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溫渝被鬧鈴聲吵醒,腦袋有些發沉。
她從床上下來,隨手披了件外套習慣性地往廚房走去,揉著眼睛開口問道:“許望,今天早上吃什么?”
沒有回應。
溫渝站在原地朝廚房看去,那里沒有熟悉在忙碌的身影。
沒有那一聲:“姐姐,早安。”
溫渝眼底閃過一抹失落,抿著唇走進衛生間。
洗手臺上沒有為她準備好的牙刷和熱毛巾。
許望真的搬走了。
溫渝又要回到一個人的獨居生活。
她看著洗手臺邊和自已那個粉色水杯挨得很近的藍色杯子,手指輕輕推動了一下,在想要不要把它從上面拿走。
猶豫了幾秒,她拿起了屬于自已的粉色漱口杯,久違的親自往牙刷上擠上牙膏。
看著鏡子里狀態不佳的臉,眉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惆悵。
洗漱后,溫渝回到房間換上一身標準的職業裝,搭配黑色絲襪,坐在化妝鏡前勾勒出最美的妝容,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
今天早八第一節,是許望他們班的課,又能見到他。
溫渝拿上車鑰匙離開家,準備去學校食堂吃點東西。
另一邊。
許望很早就起床,收拾好東西還不等父母起床就背著包離開家,打車往學校趕。
許望猜測,今天早上溫教授一定會去食堂吃早餐。
準備去偶遇她。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
許望走進桃園,四處張望并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早,應該是還沒到。
許望拿著校園卡先到窗口買了碗面條和肉包子,坐在進門抬頭就能看到最顯眼的位置等待溫教授出現。
幾分鐘后溫渝在學院停車場停好車,前往桃園。
來的路上,她心中隱隱期待,許望會不會在食堂。
她不禁加快腳步。
卻忽略了,自已為什么會想見到他,安慰自已,是因為習慣了每天都和他一起吃早餐。
溫渝踏上臺階,還沒走進食堂就看見許望一個人坐在中央的位置上,正小口小口地吃著面條。
許望也察覺到了什么,轉過頭與她對視,臉上瞬間露出那一如往常和煦的笑容,嘴唇微張說了幾個字。
溫渝聽懂了,他說:姐姐,早安。
溫渝壓下眼底的興奮,面無表情朝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食堂地板發出噠噠的聲音,許望的心也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劇烈跳動。
今天的溫教授很美。
她是特意打扮過的。
溫渝還未開口,首先撲向許望的是一陣香風。
她把包放在桌上,歪頭看著許望等他先開口。
許望一口咬斷面條,鼓著嘴笑:“姐姐,好巧。”
溫渝眼底閃過一抹狐疑:“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食堂吃早餐,特意在這里等我。”
許望認真點頭:“我就是在等你,沒有我給你做早餐猜到你會來食堂吃,瞧我猜的沒錯,姐姐你來了。”
溫渝朝他伸出手,許望沒有理解她的意思,把自已的右手搭上去輕輕握住。
溫渝甩開他的手,臉上閃過一抹羞怒,反手在他手背上輕打了一下。
許望揉著手背哈氣,一臉委屈道:“姐姐你打我做什么。”
溫渝輕哼一聲,驕傲地揚起下巴:“在學校你應該稱我什么?”
許望昂著頭喊了聲:“教授姐姐。”
溫渝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說道:“把你校園卡給我,我忘記帶卡了。”
許望一邊從口袋里掏卡,一邊笑著說道:“姐姐,你還能忘記這種小事啊,食堂可以掃碼支付。”
溫渝瞪他一眼,冷哼哼道:“你在我家住這么久,請我吃一頓早餐都不行?”
許望把卡遞到她手上,“當然可以,只要姐姐想,我隨時都能請你吃早餐。”
溫渝接過許望的校園卡,視線從他碗里的面條掃過,邁開腿朝窗口走去。
食堂里正在吃早餐的學生都被溫教授冷御的氣質吸引,當然也包括許望。
在學校里冷御嚴謹的溫教授和在家里傲嬌的溫渝,看起來很不一樣。
但同樣都是許望喜歡的樣子。
誰讓他是戀溫教授腦呢,無論溫教授什么樣許望都喜歡。
溫渝買了和許望同款的面條,食堂里的面條制作過程十分簡單,在碗底放進調料,把面條和配菜燙熟直接帶湯倒進去就算完成。
溫渝回到許望的右手邊坐下,在家也是如此,她習慣了。
甚至忘記這是在學校食堂,兩人應該保持一定距離。
等她反應過來,也不想起身換位置了。
就這樣吧。
溫渝夾起幾根面條送入嘴里,細細咀嚼,然后看向碗中的面條,感覺不好吃。
許望略帶驕傲地嗓音,在她耳邊傳來:“是不是沒有我煮的面好吃?”
溫渝轉頭看向許望,注視著他的眼睛,輕點了下頭。
許望笑臉燦爛,用筷子攪動碗里的面條:“我就說學校食堂的面不好吃,哪能和我煮的比。”
溫渝沒有說話,撇過頭小口小口吃著面條。
許望越這么說,她就越想念清晨許望為她煮的那一碗暖胃的面條。
許望吃完后,單手托著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溫渝精致的臉欣賞。
溫渝知道許望一直盯著自已的臉看,耳根微微發燙,迅速速度將面條吃完。
兩人同時起身,將碗筷放回收納的地方。
溫渝邁著長腿往食堂外走,許望在后面喊道:“姐姐,我腳還沒好利索,走不快,你等等我。”
溫渝下意識放緩腳步,讓他跟上自已的步伐。
等許望與自已并肩,溫渝側目問道:
“你跟著我干什么?”
許望笑了笑:“溫教授忘了,我是你的課代表啊,你今天第一節上我們班的課,我去辦公室幫你拿教案和點名表。”
溫渝語氣淡淡:“一會上課我會讓你回答問題,不要給我丟臉。”
“姐姐放心,我可是你一對一輔導教出來的學生,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對了,我們班學到哪來了?我沒帶書。”
溫渝視線落在許望空無一物的手上,微微蹙眉,聲音不禁冷了幾分:“你上我的課連課本都不帶?”
許望解釋:“我早上從家里直接來學校,課本在宿舍。”
溫渝聽完他的解釋輕嗯一聲,語氣軟下來:“下次記得帶,你學習進度比他們快,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