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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呂蒙:顧雍,不是,你聽我解釋,地主的神呂蒙,他不是一般的神呂蒙。
界顧雍:你TM當(dāng)我是傻子呢】
【要不是我親眼看到,我也不敢相信會有這種事情,不得不再次強調(diào),大佬的武將,實在是離譜啊】
在神呂蒙死亡淘汰以后,江離再次將目光放在了三號位的界顧雍身上。
他現(xiàn)在的手牌,還剩下三張手牌,裝上一匹紅桃加一馬,江離這一輪算是把四種花色全部都出了一遍。
看了眼手牌,還剩下兩張方塊閃,也沒有什么可以繼續(xù)出的牌了,江離便直接結(jié)束了自己的回合。
結(jié)束階段,由于江離本回合使用牌的花色,不小于體力值,【涉獵】技能二次發(fā)動,江離可以額外進行一次摸牌階段,或者出牌階段。
江離手中的牌也就剩兩張閃,就算執(zhí)行一個額外的出牌階段,也打不出什么效果。
不如在來一個摸牌階段,然后發(fā)動【涉獵】,摸個幾張牌,來的收益大。
這樣想著,江離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
“為將者,自當(dāng)識天曉地!”
技能【涉獵】發(fā)動!
身后神呂蒙腦后懸浮著的光輪,猶如大日,綻放無窮金光。
金光照耀之下,牌堆中的五張牌頓時有了反應(yīng),紛紛懸浮與空中,展示在一眾玩家面前:
【黑桃無懈可擊、方塊減一馬、梅花殺、梅花酒、方塊閃】。
江離思索一番,拿走了里面的方塊減一馬,梅花酒,黑桃無懈可擊。
“什么鬼,他摸牌階段不是用了一次【涉獵】技能了嗎,怎么結(jié)束階段還能用?”
界顧雍玩家傻眼了,這神呂蒙不對勁啊,完全就和他記憶里面的神呂蒙不一樣。
別說界顧雍玩家,現(xiàn)在就連已經(jīng)知道江離的神呂蒙,和自己神呂蒙技能不太一樣的二號位玩家,此刻都再次懵逼。
他原本以為,江離的神呂蒙相比于他的也只是加了一個強中,攻心可以棄置其余顏色的牌。
這樣看來是強,可強的有限。
畢竟有強中的武將并不算少,這種程度在神將里面雖然不算墊底,但也沒有好上多少,頂多也就欺負一下弱將。
畢竟神呂蒙一輪的摸牌數(shù)量擺在那里,算不上太陰間,但如果在加上一次結(jié)束階段的【涉獵】摸牌,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即便江離每次【涉獵】運氣都極差,只能摸到最基礎(chǔ)的兩張牌,
那一回合下來,也得比其余武將,多上兩張的過牌量,在加上每回合穩(wěn)定一次的拆牌和強中,妥妥的陰間武將模板啊。
更別說【涉獵】技能運氣好,一次還能摸三張,或者四張牌,那一輪就能比普通武將多過更多的牌。
盡管在現(xiàn)在游戲空間出現(xiàn)的陰間武將中,不算是頂尖的那一批,可要虐他們,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的。
【我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兩輪涉獵,加強中拆牌,大佬是能自己加強武將嗎】
【求求大佬看看孩子的武將吧,幫孩子也加強加強界陸遜吧】
【孩子的神關(guān)羽也需要加強啊,大佬】
另一邊,界顧雍玩家看著江離手中的六張手牌,還在懷疑人生中。
不過現(xiàn)在江離的回合已經(jīng)結(jié)束,游戲空間的提示音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他身上。
從牌堆中摸了兩張手牌,界顧雍玩家看著面前的手牌,暗道沒戲:
上一回合,他的手牌為了救隊友和躲避萬箭齊發(fā)的傷害,已經(jīng)只剩下兩張了。
在加上摸牌的兩張,就是四張,但他只剩下一點體力,只能用一次技能來制衡手里的牌,壓根就沒可能打過地主。
“哎!”
界顧雍玩家嘆了口氣,要是自家隊友開局不傻,正常出閃該多好,但牌局還是要正常繼續(xù)的。
“權(quán)衡斟酌,再慮一番!”
技能【慎行】發(fā)動,界顧雍將手中的兩張顏色不同的牌棄置,隨后又從牌堆中摸了兩張。
“樂不思蜀,閃?”
界顧雍玩家眉頭蹙的更深了,他完全不想要這種手牌。
地主手中可是有無懈可擊的,樂不思蜀壓根就沒用,倒是來個桃子回體力啊。
但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牌可以出,界顧雍玩家只能認命的丟出樂不思蜀,置入江離的判定區(qū)內(nèi)。
粉紅迷帳自金色卡牌中飄出,將神呂蒙的虛影籠罩在內(nèi)。
而后界顧雍玩家直接將手牌棄置到一張,結(jié)束了自己的回合。
他倒是想要打江離,可完全沒辦法,江離身上是有加一馬的,他夠都夠不著。
“公正無私,秉持如一!”
結(jié)束階段,界顧雍玩家發(fā)動技能【秉壹】,展示手中唯一剩下的一張手牌,
【方塊閃】,
而后選擇自己又從牌堆中摸了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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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空間的機械提示音流轉(zhuǎn),再度來到江離的回合:
準備階段,江離發(fā)動【跋扈】,從牌堆中摸了一張牌。
判定階段,他沒有選擇發(fā)動飛揚,
“無懈可擊!”
一張無懈可擊打出,籠罩在神呂蒙身周的粉紅迷霧,瞬間被破除。
“書讀五車,云開見日!”
技能【涉獵】發(fā)動,牌堆頂?shù)奈鍙埮普故驹谝槐娡婕颐媲埃?/p>
【方塊殺,方塊閃、紅桃桃、黑桃青釭劍、黑桃殺】
江離看了眼面前展示的牌,嘖了一聲:這一回合,怕是湊不齊四種花色的牌可以出了。
不過也沒關(guān)系,因為界顧雍玩家大概率挺不到下一回合。
從這些牌中,選擇了方塊殺,黑桃殺,以及紅桃桃子之后,江離便開始出牌。
“敵將雖有破軍之勇,然,未必有弒神之心!”
冷傲的神言再一次于比賽場地中響起,
界顧雍手里一張方塊閃被棄置,而后他又看到江離連續(xù)丟出兩張手牌。
“酒!”
“殺!”
徑直對著他使用!
“我手里還有閃的,怎么就直接來酒殺?”
界顧雍玩家產(chǎn)生了和神呂蒙玩家一樣的疑問,但隨后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閃根本就打不出去。
界顧雍玩家懵逼的看了眼江離,又看了看直接隊友,卻見后者聳肩苦笑。
頓時,界顧雍玩家明了一切,剛剛自家隊友并不是不想出閃,而是壓根就出不了閃啊!
界顧雍眼中帶著困惑,看向江離:他完全不理解,為何江離的神呂蒙技能這么強力?
但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
“啪嗒!”
體力值破碎的聲音從身后傳出,界顧雍玩家直接被倒扣了一點血量,進入瀕死階段。
救援進度條出現(xiàn),又被江離無情摁滅,無人救援,界顧雍玩家徹底淘汰。
游戲空間的提示音也在瞬間響起,
【恭喜玩家獲得游戲勝利!】
【金票+6000!】
【稱號加成,金票額外獲取百分之五十,恭喜玩家,金票+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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