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花紀京后,眾人再度向前探索,隨后又遇上了大阪隊的其他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請求握手的桑原和男。
而他......居然在電線桿下面......
他的旁邊還有著其他兩位大阪隊的人在觀摩。
“他們!!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這種突破道德底線的事情讓加藤勝再也忍不住了。
虐殺怪物什么的也就算了,他還能用那是外星人來安慰自已,但現在看到桑原和男居然對一個普通女人施暴?他又怎么能當做視而不見。
“喂!等等,那可能不是人類啦。”
眼尖的玄野計一把拉住了自已的好友。
加藤勝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玄野計還保持著一絲冷靜,通過觀察對方的衣服感覺這不是正常人類。
畢竟現在沒有人會穿著那種古樸的古代和服在大街上吧。
像這樣穿著的,大概率是這一次任務的妖怪星人。
果不其然,他打開了控制器,上面標注在不遠處正有著一個亮點。
緊接著,在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那個女人的脖子突然伸長,完全不似人類該有的長度。
“不要!停手啊!”
飛頭蠻發出了抗拒的聲音,但桑原和男她們完全當做聽不見。
羅淵看著也感覺有些辣眼睛,畢竟這是非人,看起來還特別的怪異,那么長的一條脖子,還鬼氣森森的,這他們也下得去手?!
“嗚!不愧是外星人!”
桑原和男悶頭給出自已的評價。
“喂喂!快點吧,什么時候到我?”
旁邊一個大阪隊的獵人有些興致勃勃的說道。
看來,這個大阪隊的變態人才還不止桑原和男一個。
像這樣的人才遍布著整個大阪隊。
這個隊伍就是由一個個奇葩組成的。
不敢想象,山咲杏到底是頂著怎樣的壓力待在這個隊伍,還能保持相對正常的價值觀。
“就算是怪物...也不應該這樣啊...”
搞清楚這一切的加藤勝停下了沖上去動作,他有些害羞的撇過頭斥責了桑原和男的這種行為。
“那家伙叫做桑原和男,就是大阪隊的三個主力之一,這家伙雖然是個老師,但也是個相當鬼畜的鬼畜男。”
山咲杏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哪怕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在別人面前介紹時,她還是有種羞愧于自已是大阪隊成員的那種羞恥。
不過在聽到加藤勝的話后,山咲杏還是帶著怪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在這種環境下,大家都是那種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大阪隊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加藤勝這樣的人在這種環境居然還能想著要去幫助其他人,在她眼里,這樣的家伙還真是一個怪人啊。
“嗯?那是岡?”
大阪隊其中一個人發現了東京隊的眾人,不過在看到猩猩裝的時候,他還是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不對啦,東京隊的那些家伙。”
“麗佳也在里面呢。”
見狀,旁邊的同伴開口道。
兩人抽著加料的香煙,眼神都有些迷糊了,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一樣。
“嘖,東京隊的那些家伙還真夠幸運的,能有這樣一個大明星加入。”
那人用帶著嫉妒的聲音向身邊的同伴說道。
那人他也十分認同。
他們并沒有管羅淵等人,而是停留在原地。
羅淵也懶得去管他們,眾人繼續前進。
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大阪隊的狩獵范圍。
而桑原和男對飛頭蠻,他們又盯上了另外一個女妖怪星人。
對方是頭上長著一張畸形的怪嘴,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的人類。
接下來又是十分鬼畜的一幕發生了。
只不過,這次并沒有那么順利,在中途的時候出現了一只鳥頭人身蛇尾的怪物打斷了幾人。
兩個大阪隊的獵人眼神朦朧好像還有些上頭,絲毫沒把這只鳥頭怪放在眼里。
直到有一人被輕易破開強化服,把雙手砍下,然后又被攔腰斬斷才讓另一人驚醒。
那人也意識到,這怪物能輕易破開強化服,所以正打算要逃走。
但怪物的速度飛快,一刀就把他攔腰斬斷。
桑原和男完全不為所動,兩個隊友的死好像與他毫不相干,他還在......
