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知情的所有人都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趙鐵柱,不知情的鄰居也以為劉海忠在床上找到了賈張氏的褲衩。
都鄙夷的的看著他,又想上來看看賈張氏的褲衩長啥樣,可惜被劉海忠的大肚子擋的死死的什么都看不到。
傻柱滿臉鄙夷“呵,趙鐵柱,老子還以為你是個有文化有素質(zhì)的大學(xué)生,沒想到竟然干這些禽獸不如的事,真為成為你的鄰居感到丟臉?!?/p>
易中海繼續(xù)一臉正義的開口說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不僅僅是個流氓小偷,還是個暴力狂,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別怪我們幾個大爺不講情面了,老劉,把證據(jù)拿出來讓大伙看看~!”
劉海忠從剛才閻阜貴讓他拿證據(jù)時,腦子里都是懵逼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易中海又說了一遍,他更加迷茫了,伸出右手指著自已疑惑的問“我?證據(jù)?”
易中??吹絼⒑V业臉幼?,眉頭微皺開口道“老劉別玩了,剛才你找到了什么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劉海忠看著易中海,疑惑的問“你確定?”
“確定,趕緊的~!”易中海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劉海忠快點。
劉海忠見易中海這么肯定,轉(zhuǎn)身就從床上拿了一堆東西又轉(zhuǎn)過身來。
大家都瞪著眼看著劉海忠手里的東西,那是一張張證書,其他的啥也沒有。
易中海不可置信的看著劉海忠手里的證書,不可置信的瞪著雙眼“老劉,你拿的什么?”
“證書啊,全是趙鐵柱的優(yōu)秀學(xué)員證書,還有一本組織證?!?/p>
“賈張氏的褲衩呢?”
劉海忠聽著易中海的質(zhì)問,眼睛眨了?!把濕茫课覜]見啊,這就是我剛才發(fā)現(xiàn)的東西?!?/p>
這一下可把易中海和閻阜貴整不會了,全都把目光移向躺在地上的賈張氏。
其實剛回家的時候趙鐵柱就憑借著超凡的精神力,發(fā)現(xiàn)窗戶下桌子上的腳印,然后他就警覺地看了一遍屋子。
果然,糖果盒子有移動,并且自已的枕頭也被人動過,枕頭上明顯有手指拎起來的痕跡。
輕輕的拎起枕頭,趙鐵柱赫然發(fā)現(xiàn)下面放著一條大褲衩,那種款式明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和他早上放到閻解成枕頭下的一模一樣。
強忍著惡心,趙鐵柱把褲衩收進空間內(nèi),又把枕頭放好。
“他媽的,這枕頭不能用了,回來還得買個新的。”
嘴里罵罵咧咧,心里明白肯定是今天棒梗從窗戶爬進來放的,因為桌子上的腳印很小,而且糖果盒里的糖果少了一些。
“還是被這個盜圣盯住了,來了一次肯定會來第二次,既然這樣那就…………?!?/p>
趙鐵柱一邊思考,一邊對著糖果盒露出詭異的微笑。
沒多長時間,他就聽到中院賈家傳來了咒罵聲,趙鐵柱關(guān)好房門就笑呵呵地去中院看熱鬧了。
剛才在他家里,賈張氏和易中海的小動作,他全程看在眼里。
既然對方想好好玩,趙鐵柱也不介意陪他們玩玩,反正沒有電視和手機鬧出點樂子他也不會覺得枯燥。
于是就把自已的證書和組織證一起從空間里轉(zhuǎn)移到枕頭下面,坐等看笑話。
暈倒在地的賈張氏,忽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瘋一樣的朝著劉海忠手里的證明走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褲衩怎么會沒在這里呢~!”
眼看著賈張氏的雙手就要接觸到那些證書,忽然感到肚子一疼身體向后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
“想要碰我的證明和材料,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
躺在地上的賈張氏,想到十分之一的老賈從眼前溜走,心里涌出一股悲傷。
“老賈呀~你怎么走的這么早啊,嗚嗚嗚嗚~~這小……伙子連你的十分之一都不給我啊~~嗚嗚嗚~!”
趙鐵柱看著地上發(fā)瘋似的賈張氏,直接一只手拽起她的頭發(fā)就開始往外拖。
“老虔婆,發(fā)瘋滾外面發(fā)去,老子可不慣你~!”
“趙鐵柱你住手~!”易中??粗@個畫面立即大聲喊道。
趙鐵柱一邊拉著賈張氏,一邊開口說道“要檢查就快點,還有兩家檢查完還要吃飯呢?!?/p>
賈張氏被拖行的來不及哭,雙手緊緊抓住趙鐵柱的胳膊,用力的拉著試圖讓自已的頭皮減輕一點壓力,嘴里面還因為疼痛發(fā)出“呃~~呃~~”的聲音。
把賈張氏拖到門外,趙鐵柱松開手,扔掉手里的那撮毛發(fā),面無表情的看著易中海。
“我家還需要檢查嗎?不需要就去下一家?!?/p>
易中海很不甘心,可是趙鐵柱的屋子全是檢查了很長時間,于是只好無奈的點頭說“咱們?nèi)ダ祥惣?,最后解成的倒座房,檢查完大家就回去吃飯?!?/p>
易中海已經(jīng)沒有剛開始的興致了,他不知道為什么趙鐵柱家里沒有賈張氏的褲衩,就算趙鐵柱一回家就發(fā)現(xiàn)藏起來,應(yīng)該也能找到。
閻阜貴從趙鐵柱進院就開始盯著他,根本沒見他走出院子,甚至連屋子都沒出。
所有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閻阜貴家里走去,只有賈張氏坐在趙鐵柱的門口不停的哭。
她不是疼的,她只是覺得沒了那五十塊錢,心里面疼得慌。
趙鐵柱最后離開家,路過賈張氏的身旁時小聲地說“不會是閻解成那孫子偷的褲衩吧,一看就是個腎虛~!”
這句話被賈張氏聽得真真的。
賈張氏一拍腦袋“對啊,我藏得褲衩沒找到,還有一個丟的呢,萬一找到這個還是可以得到老賈的十分之?!?/p>
想清楚后,賈張氏立馬從地上爬起來,一路小跑來到垂花門那里待著,就等大家去倒座房。
閻阜貴家里別說賈張氏的褲衩了,就連抹布都是洞洞的,大家啥都沒發(fā)現(xiàn)就來到閻解成的倒座房門口。
易中海滿臉的疲憊,對著大伙說道“檢查完解成的,如果還沒找到那就是賈家自已弄丟了,大家也別往外傳,說出去咱們院子里丟臉。”
所有人點點頭,誰也不想讓別人指著背影說“你看,他們院子就是因為一條褲衩把整個院子都搜了一遍。”
這樣愚蠢的行為,無論誰想都會感到羞恥。
正當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閻解成家的時候,人群后面悄悄多出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