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都是弟弟】,這回,你輸定了!”
……
來到韓濤的回合,他先是對著江離露出一個你要完蛋了的笑容,然后直接發動起了技能觀星。
“明月皓星,可否照亮前路。”
【觀星:準備階段,你可以觀看牌堆頂的五張牌(存活人數小于4時改為三張),然后以任意順序放回牌堆頂或牌堆底。
若你將這些牌均放至牌堆底,則結束階段你可以再進行一次“觀星”。】
界諸葛亮輕撫胡須,羽扇輕搖,晃著腦袋,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隨著觀星的發動,牌堆頂上方的五張牌泛著亮光,依次飄到韓濤的面前,等待著他的排序。
【酒】【順手牽羊】【五谷豐登】【南蠻入侵】【無中生有】
“靠,全是好牌,真想都拿到手啊!”
看著半空中亮晶晶的五張牌,韓濤嘴角不住抽動,右手握拳,不斷擊打著自己的掌心,整個人心痛不已。
他當然可以調整牌序,將無中生有和南蠻入侵給拿到手,然后再通過無中生有把另外兩張想要的牌給拿到手里。
但問題是,這樣做他在回合結束時,就沒辦法再次發動觀星了。
而且他還打算殺江離一刀,那樣就肯定會觸發楊彪那個摸牌的技能,這樣就更不好控制待會樂不思蜀的判定牌了。
沒辦法,小不忍則亂大謀。
為了讓樂不思蜀百分百的判定成功,他只能選擇將五張牌都放到牌堆底,等著回合結束的下次觀星。
“唉,可惜了。”
隨著幾張好牌的遠去,韓濤咂吧兩下嘴,感覺整個心肝都痛。
他轉過頭陰沉沉的看向江離。
都是這個家伙害得好牌離自己而去,必須拿他開刀泄憤。
他先裝備上【貫石斧】,然后丟出一張殺指向江離。
韓濤挑眉,期待的等著江離做出選擇。
四號江離現在手里總共有七張牌,有閃的概率很大,但他裝備上貫石斧,就是為了保證自己的這張殺必中。
而且他還挺希望江離能出閃的,這樣他就能扔掉兩張用不出去的牌,以達到發動空城的目的。
“【你們都是弟弟】雖然過往贏的局都是武將強度占了大部分,但他的技術也不容小覷,所以他應該不會出閃。”
韓濤暗自思襯著。
而局面的發生也正如韓濤所預料的一樣,江離果然硬生生的承受了這記傷害。
伴隨著第二格勾玉的破碎,江離的血量也只剩岌岌可危的一點。
“公雖權傾朝野,亦當尊圣上之意!”
技能讓節再次發動!
“呵呵,摸吧摸吧,反正待會都得扔了。”韓濤冷眼看著再次有所動作的楊彪虛影,心中不屑一顧。
片刻之后,牌堆頂最上方的一張牌化作一道流光,傳到了江離的手里。
“剛才不是摸兩張嗎?現在怎么就摸一張了?”
“難道這個技能是有衰減的?那還不如郭嘉的遺計呢。”
韓濤發出一聲嗤笑,心中不屑之意更甚。
二號位的白飛宇,目睹著這一幕,心中突然惴惴不安。
“再弱的賣血將,也不能賣一滴血就摸一張牌吧,這技能難道還有別的效果?”
他的目光緊盯著場中的所有畫面,生怕漏看錯什么重要信息。
從牌堆摸完牌后,讓節的技能效果還未結束。
只見楊彪虛影大手一揮,圍困在江離周圍的粉色迷霧瞬間就被吸收的一干二凈。
隨后,楊彪虛影抬起頭,對著界大喬發出一聲冷哼。
手指輕抬,指向界大喬,剛才吸收的粉色迷霧從指尖重新溢出,流到了白飛宇身邊。
本來在江離判定區里的樂不思蜀,被轉移到了自己的判定區里!
見到這一幕,白飛宇瞪大眼睛,將手中折扇拍在桌子上,然后啪的一下站起了身。
“這是什么意思?!我打出去的樂不思蜀跑到我身上了?!”
白飛宇不可置信的看著江離,心中充滿了震撼。
江離笑呵呵的盯著突然起身的白飛宇。
看他那表情,江離能將他的心理給猜的八九不離十。
以為我就掉血摸兩張牌而已?
笑話,真當彪爺是只會摸牌的普通賣血將啊?
懂不懂能移動所有牌的含金量?
而且別急,更恐怖的可還在后面呢。
“江哥,你……你這是把界大喬給你的樂不思蜀,給移回去了?”
一號位的胡小雨腦袋暈暈,磕磕絆絆的詢問起江離。
“差不多吧。”
江離淡淡的笑著回應道。
胡小雨愣愣的看著江離,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她見過能移手牌的技能,能移裝備牌的技能,但是從沒聽說過還有武將的技能是移動判定區的牌的啊!
“江哥,原來你用這個楊彪是因為他真的厲害呀?”
江離啞然失笑:“那當然,不然你還真以為我是在逞強啊?”
“而且這才哪到哪,楊彪的恐怖還沒真正的體現出來呢。”
江離冷眼掃過對面二人,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自己回合,給他們看看什么才叫做時代的魔王!
“白哥,這接下來咋打啊?”
韓濤聲音陡然拔高三度,焦急的向白飛宇詢問道。
他和白飛宇使用界大喬加界諸葛亮的組合,在排位賽中一直是所向披靡的。
偶爾的幾次敗績,也不過是恰巧碰到了克制己方的武將,或者牌運太差開局沒摸到方片牌罷了。
而像今天這樣,甩出去的樂不思蜀被挪到自己這邊判定區的詭異場景,他連做夢都夢不到。
在楊彪的讓節發動完畢后,白飛宇深吸兩口氣,陰沉著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作為海城戰力榜上名列前茅的玩家,他當然不會一遇到點不利情況就崩潰茫然,震驚過后的他,第一時間就開始思考起破局之法。
此刻,聽到韓濤的聲音,他左手拾起桌子上的扇子,雙眼微瞇,淡淡回應道:
“不要亂,雖說楊彪的這個賣血移動判定區牌的效果很強,但現在咱們還是優勢不是嗎?”
“他手里八張牌,未必就有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