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太陽,藍天白云。
所有人都換上了泳裝。
對于這個不靠譜的計劃。
霍邪表示實在是太不穩(wěn)了。
要是霍邪,就當面直接問出自己的問題。
畢竟對方是打不過自己。
不慫正面剛。
而且身為一個合格的隊長,要相信自己的手下。
直接把話挑明了。
相信自己的隊員沒有傻瓜。
能從一場又一場的恐怖片中生存下來。
就算是蠢貨也能成精。
到時候。
張杰肯定會說出實情。
然后該干啥就干啥。
該打就打,該殺就殺。
打不過,那就陰死,至少不用擔心背后捅刀了。
……
這次旅行是鄭吒對張杰的一種試探。
但女孩們似乎沉寂在了這次海灘旅行之中。
所有人都換上了泳衣。
霍邪我感覺好麻煩。
大海映照著天空的藍色。
海鷗在海邊自由的飛翔。
舒爽的空氣讓人精神振奮。
換好泳衣,霍邪露出了自己潛藏在衣服下面的完美身材。
黃金般的比例,每一塊肌肉層次分明。
不胖不瘦,剛剛好,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每一塊肌肉都是一塊鎧甲
合在一起非常完美。
給人的直觀感覺就是獵豹。
修長的身材,卻擁有著極強的爆發(fā)力。
霍邪穿著一個黑色的短褲,站在海邊,仰望著大海。
游戲機在手上拿著。
如果是在古希臘,這種身材必然會成為雕刻品。
“我去……小家伙,看不出來啊,你身材這么好。”
張杰大大咧咧的說道。
霍邪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沒事,你可以放心的夸我,我經(jīng)受得起。”
張杰似乎沒見過這么臉皮厚的人,一時有些無言。
這時女生也換好了衣服,從酒店里面走了出來。
詹嵐穿著黑色的泳衣,豐胸細腰,有著成熟女性該有的魅力,每一次走動,總能散發(fā)出吸引異性的荷爾蒙。
對于男人的眼光,詹嵐沒有躲避。
第二位是趙櫻空。
隨著趙櫻空的出現(xiàn),眾人才知道什么是魔鬼的身材。
童顏巨乳,翹臀圓潤,細膩的皮膚仿佛是上帝才能制造的藝術(shù)品。
隨后是張杰的老婆古典美人,還有蘿莉。
眾人都換好了衣服。
每個人都是上等的美女。
霍邪上下打量著所有人,身為一個男人看美女是很正常的。
蘿莉穿著死庫水直接撲到了鄭吒的懷里。
“大壞蛋,大色狼,你是不是喜歡大胸部的……”。
鄭吒看了一下眾女那巨大的山峰,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霍邪欣賞完了之后,就繼續(xù)躺在椅子上打游戲。
美人在旁,卻打游戲。
完全不給面子。
其他女孩怪異的看著這個黃金身材的高中生。
于是霍邪身上又多了個標簽。
鋼鐵直男。
愛是人性欲望與內(nèi)心道德的結(jié)合產(chǎn)物。
單純的縱欲,請不要拉上愛情。
不負責的發(fā)泄,只不過是肉體與肉體之間的交易而已。
成為光的霍邪已經(jīng)沒有了那世俗的欲望。
女人再好又能如何?
成千上萬年一過,終究是紅粉骷髏。
壽命論讓霍邪不得不慎重考慮自己的另一半。
成為奧特曼之后,霍邪的壽命已經(jīng)達到了無窮的地步。
而且時間能夠磨損一切。
再熱烈的戀愛在時間面前也會被消磨殆盡。
……
四個美女在水中,嬉戲!。
沙灘上的男人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俊美的小男孩待在零點旁邊羞澀的低下頭。
零點的故事,來自于黑幫,因為誤會,零點殺了自己的弟弟……。
也許是因為無聊。
眾人說起了自己在現(xiàn)實的世界的遭遇。
零點講述了自己弟弟,老爸老媽,黑幫的瑣事……。
以及最后自己拿個狙擊槍把所有黑幫全滅的故事。
聽完之后鄭吒有點震驚,不過還是拍了拍零點的肩膀。
“我們都有活下去的理由,為了你的弟弟……”。
零點認真的點了點頭。
隨后鄭吒又轉(zhuǎn)向了張杰。
“對了,張杰,聽說你是退伍軍人,一直沒聽你說是怎么來主城空間的……。”
張杰一愣,隨后嘿嘿一笑,似乎在掩飾自己眼神里面的擔憂。
“我就那點破事,退伍了,下崗泡網(wǎng)吧,然后就來到了這里,一提到那點破事就一肚子火,說到底我也是個禿廢的死宅。”
張杰的話沒有任何漏洞。
但是鄭吒并沒有因此放過。
“說說唄……反正大家都是因為那點破事來的”。
“算了算了,那點破事兒不說也,對了,不如問問霍邪。”
張杰直接使用了轉(zhuǎn)移話題大法,將話題引向了一旁打游戲的霍邪。
對于這樣一個老滑頭,鄭吒暫時還真沒有辦法。
霍邪一聽談?wù)摰搅俗约海谑悄樕蠋鹆松衩氐奈⑿Α?/p>
“我啊!其實是一名奧特曼……為了打敗最終boss大怪獸,就到了這里!”。
“這理由編得太假了!”
張杰哈哈一笑。
其他人也是一樣,臉上的表情全是不信。
霍邪嘆了口氣。
“這年頭是怎么了?說真話都沒人信。”
接下來眾人又開始看美女,然后閑著扯淡。
度假的日子總是愉快,詹嵐總想把霍邪拉下水。
可惜兩個人根本不在一條頻道上。
霍邪只想擺爛,其他的啥都不想。
只不過因為其他人太過熱情,霍邪也沒辦法。
只能站在水中,然后陪她們胡鬧。
青春真是美好。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霍邪總感覺詹嵐老是喜歡蹭自己。
雖然我表面看著比較小,但實際上我的心理年齡,已經(jīng)超過了上百年……。
……
接下來的幾天,鄭吒總會找機會試探張杰,張杰就像是擁有絕對防御的我壁壘,每次都能完美的沒有任何破綻。
可越是這樣,鄭吒就越是懷疑。
意外的事情一直沒有發(fā)生。
一直到了最后一天。
鄭吒來到了霍邪的房間門口。
剛打開,就看見身穿白裙的詹嵐將霍邪壓在了身體下面,霍邪一臉淡定。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鄭吒有點尷尬的說道。
霍邪歪了歪頭:“她和你的目的一樣,只是她比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