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樹開花結果在即,最后的自然能量汲取需加倍小心,確保萬無一失。”
大筒木一式最終只是淡淡囑咐了一句,轉身走向神樹的另一側,繼續進行他準備。
他們觀察過這顆星球,雖然有一些本土的力量,但都孱弱無比。
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在這顆星球上種下神樹。
一旦神樹結出「查克拉果實」,他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可以前往下一個星球。
大筒木輝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純白的眼眸深處,閃爍著一些光彩。
大筒木一族,只是情感相對淡漠,但依舊有著情感。
所以大筒木輝夜心里這些年來也逐漸生出了不甘。
憑什么她就得被當做祭品被獻祭?
“或許可以看看那個家伙想要做些什么。”
大筒木輝夜心里想著。
那個自稱“大筒木清司”的陌生族人,倒是讓大筒木輝夜的心又活躍了起來。
她抬頭望向神樹那遮天蔽日的樹冠,又仿佛透過它,望向了清司所在的那片沙漠龍脈。
暫且,靜觀其變。
…………
沙漠盆地。
清司暫時安頓了下來。他以忍術輕易建造出簡易卻堅固的石屋,作為臨時居所。
那些臣服的通靈獸被他分散在盆地四周,既是守衛,也是勞力,負責驅趕其他不速之客,并協助聚落的人類獲取食物與水源。
在絕對的力量威懾與契約約束下,這些昔日的“神”不得不低頭為人類服務,這對聚落民眾而言,簡直是神跡般的日子。
清司也趁機收集了不少通靈獸的DNA,這些可是好東西。
因為清司發現,有很多品種是后世已經滅絕的品種。
等他回到千年之后,可以把這部分搜集的東西拿去研究,
剩下的時間,清司則是用在三件事上。
第一,深入研究龍脈查克拉的特性,嘗試解析其時空坐標的本質,尋找回歸未來的可能路徑。
第二,繼續學習、完善這個時代的語言,并從聚落民眾零碎的記憶與傳說中,拼湊更完整的時代背景與地理情報。
第三,則是研究那些被他收服的通靈獸,分析它們體內查克拉的形成與運轉方式,與他所知的「仙術」、尾獸查克拉進行比較。
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這些受龍脈長期影響的通靈獸,其查克拉確實帶有更原始、更貼近自然本質的特性。
類似于「仙術查克拉」的雛形,但又更加狂暴、難以駕馭。
而最開始遇見的那個少女,清司也知道了她的名字。
名字叫做沙耶,是聚落首領的女兒,也是溝通最順暢的一個。
她很快學會了清司教導的一些簡單詞匯和概念,并協助他管理聚落,安撫民眾,成為了清司與這個原始部落之間的橋梁。
這一日,清司站在盆地邊緣一處高聳的巖柱上,遠眺西方。
根據沙耶她們部族代代相傳的、模糊得如同神話的傳說,在遙遠的西方,越過無盡沙海,有一片終年被迷霧籠罩的圣地,那里生活著“會說話的神圣蛤蟆”,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甚至能“預言未來”。
妙木山。
清司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后世三大通靈圣地之一的妙木山。
在千年后的時代,他見過大蛤蟆仙人,也學習過「仙術」。
不過他并沒有見過現在年輕時的大蛤蟆仙人。
但那個時代的妙木山,許多古老的秘密已然塵封,「仙人之符」這類傳說中的寶物更是早已不見蹤影,似乎已經消耗殆盡。
而如今,是千年之前。
妙木山正值鼎盛,那些在后世失傳的秘寶、更完整的「仙術」傳承、乃至關于這個世界更古老的秘密,很可能就存在于彼處。
龍脈的時空研究非一朝一夕之事,與大筒木輝夜的“合作”也需等待時機。
趁此空隙,探索妙木山,獲取可能的助力與知識,是極佳的選擇。
數日后,清司將聚落事務暫時托付給幾名較為穩重的長者,并留下了幾頭通靈獸守護。
他告訴沙耶自己將遠行一段時間,去探尋更多的知識。
沙耶眼中雖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崇敬。
她用力點頭,表示會等待「天照大神」歸來。
清司換上了一身便于行動的深色衣袍,背后焰團扇的標志依舊醒目。
他沒有使用大型通靈獸代步,而是選擇了速度與隱蔽性。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融入沙漠蒸騰的熱浪之中,朝著西方,疾馳而去。
目標是妙木山。
現在千年前的地貌遠超后世地圖所標示的距離。
