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吧!”
這時,宋云凡突然雙目一凝,原本烏黑的眼目突然閃爍異色。
在他的凝視之下,蘇云珊突然像是失了神似的,突然喃喃自語起來。
“我叫蘇云姍,我真不想結(jié)婚……我父親投資失敗,欠下巨款,母親以死相逼,讓我必須嫁給譚辰那個渾蛋。”
“譚家這才答應(yīng)借我們一千萬周轉(zhuǎn),直到昨天我才知道,這就是譚辰下的套。”
宋云凡的嘴角不由勾起,但眼神并沒有什么波瀾。
畢竟,他經(jīng)歷過比這還慘十倍的事情。
不過,老頭教他的攝魂術(shù)還挺好用的,可以讀懂對方的內(nèi)心。
下一刻,蘇云珊就回過神來,呆呆地看向宋云凡。
“原來,你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是想利用我來報復(fù)譚辰那個渾蛋。”
“你就是不想將第一次便宜了他。”
宋云凡一字一句的說道。
“沒錯,既然他們逼我,那我也只能這么做。”
“那家伙風(fēng)流成性,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我可不想就這樣便宜了那個人渣。”
蘇云珊義憤填膺地說道。
譚家是錦州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雖然錦州在整個江南省也不過是個三線的小城市。
但這資產(chǎn)過億的譚家算是有錢有勢,身為這里的納稅大戶,跺跺腳便能讓錦州震一震。
她蘇家的企業(yè)一直有和譚家合作,蘇云姍的父母因為貪心,被騙欠下千萬的巨額,只能用上跳樓的伎倆,逼得女兒賣身來抵債。
雖然譚辰的名聲很不好,但從小對蘇云姍一往情深。
蘇云姍的父母也很勢利,自然希望女兒能嫁入豪門,只是蘇云姍一直都不愿意。
蘇云姍很痛苦,于是,就在即將訂婚的酒店里一夜買醉,她還準備了一瓶安眠藥。
其實,她本來打算喝醉了之后,再服藥裝作自殺的樣子,以此躲過明天的訂婚。
可沒想到,她喝醉后,卻稀里糊涂地把送酒上來的宋云凡給睡了。
“我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你可以走了……”
蘇云姍感覺自己的秘密被人窺探,朦朧的酒意也瞬間清醒過來。
“原來漂亮女人都是這么水性楊花,如此隨性……”
“就算你想報復(fù)那個姓譚的,也不該這么作踐自己!”
宋云凡忽然就想到了江姬雪,直接冷笑奚落。
他的聲音再一次變得極度的冰冷。
經(jīng)歷了九十九次的心魔歷練,他的內(nèi)心早已堅如磐石,不會輕易去憐憫一個人。
蘇云姍也感覺眼前的宋云凡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說誰隨性了,我可不是那種正經(jīng)的女人。”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
蘇云姍惱羞成怒,伸手一巴掌就朝宋云凡甩去。
啪!
但這一巴掌直接就被宋云凡伸手擋下。
蘇云姍就覺得小手火辣辣的疼。
這男人還真硬!
她下意識地想起剛才的翻云覆雨,不禁面紅耳赤起來。
“第一次?”
宋云凡疑惑地看著蘇云姍,但同時,他確實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看來這女人脾性真是桀驁不馴,所以才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而她還真把第一次給了這身體的原主人,一個酒店服務(wù)生的身上。
這種報復(fù)行為無疑是就是酒醉沖動后的后果。
偏偏又讓他給撞上了,真是頭疼!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此刻,蘇云姍粉唇緊咬,她已經(jīng)感覺肚子隱隱作痛。
難道是因為剛才太猛烈了?
早知道會這么難受,她就不這么沖動了!
“以后不要再喝醉了,這次算我義務(wù)勞動……”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和我以前一樣窩囊。”
宋云凡單手握拳,似是又想到了三年前的往事。
“這個事情我倒是可以幫你……”
宋云凡也不想內(nèi)心虧欠,所以就直接開口說道。
同時,心里也暗罵老頭給他開局挖坑。
隨后,宋云凡也隨之起身,通過反光的玻璃,發(fā)現(xiàn)他的這副新身體似乎還不錯,有一米八的個頭,五官剛毅,棱角分明,身材結(jié)實,肌肉線條清晰,充滿著男性魅力。
只是剛剛重生而來,他對這身體還不夠了解,所以,他現(xiàn)在只想著快點離開。
“一個社會底層的服務(wù)生說要幫我?”
“你不會還想找機會睡我吧!真是白日做夢!”
蘇云珊聽完,就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冷嘲熱諷起來。
她就是看不慣這宋云凡占了便宜,還裝圣人的樣子。
“你的技術(shù)不行,我沒興趣。”
宋云凡同樣嘲諷了一句,然后徑直離去。
留下愣在原地的蘇云姍,從來都沒有這么無語過。
她不由地握緊了拳頭,突然有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
“宋云凡,一上午不見你人,你躲到哪里偷懶了。”
“今天是譚家公子的訂婚宴,下面的宴廳都快忙死了。”
“你還不去幫忙……”
宋云凡剛走出去,這時,一道不滿的叫聲突然傳來。
宋云凡看了過去,一個四十出頭的男子迎面而來。
他瞥了眼男子胸前的名牌,寫著大堂經(jīng)理,陳元。
“陳經(jīng)理……”
他隨口就叫了聲,也不想露出馬腳。
陳元狐疑地看了宋云凡一眼,心想,這小子平常都叫他陳叔的,今天這么突然這么生疏了?
“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啊!”
陳元突然狐疑地問了句。
宋云凡沒搭話,心想,總不能直接說,他剛才睡了別人的新婚妻子吧!
“雖然你是我遠房外甥,但要不是看在你媽的份上,我也不會把你介紹到這酒店工作。”
“你剛從牢里放出來,找份工作不容易,以后別再干那些坑蒙拐騙的事情了。”
陳元語重心長的拍著宋云凡的肩膀說道。
“啊,我還坐過牢?這老頭果然挺會安排的!”
宋云凡順水推舟地點點頭,心里不由嘀咕一句。
不過,誰讓他三年之前被人從酒店高層扔了下來,粉身碎骨呢?
所以,他也沒選擇身體的權(quán)力,只能任由老頭安排。
之后,他就跟著陳元表叔乘電梯下樓,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偌大的宴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