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蕭謹霖剛起來,沈清瑤就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你今天還要加班嗎?”
“應該不用了,怎么了?”蕭謹霖知道她昨晚在樓下和王媽聊天了,但具體聊什么不知道。
只是他在書房坐了一會兒回房間后,看到她正埋頭奮力寫著什么,看到他進來,立馬就收了起來。
還熱情地問他,要不要洗澡,她幫忙放水。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我新學了一個菜,可以做給你吃。”沈清瑤想著的是做人要禮尚往來,既然蕭謹霖會做飯給她吃嗎,那她也要同樣回饋他。
蕭謹霖的表情略微有一絲的不自然,但很快揚起了笑:“好,我早點回。”
到了樓下,蕭謹霖看到王媽,問:“王媽,你昨晚和太太說什么了?”
王媽見他臉色也不錯,心里想著昨晚太太對先生肯定不一樣,便笑著回答:“沒什么,就聊了聊您小時候的事。”
“嗯。”蕭謹霖微微嘆了口氣,連早飯都沒吃就離開了御園。
到了下午,王媽終于知道先生出門前問的話是什么意思了,她看著太太在廚房里手忙腳亂的,一陣心慌。
她也不知道那幾句話威力這么大啊,竟然能讓太太主動下廚。
“王媽,這個菜是需要先焯水嗎?”過了一會兒,沈清瑤犯難了,“手機上是有的說需要,有的又說不需要。”
“太太,要不我來吧?”王媽小心翼翼地問,眼前飄過了上一次沈清瑤主動做飯的場景。
廚房里煙霧繚繞,做出來的菜色香味俱不全。
“不用,我雖然沒怎么下過廚,但我應該可以的。”沈清瑤目前還是很有信心的。
“……”
生怕把廚房炸了的另一個人,今天早早就下班了。
車子開進院子里,他第一時間抬頭往廚房看了去,還好,沒冒煙。
“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沈清瑤看到蕭謹霖出現在廚房里,眸子立馬就亮了起來,舉著手里的菜:“我在看菜譜。”
“我和你一起吧。”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蕭謹霖主動走進了廚房。
而從三年前穿越過來的沈清瑤壓根不知道自己之前已經干過這事了,高興地點了點頭:“好啊。”
一定要讓他感受到家庭的溫馨。
“準備做什么菜?”蕭謹霖戴起圍裙,走到了她的身邊。
王媽見狀,退了出去,有先生在,是安全的。
她走出廚房后,又忍不住回過頭看,一高一矮,一粉一藍,完美的身高差,看起來真的是登對極了。
“有好幾個菜,我想先把這菜給炒了。”沈清瑤指了指放在水槽里洗的青菜。
“嗯,還有其他菜嗎?”蕭謹霖溫柔的問。
“有啊。”沈清瑤報了幾個菜名,“今天先試試簡單的。”
她也知道自己不太會做菜,但看著菜譜,也覺得不難,肯定能炒出來。
“好。”蕭謹霖隨口應著,伸手去洗青菜:“不過青菜最好放到最后炒,不然會黃掉,會不好吃。”
“嗯嗯,好的。”沈清瑤見他洗菜了,趕緊又去冰箱里拿其他食材。
洗了菜,裝好了盤,沈清瑤在蕭謹霖的指導下,開火了,準備起鍋燒油。
“啊……”
乒乓一聲,蕭謹霖眼看著沈清瑤一聲尖叫,鏟子一丟,整個人都往邊上蹦跶。
“小心。”他趕緊沖過去,一手關了火,一手將她摟進懷里:“有沒有被濺到?”
“沒,沒有。”沈清瑤嚇得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衣角,“我就是忘了一件事,要先等鍋里的水燒干了再放油。”
蕭謹霖無奈地點了點頭:“是的,你動作這么快,我都沒來得及說。”
“真是不好意思。”沈清瑤說著,想要退出他的懷抱,但是蕭謹霖卻舍不得松手。
最近這段時間,兩人早出晚歸的,見面少,蕭謹霖感覺自己已經一個世紀沒有抱過她了。
“抱一會兒。”
靠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沈清瑤沒有再動,他說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吧。
既然自己嫁給他了,就一定要讓他走出童年的陰霾。
難得這么乖巧,蕭謹霖把下巴靠在她的腦袋上,鼻尖繚繞著淡淡的香味,是她一直用的洗發水的味道,有柚子的清香。
“你別抱這么緊。”過了好一會兒,沈清瑤終于是忍不住了,小聲的開口道。
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大,簡直要把她勒窒息。
蕭謹霖深吸一口氣,松了手,隨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下面,還好,有圍裙遮著。
沈清瑤倒是心無旁騖,這邊剛松了手,立馬就去開了火。
這一次,蕭謹霖可不敢再松懈了,時時刻刻緊盯著。
……
謝家。
“爸,這個項目是眾多項目中最難啃的一個,為什么一定要我去談?”謝舟帆下班回到家,一臉的怨氣。
“能把最難的啃下來,爺爺對你才能改變看法。”謝德宏也是累了一天,聽到兒子回家就抱怨,沒給好臉色:“這兩年讓你在國外學習,你到底有沒有學到東西。”
說到出國學習,謝舟帆一陣心虛,出國這兩年多,他一直都是吃喝玩樂,帶著小薇瀟灑。
“你二哥現在接管著公司,生意蒸蒸日上,你真想要從他手里拿過點什么,是需要付出行動和努力的。”
“行了行了,別說了。”謝舟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我約了朋友,今晚不在家吃飯了。”
謝德宏氣得砸杯子。
謝太太聽到動靜,趕緊走了出來:“又怎么了,你就不能對你兒子好聲好氣一點?”
“你是沒看到他那副模樣,吊兒郎當的,我就不應該求著爸,讓他回來。”謝德宏說到這個更氣了。
“好了好了,兒子還小,你別總罵他。”謝太太就這么一個兒子,從小就寵的沒邊。
“你啊,就是慈母多敗兒。”
謝舟帆不知道自己離開后,父母又吵架了,他驅車來到了景麗小區。
剛開門,還沒來得及進去,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人就像蝴蝶一般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