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撕裂空間的巨大游鯨依舊在洪荒界的天空自由翱翔著,高昂的巨大身軀似乎還在為底下渺小的螻蟻所不屑,但在下一秒,那展開祖母綠色羽毛的孔雀王便兇狠很地展翅擊來。
“轟轟轟~!”
每一次相撞,兩者都會散發出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讓下方女媧道場的普通凡胎都恨不得弄聾自己的耳朵,讓自己免受著耳朵之痛。
在女媧道場中央,那枚凝聚了八位圣人參悟空間法則的七彩光球,依舊安穩地懸浮在女媧道場之間。
后土就站在七彩光球的旁邊,她放開藕臂,一雙素手輕輕擺動,那九天之上頭插鳳凰麟毛的孔雀王,高傲地昂著頭顱,朝那兩頭如巨大圍墻一般的游鯨發出一聲凌厲的啼聲。
這是攻擊的號角。
孔雀王每根羽毛都閃耀著細細的藍色光芒,孔雀之羽上仿佛有著湛藍色的寶石一般,寶石外鑲著一圈金邊,顯得萬般雍容華貴。
而孔雀王的神態此時竟與后土相像至極,好像兩人同出一個模子,后土展開雙臂的同時,孔雀王也展開它那漂亮的臂膀,后邊也如同開花一般綻放開來。
秦牧在藍星之上靜靜地看著。
雖說是觀看,但不如說是等待。
諸天鏡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按藍星之上的人類所說,孔雀開屏是為了吸引對象,是一種求偶行為。
但洪荒界的孔雀王不是那人世間的普通孔雀之類,它展開那如同羽扇一般的屏,那是種讓世間都臣服的預告,不論為何而臣服于它,美貌也好,實力也罷。
這就是一種實打實地驕傲了。
臣服,這是孔雀王現在對那兩頭游鯨唯一的要求。
后土雙臂收回,再次一展。
星辰萬千好像盡數收在那綠毛鳳頭的孔雀王雙翅之下。
洪荒世間已然一片漆黑,籠罩在一片黑霧蒙蒙的夜里,仿若被披上一層夜的袈裟。
“阿彌陀佛。”
觀世音菩薩低喃地念叨了一聲,好像仿佛萬事已有定數。
孔雀王隨著女媧道場后土的動作隨之而動。
動作不算快,反而讓人有種它的磨磨蹭蹭的感覺,恨不得擰動發條,多擰幾圈,讓它動得快一些。
但按后土本人所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去!”
孔雀王在后土的一聲令下,頭頂著的羽毛與那通身祖母綠的麟毛不同。
頭頂著的羽毛反而與那上古時期鳳凰一族的鳳羽相似,它們盡數呈現出一派神圣的金黃色,金燦燦之耀眼,讓人不敢直視,又仿若假的一樣,若不是足夠柔軟。
其實那正是與上古鳳凰一族,也就是古時候三族之中天空掌管著的鳳凰一族一脈同源的鳳羽,閃著的金色光芒自是那象征之一。
而那被黑暗仙帝手持黑色長劍,上拋后雙手快速結印動用全身功法,而召喚出來的撕裂空間的游鯨,也在被其撕裂開的空間中不斷地游走,躲避著孔雀王的攻擊,一時間風頭竟然被那后土的異象孔雀王隱隱地壓了一頭。
見女媧道場之中的人盡數被那原本三頭游鯨吸引去了目光,黑暗仙帝也繞后偷襲,將自己的隊友羅睺放出了那金缽之中,在此之前黑暗仙帝反而還感到奇怪。
因為他手持黑色長劍,那黑色長劍本身就有與那游鯨一般的力量,一劍可斷歲月,可破空間。
但如今卻連這小小的金缽都破不開。
這怎么可能!
但黑暗仙帝顯然不是個輕易氣餒之輩。
最終他發現在那金缽之上還貼有一張符紙,符紙之上不知道圈圈點點畫了些什么,反正他沒看懂,那符紙看上去太過普通平凡,以至于先前黑暗仙帝都沒有注意到它。
但黑暗仙帝心里隱約有了個想法。
于是他伸出利爪,將那其上有些如來佛祖精血的符紙撕了下來,轉而再一劍劈下,那金缽應聲而開。
“喀~!”
那金缽終于在黑暗仙帝重重地一劍之下出現了龜裂。
而在金缽之中,早已想破腦子,如何出來的羅睺也在其中發力,九霄弒神槍不知道落下了幾次,終于從外界傳來了一下下破風之刃的響聲。羅睺知曉可能是黑暗仙帝,也開始暗暗發力。
在兩人一內一外的合力之間,那金缽終于“啪”地一聲,化成碎片,落入那洪荒界的無盡黑暗之中,終于消失在了羅睺與黑暗仙帝的眼前。
“終于!”
羅睺出來后的第一句話是感慨道。
他手持九霄弒神槍,臉上神態并沒有出現什么反常,依舊是與之前一股作派地天下盡在掌握的作風。
黑暗仙帝冷笑著,不知道跟羅睺說了些什么。
這下原本風輕云淡的羅睺變得激動了起來。
“什么?你說那呵乃投奔洪荒界之人去了?”
羅睺此刻顯得十分惱怒。
但很快他就平息了自己的怒氣,因為他知道,生氣其實并沒有什么多大的作用。
就算你怒氣沖天,那呵乃也不會因為你的怒氣而屁顛屁顛地跑回來。
只有實力。
只有實力,才能讓對手臣服。
羅睺看著自己被神秘黑色符文爬滿的手掌,向前握了握。
還是一樣地有氣力。
天道還沒有拋棄他。
他就是著命中的天道之子!
天道重新選中的天道代言人!
“走!”
羅睺提起九霄弒神槍,臉神滿是淡漠。
“哪?”
黑暗仙帝不明白地問道。
原本第一次見面時,黑暗仙帝確實很想吃了面前的男子,為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不可否認地是羅睺確實有與他并肩的能力,隨著時間的推移,羅睺讓自己用實力證明,自己不會被他黑暗仙帝所吞入腹中,最后黑暗仙帝也不出眾望地認可了羅睺,不再對他動飽腹的念頭。
但如果你要問,黑暗仙帝如果有機會吃掉羅睺,他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