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到這個聲音,都朝著門口看去。
易中海看清楚來人,瞳孔一縮“何大清,你怎么回來了?”
緊接著旁邊的傻柱也怒吼道“何大清你還敢回來?”吼完就紅著雙眼朝著何大清沖去,此時他也顧不上屁股疼。
可是還沒跑幾步,忽然感到腳下被絆了一下,緊接著步伐不穩朝著旁邊的賈張氏就沖了過去。
賈張氏張大嘴巴看著傻柱朝她撲來,嚇得大聲喊道“你不要過來啊~~!”
“砰~!”
兩人撞到了一起,賈張氏被傻柱壓的哎呦哎呦的直叫喚。
何大清看到自已兒子的反應果然和剛才雨水說的一樣,他咬牙切齒的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個老絕戶把我兒子教成這樣?虧我以前把你當成哥們,你不光設計把我嚇跑,還截留我給雨水寄的生活費。”
何大清說完跑上去一拳把易中海捶倒在了地上,然后騎上去就照著臉不停的打。
傻柱剛爬起來還準備朝著何大清沖去,然而聽到剛才的話,立刻愣在了原地。
“截留?雨水的生活費?”
傻柱愣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嘴里面自言自語。
周圍的鄰居也是愣在了當場,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都認識何大清,自從何大清走后易中海都會有意無意的告訴大家何大清拋棄了兩個孩子和寡婦跑了,讓大家多對兩個孩子照顧一些。
這些話每次開會都會說一遍,直到傻柱上了班以后再開始慢慢不說。
“啊~~老何~~你聽~我說~~~!我都是~為了~~柱子~好啊~!”易中海被何大清的出現給震驚住了,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一拳打到了地上。
現在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說?說你媽呢,我兩個孩子都快被餓死了,你也不知道把錢拿出來,還說我不要他們了?老子走之前給傻柱安排了工作,還留了生活費,怎么算不照顧了?嗯?”
“住手,何大清你想打死老易嗎?”吵鬧聲把正在后院照顧老聾子的童念娣給吸引了過來。
一來到中院就看到自家老伴被按到地上打,他趕忙撲上去想要試圖拉開何大清。
可惜,她一個女人哪有何大清有力氣。
“柱子,快把你爹拉開,再打下去,老易要被打死了。”
傻柱聽到童念娣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跑上去抱住何大清,強行把他拉開。
沒有何大清的壓制易中海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抬頭看到中院已經站滿了人,劉海忠和閻阜貴都是一臉冷笑的看著他,其他鄰居也是嫌棄的對他上下打量。
他知道自已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名聲這一刻全都沒了,頓時急火攻心雙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暈之前,他好像朦朧的看到許大茂正在解褲子,著急朝他跑來,還有個聲音喊的是“讓開,讓開,我來把他澆醒。”
剛才刮好魚鱗的趙鐵柱,端著拿盆子洗魚的水,來到易中海的面前,直接就潑了下去。
“咳咳~~”易中海猛吸了一口氣,頓時被嗆到了。
趙鐵柱看到這老絕戶行了,就端著空盆子繼續回到水池處。
剛才易中海一下給他爆了500的賤法值,這可把趙鐵柱高興壞了,再加上傻柱的300.
站在那里看戲的趙鐵柱嘴里不停的嘀咕著“值了值了~!”
許大茂在旁邊站著,感覺褲子有點松,就往上提了提還問著“什么值了?你這么高興?”
易中海睜開眼,就聞到一股子腥臭味,扭頭一看許大茂正在那里提褲子,臉上帶著賤笑正和趙鐵柱討論著什么。
霎那間易中海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像剛才還吞咽了幾口水,一下子就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閻阜貴一臉可惜的看著易中海,他看到易中海吐出來的還有魚鱗。
這要是他家這盆水他高低得燉成湯,讓家里的喝上一天。
何大清甩開傻柱,指著易中海說“易中海別裝了,一盆子洗魚的水有什么好吐的,趕緊給我爬起來不然老子就去報警。”
易中海聽到何大清的話,這才知道剛才不是許大茂的尿,而是洗魚的水,這樣心里才好受點。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本想賠笑可是牽動了傷口疼的他直抽冷氣。
“大清啊,我真是為了柱子好,你要相信我!我怕柱子拿著錢亂花準備留著給他娶媳婦用的。”
傻柱看到易中海一臉委屈看著自已,頓時覺得自已不該不相信易大爺。
何大清被易中海都氣笑了“好好~易中海那我問你,我給雨水寄的信呢?”
易中海繼續說道“燒了啊,你不知道那段時間柱子聽見你的名字就憤怒,我怕刺激到孩子就給燒了。”
易中海也是神人,句句不離為傻柱好,就算整個四合院的都能看出來,只要傻柱相信他就覺得無所謂。
果然傻柱聽完就開始勸說何大清“那個何~爹,一大爺也是為了我好,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何大清像看煞筆一樣看著自已的兒子“老子當時怎么沒把你甩到墻上,生下你個胎盤。”
眼看著何大清還想說什么,易中海趕緊開口“大清,你剛下火車,不如咱們去屋子里喝點水,邊喝邊聊?畢竟這么長時間沒見了咱們敘敘舊,聊聊以前的事?”
何大清聽完眉頭一皺,隨后點點頭“行,我倒要看看你易中海想干什么~!”
易中海見何大清同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但是牽扯到傷口又吸了一口冷氣。
趙鐵柱看著進屋的幾人心里想著“難道易中海拿著何大清的把柄?”
隨后又搖了搖頭“礙我什么事,何大清回來了,這件事就不該我管了。”
然后扭頭對著許大茂說“大茂,把這只雞和魚拿到我屋子里,等會我去做。”
“得嘞~!中午我可有口福了。”許大茂笑呵呵的端著盆就朝著前院走去。
賈家的窗戶那里,賈張氏早就在何大清打易中海的時候就跑回家了,她也不敢再訛傻柱了,就趴在窗戶那里盯著易中海家。
“老絕戶還截留賠錢貨的生活費,為什么不知道多接濟咱們賈家啊。”
棒梗在奶奶旁邊嘴里流著口水“奶奶,我想吃雞~!我要吃雞~!”
“吃~等會讓你媽去要點,做了這么多肉,就該給鄰居分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