千年時光,足以讓地貌發生滄海桑田的變化。
清司依靠著對自然能量的敏銳感知,穿越了廣袤無垠的沙漠。
這里盤踞著更多奇形怪狀、兇猛異常的古代生物,有些甚至不弱于他收服的那些龍脈通靈獸。
清司或戰或避,并未過多糾纏,只為盡快抵達目的地。
越過沙漠后,是連綿不絕、高聳入云的荒蕪山脈。
最后清司抵達了一片濃霧連山的地方。
那濃郁的、幾乎化為實質的白色霧氣,如同巨大的屏障,籠罩在前方一片浩瀚無邊的原始森林上空。
森林中的樹木異常高大,許多樹種清司從未見過,空氣濕潤而清新,蘊含著勃勃生機,與之前經歷的死寂沙漠和荒蕪山脈截然不同。
即便隔著迷霧,清司也能清晰感知到,森林深處傳來陣陣龐大的查克拉波動。
站在濃霧邊緣,清司能感覺到皮膚上細微的濕意。
這不是普通的霧氣,其中混雜著精純的自然能量,后世妙木山的霧氣雖濃,卻遠不及此刻這般厚重,這般……具有生命力。
“果然不一樣。”
清司低語,猩紅的萬花筒在霧氣中微微轉動。
視野被限制在十米之內,但感知卻沿著自然能量的流動向前延伸。
他能聽見森林深處溪水流淌的聲音,能感覺到那些巨大樹木根系在地下交織成網,更能隱約捕捉到數股查克拉波動,其中一股尤其特別。
清司感覺這是大蛤蟆仙人的查克拉嗎,比千年后更加活躍,更加……年輕。
清司沒有貿然闖入。
他右手按在濕潤的苔蘚地面上,進行感知。
查克拉如細絲般滲入大地,沿著地脈網絡向前蔓延,避開霧氣最濃的區域。
片刻后,清司睜開眼。
“找到了。”
他身形一晃,直接向前走了過去。
現在他的實力在整個忍界都是最頂級的一批,根本不需要虛與委蛇。
進行感知,也是為了更好的確定位置。
霧氣在他身側流動,偶爾凝聚成水滴,落在他的衣袍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越深入,森林的景象越顯奇異。
這里的樹木普遍高達百米以上,樹干粗壯得需要數十人合抱。
許多樹木表面生著發光的苔蘚,在濃霧中投下幽幽的綠光。
巨大的蕨類植物如傘蓋般展開,葉片上滾動著露珠。
清司看到一只通體碧藍、背生六翼的昆蟲停在一片蕨葉上,正吮吸露水。
當他的目光掃過時,那昆蟲警覺地振翅飛起,在霧氣中留下一條淡藍色的光痕。
“連昆蟲都帶有自然能量……真是修煉「仙術」的絕佳之地。”
清司摸著下巴。
要是他在千年前就事先布置下一個結界,然后回到千年之后,又會積累出多少自然能量?
又前行了約莫半個小時,霧氣突然開始變薄。
前方出現了一片開闊地,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山谷,山谷四周,則是依山而建、風格粗獷的石質建筑,有些建筑高達數十米,表面雕刻著復雜的蛤蟆圖騰。
妙木山真正的核心區域。
山谷中活動的蛤蟆數量遠超他的想象。有僅巴掌大小、在草叢間跳躍的小蛤蟆,
有半人高、背負卷軸或工具忙碌的中型蛤蟆,更有數只體型堪比小山、蹲坐在建筑旁似在冥想或守衛的巨大蛤蟆。
它們皮膚的色澤從翠綠到深褐各不相同,有些還帶有天然的紋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湖心平臺上的那只蛤蟆。
它體型在中等偏大,約有三米高,膚色是獨特的橙紅色,背后背著一個小巧的卷軸匣。
此刻,它正盤坐在平臺上,閉目凝神,周身隱隱有自然能量流轉的痕跡。
雖然外貌與千年后那位垂垂老矣的大蛤蟆仙人大相徑庭,但查克拉的質感卻如出一轍。
年輕的蛤蟆丸。
清司目光微凝。
后世的大蛤蟆仙人曾隱約提及,年輕時它也曾是妙木山最出色的「仙術」修行者之一,甚至參與過某些“重大事件”。
如今親眼見到,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清司此行的目標并非蛤蟆丸本身。
仙人之符。
這才是清司的目的。
清司深吸一口氣,從樹上躍下,緩步走出森林邊緣,踏入山谷。
幾乎在他踏入開闊地的瞬間,山谷中所有的蛤蟆同時停下了動作。
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個不速之客。
然后,距離最近的一只深褐色大蛤蟆站了起來,它身高超過五米,聲音低沉如擂鼓:
“人類?不對……這感覺……”
清司停下腳步,平靜地環視四周。
他沒有釋放敵意,但也沒有隱藏自己的力量。
“我是清司,來此拜訪妙木山。”
他的聲音在山谷中清晰回蕩。
湖心平臺上,年輕的蛤蟆丸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金色的瞳孔,瞳孔呈橫條形,此刻正銳利地盯著清司。
它緩緩起身,動作輕盈得與體型不符。
“拜訪?”
