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怎么暴露的?”趴在地上的顏秋滿頭大汗,但眼神中卻透露著冰冷的殺意和倔強。
不得不說,能成為撒朗的引渡首,她還是有點本事的。
至少在耐痛這方面,顏秋就很異于常人了。
要是普通人吃下了生死丹,早就痛癢難耐,在地上滿地打滾了。
可顏秋不僅一聲不吭,而且還有力氣說話。
不過這只是生死丹第一天的藥力,接下來的第二天、第三天、直到八十一天,每一天的痛癢程度都是翻倍提升。
“怎么暴露的?嘛……這方面的原因很多,你弟弟穆白對你的懷疑是其中之一。”
“穆白嗎?果然……”顏秋的面部早已被強忍劇痛產生的汗水給打濕。
她在和穆白見面的那一刻起就有過這種想法。
自己小時候和穆賀的接觸果然被對方懷疑了。
其實在這之后,哪怕顏秋不暴露,她也打算找個機會解決掉穆白這個隱患。
但沒想到自己卻提前一步暴露了。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嘛……自然是因為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東方辰說道。
“難不成是撒朗那邊……”
“確實聰明,不愧是撒朗曾經器重的得力干將。”東方辰鼓了鼓掌。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撒朗已經背叛了。”顏秋呢喃了幾句,然后惡狠狠得看向了東方辰,“你也別得意,我早就已經把撒朗可能背叛黑教廷的猜測上報給了教皇,只要我出事,教皇肯定會知道是你和撒朗干的!你就等著迎接教皇的報復吧!”
顏秋想要發出冷笑,但劇烈的疼痛反而讓她悶哼了幾聲。
東方辰蹲下身去,用手指挑起顏秋的下巴。
對方的臉具有古典東方美人的那種美感,哪怕此刻被汗水打濕,可依然不掩蓋其風姿。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對方的眼神實在是太過陰狠了一點。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教皇也是我的人呢?”
“什么意思!”
顏秋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起來。
“字面意思。”東方辰笑了笑。
“說起來,你最近一段時間的行蹤情報,乃至身份信息都還是教皇親自透露給我的呢。”
“不可能!”
顏秋失聲尖叫起來。
白衣教皇,黑教廷的最高首領,最為神秘的存在,她怎么可能也是東方辰的人!
“你口中所說的‘教皇大人’便是帕特農神女殿的殿母帕米詩吧?我想你們黑教廷應該也有我掌控了帕特農的信息,所以說,為什么你們會覺得帕米詩不在我的控制之下呢?”
“不可能……不可能……”
如此具有沖擊性的消息令顏秋久久無言,她甚至呆滯到連身上的疼痛都暫時忘記了。
過了許久之后,顏秋這才因為體內的疼痛而回過神來。
“既然教皇和撒朗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又為何大費周章地想要用丹藥控制住我這名小嘍啰?”
顏秋很聰明,她知道自己和東方辰之間的實力差距,既然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而對方又沒有在第一時間殺死自己,那唯一的可能便只有對方想要控制住自己了。
“你可不是什么小嘍啰,你是紅衣撒朗最得力的心腹干將之一,我需要你配合撒朗還有帕米詩的行動,幫助我徹底掌控黑教廷。”東方辰說道。
黑教廷內部并非鐵板一片,哪怕帕米詩作為黑教廷的最高首領,可她也很難讓所有的紅衣主教聽命。
七大紅衣主教們各自為主,各自在世界上搞破壞。
光靠撒朗和帕米詩,很難在短時間內就將那個所有紅衣主教控制住。
所以東方辰自然會給撒朗大姐姐找幾個得力助手。
默默在顏秋體內種下一朵陰火后,東方辰便為她解開了生死丹的藥效。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清楚自己的現狀,所以千萬別想著動什么歪腦筋,這幾天乖乖跟在我身邊做好女仆的職責,過幾天后,你的老上司撒朗都會過來讓你恢復原職。”
東方辰笑了笑。
其實有空間通道這種便利的傳送手段在,葉嫦今天就能過來。
但不巧的是,葉嫦剛好以偽裝身份去帕特農做客了。
東方辰知道,葉嫦之所以去到帕特農,并不是為了見帕米詩這個白衣教皇,而是為了去看望心夏。
明明嘴上說著不在意心夏,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只可惜,在黑教廷沒有被自己整體洗白,抓去勞改贖罪之前,葉嫦的身份終究見不得光。
恐怕只有在這之后她才能和心夏相認了。
不過想來應該也用不了多久。
……
之后的日子便陷入了平淡當中。
東方辰每天也就早上講講課,下午指導一下海蒂還有封楠楠她們的修行,再順帶和布蘭妾切磋切磋。
晚上要么就是和海蒂布蘭妾培養一下感情,要么就是和封楠楠、古瑤她們疏通感情。
在這段時間內,二號粉絲芍雨也被東方辰得手了。
東方辰覺得,再這么下來,自己總有一天怕是要成為策粉狂魔。
芍雨平時就精于鍛煉,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于大多數女孩們截然不同,是那種精致充滿彈性的感覺。
東方辰最喜歡的就是架起芍雨的大長腿……
咳咳,扯遠了。
一個月后。
雙方的學府交流也算是圓滿完成。
不過鄭教授、李教授他們的假期并沒有到來,等他們回到明珠學府后,又將馬不停蹄地帶隊前往西班牙王室海學院進行另一場學習交流。
“接下來你打算帶我們到哪歷練?”海蒂問道。
雖然學習交流結束了,但海蒂依然打算繼續跟著東方辰進行歷練。
在被東方辰指導的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海蒂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在魔法掌控方面的進步,甚至就連修為也都更近了一步,距離超階只有一步之遙。
“要叫導師,沒大沒小的。”東方辰輕輕在海蒂額頭彈了個腦瓜崩。
“才不要,學習交流都已經結束了,你現在可不是我的導師了。”
也不知為什么,學習交流一結束,海蒂立馬就換了個稱呼。
“行吧,隨你怎么稱呼。”
東方辰不再計較稱呼的事情,而是看向了另一邊的布蘭妾。
“布蘭妾,你也打算跟著我?”
布蘭妾點了點頭:“珈藍說得對,我在學院里待太久了,是該出去外面見見世面了,再繼續這樣深居下去,我的修為恐怕也會停滯不前,對于接下來的歷練,你有什么好去處嗎?”
“我想想……其實還真有一個地方挺適合你們歷練的。”東方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