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徹底清除了!”
此時在地底的蕭淺,卻并不清楚幻天圣地發生的事,可就算他知道了最多只是淡漠的看一眼。
現在他滿眼都是疲憊,在那紅色眼睛出現的那一刻,所有底牌全部用出。
這才將那道虛影震碎,這還不算,蕭淺又用了不下白總方法,不斷的試探,直到現在他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所以說,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呢?以這種骸骨為食,卻只能在地下隱藏!”
“那些寶物和這個骸骨應該就是你的誘餌吧,但你又要做什么呢?”
看著只有銘文發出淡淡光芒的骸骨,蕭淺眼中露出一絲疑惑,時間長河中。
只有說那幸運的家伙用了百年時間研究骸骨,從此一飛沖天,可并沒有其它結局,也許會有但他并沒與看到。
“以天地道韻為銘文,刻錄在骨骼之上,這種也算是另類的道體了,可惜卻與真正的道體相差甚遠!”
撫摸著骸骨上的銘文,蕭淺骨骼之上的銘文也開始不斷的閃爍著,可很快蕭淺就發現了不同。
雖說也是道韻,可與先天道體相差太遠,無論是修為的天賦,還是其它各個方面都是。
“騙子啊!”
最重要的是,蕭淺發現這銘文上的東西,除了能領悟一絲道韻,剩下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這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是一個大機緣,可是對自己,完全是個雞肋,只因為他現在是天生道體。
“嗡!”
就在蕭淺想著要怎么處理著半截骸骨之時,識海中一直在太極圖內吸收劍意的劍靈突然瘋狂的震動!
“難道,你要用它來做劍身嗎?”
很快蕭淺,就明白了劍靈的意思,那劍靈居然要用有道韻的骸骨做劍身。
“罷了,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了!”
沉思后,蕭淺一揮手,那骸骨直接被送到太極圖中,而劍靈則是歡快的在其上面游動著。
隨著劍靈的游動,那骸骨上的銘文也發出一陣陣,猶如呼吸一樣的光芒!
剛開始蕭淺還沒有發現什么,可很快他就發現,那一個個銘文,居然在消失。
而隨著那銘文的消失,劍靈上也會出現一道道韻銘文,雖然這很慢,但只要時間夠用,那骸骨上的銘文遲早融合到劍靈體內!
“期待你與我進入巔峰征戰之時!”
看了一會后,蕭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道韻銘文來融合劍身,只那骸骨加上其它一些材料。
這比當初在那幻天圣地的材質,要好上一萬倍,等待長劍出世,蕭淺可以保證,那一定會陪他征戰天下!
“嗡!”
劍靈像是聽懂了蕭淺的話,在太極空間中,發出了陣陣劍鳴之聲!
等這一切痕跡蕭淺全部清除后,傳訊符突然響起,這讓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小心,幻天圣地,劉倩與江雪到來,被厲成風擊傷,而她們則代表幻天圣地出售符箓與陣法兵器!”
隨著傳訊符打開,里面傳來余玲兒那特有的聲音,只是這次的聲音中,沒有了之前的靈動,反倒是有深深的疲憊與謹慎!
“堅持七天,這七天的時間內,與那靈寶閣抬價,到了極限后停止,所有東西倒時都會送去!”
蕭淺眼中冷光一閃,隨即傳訊道,這一次是他第一次主動出手,也是拿回自己一切的第一步!
隨即蕭淺不再猶豫,身上氣息轉換后,瞬間變成了中年落魄修士的樣子。
“余掌柜,現在我們萬寶閣的靈石緊缺,不僅如此,無論是武器還是符箓都是如此!”
“而幻天圣地身為方圓萬萬里的唯一圣地,他們的東西,想來是最好賣的,不知道余掌柜有什么辦法,能從靈寶閣手中拿到嗎?”
靈寶閣的會客廳中,此時已經周圍已經站滿了分部的高層人員,只見一個白發老者。
雙眼露著戲謔的笑容看著坐在主位的余玲兒緩緩說道,那樣子說是關心,更多卻是不懷好意。
“馬長老,這靈石與庫房為何緊缺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
余玲兒目光冰冷的看著馬長老,從一開始她接手這里后,馬長老就開始使絆子。
甚至她懷疑,之所以被伏擊,也是這馬長老泄密,不然對方怎么知道自己有什么,怎么可能那么快,那么準確的做出伏擊!
“余掌柜,說話要講證據,你要是有證據的話,可以到總部告我!”
“但是現在余掌柜,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再拿不出貨物,也交接不下幻天圣地的話。”
“那我們這里的分部,就要被靈寶閣徹底壓死,你只能回去請罪!”
馬長老一聲冷笑,眼神中也滿是輕蔑的看著余玲兒說道。
“既然我是這里的掌柜,那這里的事情我就會負責到底!”
余玲兒目光冰冷,看著下面的人,卻失望的發現,一大半的人都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就算是有一些人面色凝重,也不過是中立而已,至于她自己的人,卻只有那么幾個邊緣人物。
“負責?難道余掌柜是要去總部請罪的負責嗎?”
馬掌柜臉上的戲謔不加掩飾,這里的情況他太清楚,所有的路都已經被其堵死。
無論是倉庫的東西,還是錢財,他都已經堵死,甚至暗中已經與靈寶閣聯手,為的就是將這個女人趕走!
“這些無須你管,你只要記住,你只是這里的長老,而我是掌柜!至于我要怎么做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余玲兒目光冰冷,聲音更是冰冷無比,雖然只是一個女人,但那威勢卻讓所有人低下了頭。
“好好好,那就讓我們看看,是余掌柜回去受罰,還是力纜狂瀾!”
馬長老目光冰冷,與余玲兒分庭抗爭,可惜卻比剛才差了很多。
“不,我沒有做到,我回去受罰,而我若是做到了,馬長老你做的一些事情,我將會全部匯報總部,倒是就算是那大長老,也保不住你!”
余玲兒自信的站了起來,渾身的威勢讓馬長老都不由的開始懷疑起來。
“好!那老夫就等著!”
馬長老一聲冷哼,不敢與余玲兒對視,說完后直接帶著人離開,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