蛤蟆丸開口,聲音比清司預想的要年輕許多,帶著警惕。
“妙木山從不接待不請自來的訪客,尤其是……身上帶著如此復雜氣息的存在。”
它的目光在清司的寫輪眼上停留片刻,又掃過他掌心的「楔」。
“寫輪眼……還有這種紋路,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想要看一看「仙人之符」。”
清司道。
原著里的「仙人之符」直接將瀕死的大筒木羽村恢復到了滿狀態,可謂是極其強大的寶物了。
清司的話語使得山谷中的氣氛驟然緊繃。
幾只巨大的守衛蛤蟆不約而同地向前挪動了半步,形成了半包圍的陣型。
較小的蛤蟆們迅速后退,躲到建筑或巖石后,但依舊探出頭來觀察。
蛤蟆丸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知道「仙人之符」。”
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略知一二。”
清司點頭。
“我愿以等價之物交換,或者……欠妙木山一個人情。”
“等價之物?”
蛤蟆丸的聲音冷了下來。
“「仙人之符」是我蛤蟆國無數蛤蟆的心血,你拿什么來等價?”
“妙木山需要什么?力量?知識?我都可以提供。”
清司道。
蛤蟆丸搖頭,背后的卷軸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們不需要外來者的承諾。妙木山自成一界,不涉塵世紛爭。”
它頓了頓,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深意。
“而且……你身上的氣息很危險,那種黑色的紋路,讓我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傳說,請回吧,趁現在還能和平離開。”
話音落下,周圍的蛤蟆們又逼近了一些。
它們雖然仍保持克制,但查克拉已經開始涌動,自然能量在它們周身匯聚。
清司輕嘆一聲。
果然,和平交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還是得靠力量。
“既然如此……”
清司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那我只好……自己取了。”
山谷中的空氣凝固了。
蛤蟆丸的金色瞳孔驟然縮成細線,它背后的卷軸匣咔一聲彈開,一卷卷軸飛入它手中。
“戒備!”
深褐色的大蛤蟆守衛長嘯一聲。
“仙法·霧隱之陣!”
濃霧從四面八方涌來,不是先前那種溫和的自然霧氣,而是帶著查克拉的、能干擾感知與視覺的戰斗用霧。
瞬息之間,清司的視野被壓縮到不足三米。
但這對他無效。
萬花筒寫輪眼急速旋轉,瞳力穿透迷霧,將周圍所有蛤蟆的位置、動作、查克拉流動看得一清二楚。
同時,清司感知全開,自然能量的流動如同三維地圖般在腦海中展開。
“先手嗎?”
他腳下輕點,身形化作殘影向左橫移三米。
幾乎在同一瞬間,原先站立的地面炸開,三根尖銳的石刺破土而出,是某只蛤蟆的土遁仙術。
“仙法·蛤蟆火油術!”
右側迷霧中,一只體型較小的蛤蟆張口噴出粘稠的油狀液體,另一只蛤蟆隨即噴火。
油與火結合,化作一片覆蓋十余米的熾熱火海,封鎖了清司的閃避空間。
很默契的配合。
這些蛤蟆顯然常年一起訓練,戰斗素養極高。
但清司沒有閃避。
他雙手合十,查克拉性質變化在瞬間完成。
“冰遁·冰穹壁!”
厚重的冰之穹頂憑空凝聚,將火海隔絕在外。
高溫與極寒碰撞,蒸騰起漫天白汽,反而進一步加重了迷霧。
“仙法·蛤蟆幻音!”
奇異的鳴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那聲音帶著某種韻律,直接作用于聽覺神經,進而干擾大腦。
是聲音幻術。
清司面無表情。
在他面前玩幻術,可謂是班門弄斧。
清司體內查克拉猛然一震,將侵入的幻術能量強行驅散。
同時,萬花筒瞳力反向追溯聲音來源。
找到了。
“火遁·鳳仙花爪紅!”
數十枚纏繞火焰的手里劍從清司袖中飛出。
“小心!”
迷霧中傳來驚呼,伴隨幾聲悶響和蛤蟆的痛哼。
至少三只蛤蟆被擊中,幻音術中斷。
但真正的威脅,此刻才降臨。
湖心平臺上,蛤蟆丸終于動了。
它沒有結印,只是將手中的卷軸展開一截,咬破拇指,將血抹在卷軸表面的某個符文上。
“通靈術·巖宿大蛤蟆!”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動。
清司腳下的土地突然隆起,一張布滿利齒的巨口從地底猛然張開,要將他整個吞噬!