二口女頭上那張大嘴發出了一種聽不懂的語言和鳥頭怪交流。
隨后鳥頭怪就憤怒的用那雙猶如螃蟹雙鉗的利刃砍了下去。
桑原和男敏銳的側身躲過,但二口女卻被利刃給斬斷了。
“嘖,可惡啊,偏偏是這個時候。”
被打斷了的桑原和男一臉不爽的表情。
他就這赤裸的不穿強化服,拿起一把X長槍對著怪物射擊。
沒穿強化服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能憑借靈活的走位和翻滾躲開鳥頭怪的所有攻擊!
最后,他成功的打中了對方的蛇尾。
這只名叫網切的鳥頭怪尖叫一聲后就這樣跑了。
“嘖,真可惜啊,下次一定要射中你的腦袋!”
桑原和男沒有追上去,而是原地拿起自已的強化服重新穿上,然后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
羅淵那邊,眾人在前進一段距離后,這邊已經從遍地怪物尸體變成了滿地人類尸體。
“這也太慘烈了。”
眾人無不捂住自已的嘴巴。
哪怕見慣了這樣的場景,他們也有種忍不住要嘔吐出來的沖動。
“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眾人看向羅淵,詢問道。
他們還有些迷茫,不知道這次任務該做些什么。
“隨便你們,殺怪刷分,或者做自已想做的事情。”
“遇上打不過的敵人最好先逃走回來求助,保障生命的前提下去檢驗和提升你們的實力。”
在他主導隊伍走向的時候,非常自然的就變成他擔任隊伍的領袖。
但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個職務。
領袖什么的,安排隊伍的分工和走向還是有些麻煩和不適應,他還是更喜歡當自由人和獨狼,沒那么麻煩。
從一開始他來到黑球想要組建隊伍,到后面實力越來越強大變成了獨狼。
他開始理解岡八郎為什么喜歡獨自狩獵了。
不就是沒那么多隊伍的破事嘛。
這要是在歐美那邊,一個小破隊伍不知道能鬧出多少麻煩事。
特別是那里的問題兒童還有不聽管教的人那么多。
內訌估計就是家常便飯。
就跟在看劇那樣,保不準就會出現極其降智的煞筆玩意。
“呼~~~憋了那么久終于可以開始了,那我就先走了,羅淵大哥。”
西丈一郎呼出一口氣,隨后一臉輕松的說道。
“小心點,別鬧到后面翻車了。”
見狀,羅淵也提醒了一句。
這老6在這個篇章里可是差點被滑瓢給干掉了啊。
雖然已經不是原來的西丈一郎了,但還是的提醒一下,畢竟是自已的小弟嘛。
“放心,我會觀察怪物的等級的,如果是太強的怪物我會避開的。”
西丈一郎擺了擺手,隨后開啟隱身在汽車頂上跳躍,沒多久就沒了動靜。
西丈一郎走后,玄野計和加藤勝等人也對視一眼。
“那我們...”
“我們要去幫助那些無辜的平民,至少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玄野計話說到一半就被加藤勝打斷了。
只見對方露出堅定的目光,展露出不可動搖的信念。
“唉~~~真是敗給你了,不過正好也可以多殺點怪物,與我們的目標并不沖突。”
玄野計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和他想的有些偏差,但這也并不沖突。
尋求需要被救助的人也就是在尋找怪物。
最后眾人達成一致,分別在附近尋找妖怪星人,然后處理掉這些星人。
“真是些怪人啊,你們的隊伍里。”
待他們走后,山咲杏才緩緩開口道。
原來那樣舍已為人的傻瓜還不止一個,東京隊里好像也有挺多這樣的怪人的。
“這也算是普通人的正常表現,不管是他們幾個,又或者是大阪隊的那些人。”
羅淵搖頭否認。
他們兩邊就代表了兩個極端。
“不必在意他們,讓他們自已發揮就好,我們也去狩獵那些怪物吧。”
其他人都走了,那他這邊也得準備開始幫她們刷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