,小舞他們得到及時的救治。”
馬紅俊在怒視了下方的的季無銘后,無奈地開口道,
“裁判,我們認輸。”
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shù)的觀眾聽到史萊克投降認輸,皆為天斗皇家學(xué)院一隊由衷地感到高興。
此時此刻,玉小剛看見被抬下斗魂場的唐三與小舞,很是擔(dān)憂他們的身體情況,不過更令他反感的是,天斗皇家學(xué)院一隊涉及到惡意報復(fù),企圖殺人的卑劣行徑。
在治療師治療唐三他們身上的傷勢之時,玉小剛便前去大賽組委會控告天斗皇家學(xué)院一隊比賽行為惡劣之舉,
“三位教委與薩拉斯主教,方才的比賽若不是唐三魂力枯竭,栽倒于地,他季無銘說不定就要置我的弟子于死地了,此事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雖然組委會的三位教委隸屬于天斗皇家學(xué)院,但他玉小剛堅信,三位教委是秉公處理之人,不會刻意包庇犯錯的學(xué)生,況且季無銘的行為被所有人看在眼里,此事絕不可能不了了之。
三位教委彼此互看著,對于季無銘的做法他們很難給出一個準(zhǔn)確的判定,智林不得不出面解釋道,
“大師,此事并沒有造成史萊克的人員死亡,而季無銘在比賽的時候也已經(jīng)讓所屬的治療系魂師,治療你方隊員,結(jié)合這兩點來看,天斗皇家學(xué)院一隊并未有任何的違規(guī)之舉。”
“比賽嗎,總要分出個輸贏,過程中也必定存在著傷亡。”
玉小剛一聽直接怒了,但是他如今魂力低微,萬萬不敢在四名魂斗羅面前放肆,他只好咽下這口惡氣,隨后繼續(xù)說道,
“季無銘此舉分明是在惡意辱沒天斗皇家學(xué)院的聲譽,我建議將季無銘驅(qū)逐出天斗皇家學(xué)院戰(zhàn)隊,在保留住天斗皇家學(xué)院一起隊比賽資格的同時,也能夠很好的懲戒一些宵小之徒。”
“薩拉斯主教,你以為如何?”
玉小剛說話的同時,還刻意地漏出了內(nèi)襯中的武魂殿長老令。
而坐在座位上的薩拉斯在看到武魂殿長老令再一次被拿出來的時候,他有些慌張,不過他的心情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
“我認為那個季無銘并沒有任何錯誤的做法,大師可不要對那季無銘存在偏見,唐三以及之前被打傷的三人,在治療魂師的幫助下會逐步變好,而組委會根據(jù)史萊克目前的情況,可以將你們的最后一場斗魂安排到十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