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卡脖子趙鐵柱是有心理準備的,在得知滕冠麟他爹就是廳長的時候就明白這是早晚的事。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把設計圖直接讓處里面提交而不是先給自已老師的原因。
藏在暗處的敵人才是最危險的,他會時刻的盯著你,等到關鍵的時候哪怕你犯一點錯誤他都會把錯誤無限擴大直到搞死你為止。
趙鐵柱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他就要想辦法把這個隱患給挖出來然后提前先把這個廳長父親給搞死。
至于滕冠麟他爹的底細趙鐵柱早就讓許大茂打聽好了。
滕廳長曾在北蘇留學,解放后從北蘇回來擔任工業部的一名廳長,媳婦是個資本家,早年沒少資助過他。
夫妻兩個就這么一個兒子平常都寵得很,忽然被趙鐵柱搞得工作都沒了,肯定要想辦法報復他。
對于這種留蘇派趙鐵柱根本就不怕他,如果早在幾年前,國家和北蘇還是蜜月期的時候可能趙鐵柱會想辦法避其鋒芒。
但是這個時候趙鐵柱完全不在乎,從今天七月份北蘇那邊就開始單方面撕毀合同。
老大哥想讓所有人都聽他的指揮,成為他的附屬國,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擁有上下五千年歷史的我們,無論是計謀還是前瞻性都要比那些野蠻人有見識得多。
未雨綢繆這個詞老祖宗早就創造了出來,我們的偉人也早就看出老大哥的想法。
只有自已有技術,有能力才能在這個世界的舞臺上站穩腳跟,而不是去依附暫時比自已大幾歲的強者。
禿子就是依附強者的思想最后被我們的子弟兵趕出大陸,他還默許北蘇和漂亮國分別在青島和大連駐軍。
如果不是解放全國逼迫漂亮國撤離青島又通過談判使得北蘇在大連撤軍,萬一美蘇開戰那么戰場必然是在我國本土。
趙鐵柱看了看辦公桌上的日期,今天是7月15號,再過十幾天北蘇就會徹底撤回所有的專家,到那時這個滕廳長…………。
“鐵柱,你要不然去找找你的老師,我相信劉老肯定有辦法。”
趙鐵柱看到李云舒臉上擔憂的表情笑呵呵的回答“急什么,咱們要相信領導和組織~!”
郝愛國他們聽到趙鐵柱這么說眼睛里都流露出夸贊的眼光。
在這個年代你可以壞,你可以懶,但是對國家的熱愛你絕對不能少,如果你對國家出現不滿,那對不起,明天你就將躺在亂葬崗等著野狗的吞噬。
不是政府官員打死你,而是老百姓們自發的打死你,你還是白死,沒人會去追究兇手。
就連你的家人都會和你劃清界限以免被波及。
趙鐵柱越是這么說,郝愛國他們越是覺得對不起趙鐵柱。
自已的部下這么相信自已,把手里面這么好的設計交給他們。
而他們則連上報審批都辦不好,這可真是啪啪打臉啊。
郝愛國都想好了,如果一個星期不給批復,他就親自去部里面告狀,哪怕這個職位不要了也要還這世間朗朗乾坤。
趙鐵柱不知道自已處長有何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阻止的,你朗朗乾坤了,我可要提防那老小子了。
北蘇不下文件前,國家不會特意的去動這些留蘇派的,一旦交惡留蘇派就是重點觀察對象。
看滕冠麟這么崇拜北蘇就能看得出來他爹沒少給他灌輸北蘇的好,這種養殖手段最后都被小日子學去了。
導致80-90年代滿大街的公知狗,其中最多的就是秋田狗和白頭狗。
此時傻柱已經步履蹣跚的往四合院走。
中午收拾完傻柱實在撐不住了就和主任請了一下午假準備回去休息。
以前何大清在軋鋼廠上班的時候就和孫主任關系很好,可是易中海為了能夠掌控傻柱就沒把這些告訴他,這就導致傻柱這個二愣子經常和孫主任抬杠。
本來孫主任還想照顧一二,到后來就懶得管了,反正又不是自已孩子愛死死愛活活。
傻柱回到家里倒頭就睡,何雨水在窗戶那里直勾勾的盯著自已的哥哥。
昨天晚上她就聽到易中海在給鄰居們說自已的傻哥因為給自已帶盒飯才會被保衛處關押起來,可問題是他哥帶回來的盒飯自已根本沒吃多少,甚至有時候就沒見到過。
別說盒飯了,有的時候傻柱加班做小灶她都沒飯吃,滿心歡喜等著哥哥回來給她帶點好吃的可是還沒到家就被秦淮茹給要走了。
等自已的傻哥回到家看見自已,才想起來自已的妹妹還沒吃飯,只能從一大爺家接兩個窩窩頭讓何雨水就著白水充饑。
她喝雨水也是有定量的,憑什么自已每天都吃不飽。
每次看到旁邊的棒梗吃的白白胖胖的,再低頭看看自已的腳脖子,心里充滿了悲涼。
從小沒了娘,六歲沒了爹,好不容易和自已的哥哥相依為命,最后竟然連自已的親哥哥都看不到自已的存在。
這讓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小女孩心里越發的扭曲。
下班的廣播聲永遠是那么的響亮激動人心。
工人們陸陸續續的朝著家中走去,累了一天的身體現在只想回到家吃口熱乎飯,逗逗剛會走路的兒女。
這樣的生活才是最能撫慰人心。
大家陸續回到家中,四合院的里又傳來爽朗的笑聲,正當大家沉浸在這種溫馨里時賈張氏又站在中院開始罵了起來。
“你個不要臉的小兔崽子,偷我一個老寡婦的褲衩,我比你媽都大,你好意思嗎~?”
吃飯?吃飯怎么能比得上看熱鬧,所有人都跑到中院看賈張氏在那里掐著腰罵人。
這畫面簡直和早上一模一樣。
“賈張氏,你怎么知道偷你褲衩的是年輕人啊?”
一個大媽笑呵呵的開口問道。
賈張氏斜了她一眼開口繼續罵道“怎么著,不是年輕人還能是你男人啊?”一邊說賈張氏一邊上下打量著她男人“嘖嘖嘖,就你男人偷我的褲衩有什么用,回去給你套頭上保暖嗎?”
“嘩~~!”眾人聽完全都開始大笑,有的甚至捂住了自已孩子的耳朵。
那個大媽被罵的面紅耳赤,指著賈張氏反駁道“賈張氏,你個老婊砸,一天天的比暗門子都騷,就你這樣別說偷你的褲衩了就是看見都感覺臟了自已的眼,你還好意思在這喊真是沒教養的潑婦。”
賈張氏哪受過這氣,伸出雙爪就要去撓那個大媽,可是那大媽的男人也在旁邊,直接拿起傻柱家的柴火就等賈張氏沖過來。
看到對方兩個人都拿著武器,賈張氏馬上停下了腳步,左看右看之間他們家里只有棒梗在門口探出半個頭觀察著。
頓時覺得打不過對方,賈張氏順勢坐在地上,舉起右手狠狠拍下自已的大腿仰天大聲嚎叫道“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你走后這群畜生都欺負我啊~你今晚上來把欺負我的人都帶走吧~!”
“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