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是比喻,而是寫實。
……
萬年后,光之國,等離子火花塔。
“又提升了一大截,就差臨門一腳了。”
“不過想突破這個臨界,還需要極其龐大的能量。”
云深仔細(xì)打量著自己的身體,語氣罕見出現(xiàn)情緒波動。
在這萬年的時間里面。
他依舊重復(fù)著之前的操作。
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等離子火花塔內(nèi)提取能量。
小部分時間則是主動外出,獵殺黑暗側(cè)的邪惡強(qiáng)者,掠奪黑暗能量。
在這種日復(fù)一日的提升下。
云深的本體實力像是坐電梯一樣,穩(wěn)定且快速的提升著。
他之前的本體實力只是初入究極奧這個門檻。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提升后。
他的本體實力已經(jīng)如同星空龍皇那樣,來到究極奧巔峰。
只差一步便能破入傳說級。
所謂的傳說級,就是指多元宇宙的光明傳說。
也就是俗稱的神秘四奧。
因為他們的實力是傳說級,所以他們也可以被稱為傳說奧。
究極奧之上的戰(zhàn)力就是傳說奧。
不過差的這一步,看起來是一步,實際上是一道深不可測的天塹。
就如同霧里看花,水中撈月,可望而不可得。
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沒辦法,如果這一步那么好跨過。
奧特世界明面上的傳說奧也不可能只有四個。
德拉西翁不算奧特曼,他不是奧特戰(zhàn)士。
他是大宇宙意志,算是另類生命體,不是光之戰(zhàn)士。
“唉,不過你們真的要繼續(xù)嗎?”
實力突破過后的云深并沒有太過喜悅,他反而是有些苦惱的在意識空間中發(fā)問。
被他提問的自然是銀河與黑暗路基艾爾。
“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理想和理念,我們兩人都不可能放棄。”
“所以我們之間必有一戰(zhàn),只有勝者才配繼續(xù)踐行理念。”
“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哪怕豁出性命。”
對于云深的提問,銀河回答得非常堅定。
“沒錯,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已經(jīng)感覺力量已經(jīng)差不多恢復(fù)巔峰。”
“而且那一直禁錮著我們兩人的神秘枷鎖也在逐漸消失。”
“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自然脫困。”
“放心吧小子,你不用選邊站,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要插手。”
黑暗路基艾爾的語氣同樣堅定。
他的回答算是說明了事情的原因。
沒錯,之前一直禁錮兩人的神秘力量正在逐漸消失。
不僅如此。
原本重傷虛弱的黑暗路基艾爾和銀河。
他們的力量與傷勢也在以極快速度恢復(fù)。
正如黑暗路基艾爾所說。
要不了多久,兩人就會恢復(fù)全盛狀態(tài),并且脫離意識空間。
對于云深來講這是件好事。
畢竟兩人一走,他就能做一些之前不能做的事。
兩人不走,云深做的任何事情都在他們的監(jiān)控之下。
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一點都不自由。
沒人喜歡這種感覺。
對于自己意識空間這股神秘的平衡之力,云深一直都沒有頭緒。
直到不久前銀河說起這件事,他才有所猜測。
這股神秘的力量恐怕不是系統(tǒng)的力量。
也不是云深本身很厲害。
他的身世背景很牛逼,是什么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這股力量應(yīng)該是世界本身的平衡之力。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其中的各種細(xì)節(jié)。
畢竟哪怕是殘血的銀河與黑暗路基艾爾,也不是一般強(qiáng)者能禁錮。
更別提對方還能將兩人的意識。
完美禁錮在云深脆弱的意識空間。
這其中的手段已經(jīng)超越傳說奧的水平。
只有世界本身的平衡之力能夠做到。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意外介入。
云深也不清楚。
畢竟他現(xiàn)在所想的這一切都是根據(jù)現(xiàn)有線索推測。
至于真相究竟是不是這樣。
云深也沒法證實,他的實力還沒到那個程度。
至于這股平衡之力為什么會漸漸消失。
自然是因為“天命”即將降臨。
這里的天命自然就是指波及整個多元宇宙的火花大戰(zhàn)。
作為火花大戰(zhàn)的主角。
銀河與黑暗路基艾爾這個時候恢復(fù)巔峰狀態(tài),然后脫困,幾乎是必然。
如果他們沒有巔峰時期的力量。
根本做不到將火花大戰(zhàn)的范圍擴(kuò)散到整個多元宇宙。
這一切看似粗糙。
實際上都有一套運(yùn)行邏輯在里面。
云深只是恰到好處在這個邏輯里面卡了個BUG。
想到這里,他愈發(fā)確定自己穿越的那個時間絕不是巧合。
是被精心安排過。
“唉,何必呢,合作共贏才是正道。”
“不過既然你們執(zhí)意要打,我也不攔,隨你們吧。”
理清楚思緒后,云深再次嘆氣。
說實話,他是真不想看到兩人打起來。
畢竟雙方真實相處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兩萬年。
哪怕他們沒有天天聊天。
只是偶爾會聊幾句。
但在這兩萬年的時間中,雙方也已經(jīng)混得非常熟。
普通人之間認(rèn)識十幾二十年都能算是老朋友。
更何況兩萬年。
所以云深才會是現(xiàn)在這個表現(xiàn)。
哪邊打贏了,他心里都不怎么好受,畢竟都是自己的朋友。
可世界大勢擺在這里,火花大戰(zhàn)勢在必行。
云深沒有那個能力阻止。
沒辦法,他真做不到以一己之力壓服巔峰時期的銀巨神和路巨神。
他只能當(dāng)個看客。
而對于云深最后的勸解,銀河與黑暗路基艾爾也陷入沉默。
兩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因為云深的存在過于特殊。
對于兩人來講,除了彼此,他們第二熟悉的就是云深。
畢竟他們可是被迫困在意識空間兩萬年。
在這段時間中,他們可是一直看著云深做事,再不熟也混熟了。
云深將他們當(dāng)成老友,他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所以他們也能理解對方的處境。
夾在中間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幫哪邊都不對。
所以只能沉默以對。
……
就這樣,時間再次快速流逝。
眨眼間又是兩年。
這一天來得很突然,沒有任何預(yù)兆。
云深這時剛好在外面獵殺完黑暗強(qiáng)者,正在處理戰(zhàn)利品,以及吸取能量。
突然,他解除了銀河的變身狀態(tài)。
其意識空間中也是豁然一清,再也沒有任何東西。
沒錯,銀河與黑暗路基艾爾就這么脫離了云深的意識空間。
“要開始了嗎,這就是天命,理念之爭,勸無可勸,無解啊。”
恢復(fù)本體姿態(tài)的云深抬頭看著遠(yuǎn)方星空,悵然若失的自語一句。
從這一刻開始。
席卷整個多元宇宙的火花大戰(zhàn)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