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做夢都沒想到,還真有人去報警。
這一下直接把他的計劃打亂了,現在只能賭趙鐵柱的自行車和手表來路不正。
幾名公安從大門進入,剛才說話的正是領頭的那位。
賈東旭彎著腰弓著背,滿臉諂媚的笑容對著領頭的公安說道“莊所長,就是他趙鐵柱,他的自行車和手表來路不正,請你馬上把他抓走。”賈東旭一邊笑,一邊指著趙鐵柱說道。
趙鐵柱看著賈東旭的模樣,忽然想到了一個故人,那人也姓賈,只不過人家是個隊長。
莊福生看著賈東旭滿臉不快,作為一個軍人最討厭這種心術不正的人,但是現在國家鼓勵舉報,所以他也不能表現得很排斥。
莊福生扭頭看向易中海,問道“你剛才說要報公安?有什么事?”
易中??刹桓野丫売烧f出來,連忙擺手“我的事是小事,公安同志您想忙其他的~!”
莊福生皺了皺眉,他認識易中海,這個大院的聯絡員,而且這個大院在他的管轄區很有名,畢竟連續兩三年蟬聯先進四合院,對此區里沒少夸獎。
這個院子從他上任起就沒接到過任何報案,對于其他人而言可能是覺得因為院子里的聯絡員協調能力強。
可是作為退伍軍人的莊福生可不這么認為,事出常態必有妖,再牛的四合院不可能連續幾年沒有一起矛盾事件和小偷小摸。
所以今天賈東旭去報案,莊福生聽說后就好奇的親自帶隊。
他要看看這個95號四合院到底是什么圣地,里面住的都是些什么圣人才能如此和平安詳。
剛來到院子,就發現這群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平和,拋開這個聯絡員明顯剛被打了一巴掌的樣子,就連這些吃瓜群眾也和其他的院子沒什么區別。
莊福生此刻覺得,這個四合院有點意思,他應該多多關注。
見易中海這么說,莊福生也不再搭理他,扭頭看向趙鐵柱說“同志你好,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長莊福生,現在我們有幾個問題需要詢問你,請你配合一下?!?/p>
趙鐵柱立即點頭,尊敬的說道“莊所長請問,我絕對不隱瞞?!闭f完又把自已的工作證遞了過去。
莊福生接過工作證仔細的看了一遍,心里先是震驚,一個大學生軋鋼廠竟然把他分到了四合院,緊接著就是疑惑,因為上面寫著趙鐵柱入職的時間沒幾天,按說第一個月工資還沒發呢,怎么有錢買自行車和手表?
把工作證遞給趙鐵柱后,莊福生就開口詢問道“趙鐵柱同志請問你的自行車和手表是今天買的嗎?”
趙鐵柱從挎包里掏出今天購買的手續笑著回答“莊所長,這是我今天上午在百貨大樓購買的手表和自行車的票據,還有在王府井派出所給自行車砸的鋼印手續,你看一下。”
莊福生接過趙鐵柱手里的票據,仔細看了一遍就遞了過去“感謝趙鐵柱同志的配合,你的手表和自行車來路正常,手續合法沒有任何違法行為。”
周圍的鄰居聽完都贊嘆趙鐵柱是真有本事,一上午直接買了兩個大件,再湊齊兩個大件都能結婚了。
易中海則是心中嘆了口氣“還是沒賭對,這小子真能搞到自行車票和手表票?!?/p>
賈東旭則嫉妒地看著趙鐵柱不服氣地喊道“不對,他一個剛上班的技術員,哪有機會得到票據,肯定是從黑市投機倒把搞來的,公安同志你要查仔細了~!”
莊福生厭惡的看了一眼賈東旭,這年歲大家都不好過,對于黑市他們派出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黑市不越界,老百姓到那里兌換點吃的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不能看著老百姓被餓死吧,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可是賈東旭這一下就把黑市的存在擺到了明面上。
易中海聽到賈東旭這么說,心中也是一咯噔。
黑市大家都知道,誰家沒個困難不去換點吃的,賈東旭把這件事擺到明面上,萬一公安較上勁,盯上他們院子,那以后院子里的人會恨死賈東旭的。
想到這,易中海趕緊開口呵斥道“東旭,你瞎說什么,公安同志都說了來路正常,你還在這里胡攪蠻纏什么?滾回家去~!”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的罵聲,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周圍鄰居惡狠狠看他的眼神,嚇得賈東旭抬腳就想往家里跑。
趙鐵柱怎么能讓賈東旭滾蛋呢,既然你把事情挑開了,那就別想再蓋上了,反正趙鐵柱也不去黑市,鄰居恨賈家他巴不得呢。
“哎~賈東旭你別走,你既然提出來了,那就要讓公安同志再仔細審查一下,還我個清白,既然你說我從黑市投機倒把搞來的,可是我連黑市在哪都不知道,既然你這么熟悉,那黑市你肯定沒少去,不如你現在帶著公安同志去把黑市給搗毀?”
趙鐵柱這句話可謂是殺人誅心,直接把賈東旭送到了風口浪尖,這以后哪怕是黑市真出事了,那群人肯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賈東旭告的密。
能開黑市的哪一個不是有背景的,到時候賈東旭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怪不得趙鐵柱了。
莊福生狠狠的瞪了一眼賈東旭,然后開口繼續詢問道“趙鐵柱同志麻煩你把這些票據還有費用的來源解釋一下?!?/p>
趙鐵柱聳聳肩開口道“我的自行車票和手表票都是我老師給我的,他是機械學院的劉致遠,莊所長你可以回去調查一下?!?/p>
趙鐵柱根本不怕,因為系統早就在老劉的腦海里植入了票據的額來源,所以怎么查都沒問題。
莊福生看著旁邊的小干警記錄好,就對趙鐵柱點點頭請他繼續說。
“我的費用是我上大學時攢了一些,然后我們處史愛民副處長借給我100塊錢,當時整個處室的人都能作證。”
趙鐵柱剛說完就聽到門口又傳來聲音。
“老排長,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眾人扭頭看去就見劉海忠和剛才賈東旭一樣的姿勢,領著軋鋼廠保衛處的副處長云衛國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名保衛處的干事。
云衛國和莊福生是戰友,在他還是班長的時候莊福生正好是他的排長。
莊福生看到云衛國立刻笑道“衛國你來得正好,這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調查?!?/p>
云衛國點點頭看了看遞過來的筆錄,然后一臉復雜的看著趙鐵柱。
“我說趙技術員,為什么在單位你被誣陷,這到了四合院你還被誣陷?”
云衛國正是昨天抓滕冠麟的那個副處長,滕冠麟的事情還沒結束,沒想到今天劉海忠又跑到單位舉報趙鐵柱。
可是他剛才看了筆錄,心里明白,這個趙鐵柱肯定又是被誣陷的。
畢竟他們保衛處有趙鐵柱一整套的履歷,他還是昨天剛看過。
趙鐵柱無奈的攤開雙手“云處長,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不遭人妒是庸才吧?!?/p>
說完趙鐵柱還對著劉海忠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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