那巨口之大,足以吞下一棟房屋,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是妙木山著名的通靈獸,巖宿大蛤蟆的食道召喚!
千鈞一發之際,清司的身體化作無數水流四散飛開。
巨口咬了個空,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
水流在十米外重新凝聚成清司的身形。
他看向蛤蟆丸,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不錯的戰術,先用霧隱和幻音干擾,再用范圍攻擊逼出位置,最后用通靈術一擊必殺,配合得很熟練。”
蛤蟆丸面色凝重。它沒想到清司能如此輕松地避開連環攻擊。
“你也很強。”
它沉聲道。
“但這里是妙木山。”
“那就試試看。”
清司道。
他額頭的雙角微微伸長,皮膚下的楔之紋路變得更加清晰。
大筒木模式!
查克拉量暴漲!
蛤蟆丸的金色瞳孔猛地睜大。
“這種查克拉……不對,這不是普通的查克拉,是‘那種’力量?!”
它似乎認出了什么,但來不及細想,因為清司已經出手。
“仙法·木遁·樹界降誕!”
大地撕裂,無數粗壯的樹木破土而出,,生長速度是普通樹界降誕的數倍!
瞬息之間,半個山谷都被這片狂暴的森林覆蓋,數只來不及躲閃的蛤蟆被樹枝纏繞、束縛。
“怎么可能,木遁……還是仙術木遁?!”
深褐色蛤蟆守衛驚呼。
“人類怎么可能同時掌握這兩種……”
它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清司的下一波攻擊已經到了。
“仙法·冰遁·冰龍旋尾!”
四條由極寒冰晶構成的巨龍從清司身后升起,每一條都長達二十米,栩栩如生。
它們咆哮著沖入蛤蟆群中,所過之處,空氣凍結,地面結霜,兩只躲閃不及的蛤蟆被瞬間冰封。
“散開,不要硬接!”
蛤蟆丸厲聲喝道,同時它自己也動了。
它收起卷軸,雙手結出一個復雜的手印,深吸一口氣。
“仙法·五右衛門!”
這是后世自來也的招牌仙術之一,但此刻由年輕時的蛤蟆丸施展,威力更勝!
火焰、油、風三種性質結合,化作一片毀滅性的炎浪,正面迎向冰龍。
冰與火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沖擊波將周圍的樹木都攔腰折斷。
霧氣被徹底吹散,山谷露出了真容。
清司站在原地,衣袍在能量風暴中獵獵作響。他看向蛤蟆丸,眼中猩紅更盛。
“不錯的「仙術」,但還不夠。”
他抬手,掌心向上,五指緩緩收攏。
“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仙術」是什么。”
下一刻,他周身的自然能量開始瘋狂匯聚。
那不是妙木山蛤蟆們那種溫和的吸收,而是霸道地掠奪!
以清司為中心,形成了一個自然能量的漩渦,山谷中的花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它們的自然能量被強行抽走!
“他在掠奪圣地的自然能量?!”
蛤蟆們驚叫。
“你是大筒木。”
蛤蟆丸徹底確定了清司的身份。
這不是疑問,而是斷定。
清司沒有否認。
“仙法·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一個半透明的立方體從光球中射出,迎風便長,瞬間膨脹到房屋大小,朝蛤蟆丸籠罩而去。
立方體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在扭曲。地面、巖石、樹木,一切接觸到的物質,都在瞬間分解為最基礎的粒子,連塵埃都不剩!
僅僅這一擊,就廢了不少蛤蟆。
“還要繼續嗎?”
清司淡淡道。
蛤蟆丸掙扎著站起,金色瞳孔中滿是復雜。
它看著清司,良久,終于嘆了口氣。
“你贏了。”
蛤蟆丸只得將東西給了清司。
…………
沙漠盆地。
清司在這里留下了飛雷神的坐標,所以可以直接返回到這里。
清司回歸時,已是七日之后。
聚落一切如常。
通靈獸們著邊界,人類在盆地內勞作生活,沙耶正帶著幾個年輕人學習清司留下的簡易文字。
看到他歸來,少女眼中迸發出光彩,快步迎了上來。
“清司大人,您回來了!”
清司點頭,簡單詢問了這幾日的情況,確認無異常后,便回到了自己建造的石屋。
他需要時間研究「仙人之符」。
忽然,清司能感覺到「楔」在發燙。
這是大筒木之間的一種共鳴。
就像是一旦川木用了「楔」的話,漩渦博人的「楔」也會不受控制地開啟。
清司向一個方向望去。
是大筒木輝夜。
清司第一時間感知到了這股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