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開拔前,藍電霸王龍家族族地。
藍電霸王龍家族不似昊天宗那般隱沒在群山環抱、懸崖峭壁之處。
但家族駐地也是山清水秀,頗為瑰麗的風景勝地。
縱觀大陸,封號甚少。連上三宗也不過封號一二人。
獨孤雁有爺爺獨孤博,大名鼎鼎的毒斗羅在背后撐腰,獨孤家族雖然族中人丁稀少,也算得上大陸頂流。
遑論獨孤博和天斗帝國雪星親王關系親密,一國親王手中權柄自不必說。
獨孤雁身為獨孤家族獨苗,從小到大可謂享受著皇女公主般的待遇。
可即便出身雍容,以獨孤雁的見識也不曾見過如藍電霸王龍家族這等氣派景象。
走進藍電霸王龍家族后這一路上,獨孤雁舉目四望,暗自嘖舌。
天際云層氤氳雷光,地面電漿如球滾走。
種種神異,豈是凡俗金錢能換來的?
遠處一座高山聳立,可山中無草無木,只有山石焦黑如墨。
云層間偶然傳出轟隆巨響,便是一道霹靂降地,令整個天地熾亮一瞬。
山石光禿,但有一條蜿蜒溪流如蒼龍盤踞,順著山勢一瀉而下。
按理來說,山石光禿,無有植被,又怎么儲得住水流?
獨孤雁張目望向山泉流瀉,在稍近處匯集的一汪池水。
見獨孤雁投去疑惑的目光,玉天恒伸手將其摟入懷中,輕聲解釋道:“雁兒,順著山體流動的并不是水流,而是雷電!”
“眼前這汪池水名為‘雷池’,是我們藍電霸王龍家族族地特有的景象!”
“不愧是斗羅大陸上三宗之一!”,葉泠泠隨口贊道。
葉泠泠所在九心海棠家族與碧磷蛇家族一般,皆是人丁稀少。
但九心海棠這種武魂唯一的魂技就是救死扶傷,正兒八經的毫無戰斗力,葉家當世族長葉方海也是個懸壺濟世、不在意金錢名利之人。
因此家世一般的葉泠泠自打來到藍電霸王龍家族后,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對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恢宏景象她感觸更盛,心中的驚訝也遠勝獨孤雁。
最令人驚嘆的是,自從自己邁進藍電霸王龍家族山門,葉泠泠就能清晰感受到游離在空氣中涌動的那股濃烈的雷電元素。
可以說,藍電霸王龍家族族地便是全大陸最適宜雷電屬性魂師修煉的擬態修煉環境。
“雁大隊長,你今后嫁入藍電霸王龍家族可別忘了好姐妹啊”,不動聲色地將獨孤雁從玉天恒懷中拉了出來,葉泠泠話有所指。
“放心吧,泠泠!茍富貴,無相忘!我們天斗皇家一隊成員皆是一體!不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姐妹!”
說著說著,獨孤雁話鋒忽地一轉,開口道:“話說,泠泠妹妹,你年紀不小了,可有心上人?看上了哪家公子少爺?你也該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若是以往,獨孤雁會刻意回避談及葉泠泠的婚事,畢竟九心海棠武魂天然存在缺陷。
大陸存世的九心海棠武魂擁有者不能超過兩名,葉方海尚在人世,大家沒必要戳人痛處。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自從葉泠泠服下“九彩奇玉蘭”,武魂進化為九心圣海棠后,天生缺陷已經盡數彌補,不怕談婚論嫁了。
葉泠泠依舊是黑紗掩面,誰都沒發現,在問及是否有心上人之時,葉泠泠臉上已然浮現一抹濃重的酡紅。
“是啊,泠泠妹妹,這幾天你在我藍電霸王龍家族隨便閑逛,看有沒有瞧得上眼的……”,玉天恒大手豪邁一揮,一副本族俊杰任君采擷的模樣。
至于他是真心為葉泠泠婚姻大事著想,還是單純不想讓葉泠泠在自己和獨孤雁身邊當電燈泡就不好說了……
“不著急泠泠,過兩天我們便啟程前往武魂城參加魂師大賽總決賽,到時候全大陸最優秀的魂師齊聚一堂,保證你挑花眼……”,獨孤雁同樣插話調侃。
“泠泠,你把黑紗摘下來吧,神神秘秘的做什么?你年紀輕輕,長得又不丑,難道還怕人家看見?”
獨孤雁順勢將葉泠泠面上黑紗摘下,露出清冷絕世的一張容顏。
葉泠泠并未反抗,她黑紗覆面自然不是相貌丑陋,正好相反,她容貌出眾,比之朱竹清等人都不輸半籌。
只不過九心海棠魂師沒有自保能力,而她受限于武魂缺陷,本就無意情情愛愛,因此遮掩容貌是行走大陸最穩妥的。
但今時卻不同往日了……
葉泠泠心頭忽的浮現一個少年的豐姿神貌。
魂師大賽總決賽,他……還會參加嗎?
三人繼續邁步往藍電霸王龍家族腹地走去,一路無話。葉泠泠情緒一向掩藏得很好,沉浸在甜蜜愛情中的玉天恒與獨孤雁全無覺察。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藍電霸王龍家族族人居住的地方,比起建筑群外的山石草木,房屋樓閣倒是并不顯得華麗,但屋舍儼然,坐落有致,也頗具精巧。
“雁兒、泠泠妹子,這邊房屋都是空著的,你們隨便挑選一間便是,稍后有傭人將梳洗被褥等一應用具送來……”
玉天恒戀戀不舍的松開獨孤雁的手,繼續道:“族里已經擺好了宴席,我們藍電霸王龍家族各支脈今晚都會參加。你們先略作休整,過會兒我們一同去家族大殿拜見我爺爺……”
“各家支脈都齊聚一堂?”,即便早已料到此次隨玉天恒回藍電霸王龍家族少不了面見長輩,但獨孤雁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大陣仗。
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玉天恒身為藍電霸王龍家族族長長孫,也是年輕一代中佼佼者,說是藍電霸王龍家族下一任家主也不為過。
堂堂上三宗少主的婚姻大事豈能由玉天恒自己草率決定?舉族議事,再正常不過!
“放心吧,雁兒!有我在呢!不會有誰刁難你的!”,玉天恒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們雁隊長這般優秀,還有誰敢瞧不上眼?若是不識好歹,不嫁便是!”,葉泠泠柳眉倒豎,護在獨孤雁身前,惡狠狠地瞪視著玉天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