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和小舞只覺得魂力在飛速上漲,皮膚變得晶瑩剔透,仿佛吹彈可破,那原本的一絲青澀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初長成的嬌艷。
變化最大的還要數柳二龍和阿銀。
柳二龍那一身火爆的脾氣似乎都被這股藥力融化了,整個人散發著成熟蜜桃般的誘人氣息。
原本因為歲月而留下的一絲極其細微的痕跡徹底消失,看起來竟如二十歲出頭的少女般鮮嫩。
“行了,都別圍著了。”
“這鯨膠藥力太強,你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趕緊回去打坐煉化,別浪費了這么好的東西。”
“要是根基不穩,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們?!?/p>
柳二龍雖然是在趕人,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笑意。
聽到院長發話,幾女雖然有些舍不得這溫馨曖昧的氛圍,但也知道輕重。
百萬年鯨膠的藥力確實需要時間去消化鞏固。
“那……陸鳴哥哥,我先回去了?!?/p>
寧榮榮戀戀不舍地松開陸鳴的手,一步三回頭地朝著宿舍走去。
小舞也揮了揮手,跟著離開。
很快,原本熱鬧的庭院里,就只剩下陸鳴、朱竹清和阿銀三人。
柳二龍早在趕完人后,就借口要去指點學生修煉,給這幾個年輕人騰出了空間。
她是過來人,哪里看不出這幾個小年輕之間的暗流涌動。
朱竹清本來也準備離開,但她腳步剛動,卻發現阿銀竟然還站在陸鳴身旁,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阿銀此時正低著頭,乖巧地收拾著石桌上的茶具,動作輕柔優雅,就像是一個真正的侍女。
但她身上那股成熟婦人的風韻,在這夜色下,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甜。
朱竹清停下了腳步。
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瞇起,盯著阿銀。
一種名為“危機感”的東西在她心頭瘋狂滋長。
如果是寧榮榮或者小舞,她或許還不會這么警惕。
畢竟大家都是同齡人,各憑本事。
但這阿銀不一樣。
對方太成熟了,那種溫柔似水的包容感,是她們這些青澀少女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
而且……這可是唐三的母親。
這種禁忌的身份,對于男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沒看到今天在斗魂場上,陸鳴為了這個女人,把唐三廢得有多慘嗎?
“阿銀前輩。”
朱竹清開口了,聲音清冷。
“夜深了,你不回去休息嗎?”
阿銀收拾茶具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看向朱竹清。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柔和,卻又帶著一股不容退讓的堅定。
“朱姑娘叫我阿銀就好,前輩二字,阿銀擔當不起。”
“公子今日在斗魂場勞累了一天,身邊需要人伺候?!?/p>
“我是公子的婢女,理應留下照顧公子起居。”
婢女?
朱竹清心里冷笑一聲。
誰家婢女是用那種拉絲的眼神看主人的?
還要照顧起居?
怕是照顧到床上去吧!
“陸鳴有手有腳,不需要別人伺候?!?/p>
朱竹清往前走了一步,那火爆的身材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而且我是他的女朋友,就算要照顧,也該由我來。”
這是宣誓主權。
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股火藥味。
阿銀并不生氣,只是微微欠身,垂下的發絲遮住了她微紅的臉頰。
“朱姑娘是千金之軀,怎么能做這種粗活。”
“況且……”
阿銀抬起頭,看了一眼陸鳴,眼中水波流轉。
“公子剛才說了,年少不知阿姨好。”
“有些事,朱姑娘年紀還小,怕是伺候不來。”
絕殺。
這一句話,直接把朱竹清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雖然身材發育得好,但在某些方面的經驗和韻味上,確實沒法和阿銀這種過來人相比。
特別是阿銀那句“年紀還小”,簡直是在戳她的肺管子。
朱竹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一抹驚人的雪白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她轉頭看向陸鳴,眼神里帶著委屈和倔強,似乎在等陸鳴做一個選擇。
陸鳴看著這兩個為了自己爭風吃醋的極品尤物,心里那個舒爽就別提了。
一個是清冷傲嬌的高冷貓咪。
一個是溫柔成熟的藍銀皇。
這簡直是雙倍的快樂。
不過,他也知道不能玩脫了。
陸鳴站起身,走到朱竹清面前,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好了,別鬧了?!?/p>
“這鯨膠藥力猛,你趕緊回去煉化,別浪費了機緣?!?/p>
“今晚……”
陸鳴轉頭看了一眼俏臉通紅的阿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還有些關于藍銀草的學術問題,要和阿銀深入探討一下?!?/p>
聽到“深入探討”這四個字,阿銀的頭都要埋到胸口里去了,身子都在微微發顫。
朱竹清又不傻,哪里聽不出這話里的意思。
她狠狠地瞪了陸鳴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阿銀,最后冷哼一聲。
“色狼!”
罵完這一句,她轉身就走。
那背影,怎么看都帶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看著朱竹清消失在夜色中,陸鳴這才轉過身,一把攬住阿銀那纖細卻豐潤的腰肢。
“啊……”
阿銀輕呼一聲,整個人順勢軟倒在陸鳴懷里。
“公子……”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像是要滴出水來。
“還叫公子?”
陸鳴低頭,在那白皙的脖頸上深深吸了一口香氣。
“該改口叫什么?”
阿銀身子一顫,雙手環住陸鳴的脖子,睫毛輕顫,吐氣如蘭。
“老……老公……”
這一聲呼喚,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陸鳴哈哈一笑,一把將阿銀橫抱而起,大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夫人。”
“咱們去探討一下生命的起源?!?/p>
……
此處省略一萬字。
……
許久之后。
夜色深沉。
房間內,云收雨歇。
阿銀像是一只疲憊的小貓,蜷縮在陸鳴懷里,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
哪怕是有著十萬年魂獸的底子,又服用了鯨膠,也經不住陸鳴那如同蠻荒巨獸般的折騰。
那張絕美的臉蛋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角掛著兩滴淚珠,那是極致快樂后的余韻。
陸鳴靠在床頭,單手摟著懷里的美人,神清氣爽。
這深海魔鯨王的鯨膠果然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