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其實很聰明,不然也做不到那么圓滑。
原劇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婁曉娥資本家的身份導致他提不上去,還有一部分原因估計是因為沒有接班人。
許大茂作為一個放映員,能做到千場無事故,那肯定是本職工作很是專業。
放映員作為八大員之一,在八大員里都算得上是文化人。
不是一般的能夠擔任的,許大茂他爹許富貴手把手把放映員的技術教給許大茂,就是想讓自家兒子有個鐵飯碗。
這種技術都屬于單傳,因為當時他們覺得以后的子子孫孫都會靠著這門技術有口飯吃。
可惜到了80年代,八大員開始逐漸沒落,等到了新世紀,已經再也找不到一些八大員的身影了。
但是在60年代的時候,放映員絕對是個肥差,他不單單要會放電影同時也要有電工證。
曾經有個順口溜就能看出放映員的好處。
“小李和小張,電影放映送下鄉,不是啃雞腿就是喝鴨湯。”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就是最好的待遇。
也可能這個原因,許大茂不愿意把放映技術教給其他人,這就導致沒有頂班的人肯定不會把你提上去,不然誰去干放映任務。
趙鐵柱也是覺得許大茂有點可惜,這個時空許大茂可能會和于莉成為一家人,到時候沒了資本家女婿的束縛,再提醒他教個徒弟,說不定能提起來當個干部。
畢竟誰也不能單打獨斗,能多一個幫手,以后的道路才能更加順暢,尤其是六年后。
趙鐵柱面帶疑惑地打開自家的房門,就看到一個瘦弱的小女孩站在門口,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許大茂在后面看到是何雨水好奇地問道“何雨水?你來找我的?”
趙鐵柱剛來四合院沒幾天,許大茂不認為何雨水會找他。
何雨水看了看閻阜貴家的窗戶小聲說“我來找鐵柱哥的,我能先進去嗎?”
趙鐵柱看到對方瞅了眼對面,就明白何雨水不想被閻阜貴看到,趕忙讓出身子“先進去,外面蚊子多。”
何雨水鼓起勇氣走進趙鐵柱的房間里,因為緊張雙手都在顫抖。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晚上單獨去一個男人的家里面,不小心被人看到她這輩子可能就完蛋了。
更何況她還是過來告訴趙鐵柱秘密的。
易中海三人的威懾力其他成年鄰居都害怕,更何況一個還要靠著哥哥養活的小女孩呢。
趙鐵柱見何雨水進屋,看了看對面的窗戶沒人偷看,就關上門問道“你是叫何雨水吧,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水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使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剛進屋她就聞到飯菜的香味,這味道感覺比她傻哥做的都香。
許大茂看著何雨水的小身板笑呵呵的問“雨水沒吃飯吧,坐下來吃點,鐵柱的手藝比那傻子強得多。”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猛的搖了搖頭“大茂哥我吃過了,你們先吃。”
剛說完,就聽到自已的肚子咕嚕一聲響,何雨水立馬低下頭,耳朵都變成紅的了。
趙鐵柱從灶臺那里拿著一雙筷子走了過來“你吃個屁飯了,坐下吃飯~!”
“還想吃飯?”閻阜貴看到閻解成坐到飯桌前,氣急敗壞的說。
就因為這個逆子,不單單少了四十塊錢,就連工作也沒了,王主任說的好聽讓等下一批,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那就是沒戲了。
現在街道辦給廠里推薦工人也帶著責任的,如果這個人有問題,到時候會是對街道辦追責的。
人家憑啥用自已的前途去賭你這個人,反正推薦誰不是推薦,等著排隊的待業青年多的去了。
閻阜貴指著三個小的說“你們端著碗去里屋吃飯。”
三小只聽完趕緊端起自已的碗跑去里屋,他們三個早就餓壞了,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見弟弟妹妹走了,閻解成在滿臉委屈“爹,真不是我偷的,你要相信我啊~!”
“不是你偷的為啥嚇得臉都白了?”
“我~我~我不是嚇得,我是看到那條褲衩,惡心的了~!”
看著自已兒子的表情,閻阜貴從兜里掏出在易中海家沒抽完的那半根煙,點著后讓自已冷靜下來。
“呋~真不是你偷的?”
閻解成哭喪著臉委屈的回答“真不是我偷的,就算要偷我也不可能偷~嘔~賈張氏的啊~。”
“難道真是易中海給我們家下的套?”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他沒理由整治我啊~!”
站在旁邊的楊瑞華臉上陰晴不定“老閻,會不會是賈張氏故意這么做的?”
“為什么?”閻阜貴疑惑的問。
“還能為什么,你想想咱們家解成在街道辦排隊排一年了,大家都知道該上班了,如果解成上班肯定是軋鋼廠,到時候再申請房子,咱們家就比她家更加符合條件,會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啊。”
閻阜貴仔細想了想,嘆了口氣“就算是她故意的也沒證據,但是解成這算是人贓俱獲,而且她真去學校鬧我也沒好果子吃。”
楊瑞華滿臉陰沉的問“那就這么算了?”
閻阜貴把到頭的煙頭扔到地上狠狠的踩滅“怎么能算了呢,從來都是我算計別人,沒想到被別人算計了,等著吧,只要有機會我不會讓他們家好過,反正棒梗要上小學了~!”
他現在可不敢有什么動作,畢竟把柄還在別人手里面,等到過一段時間,他閻阜貴肯定要報復過來。
“行了,先吃飯,我也餓了。”
聽到這話,閻解成心里一松,就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碗。
“解成,這件事也許和你沒關系,但是明天這四十塊錢可是和你有關系,就算你欠的,以后每月多交三塊錢,還齊為止。”
閻解成聽到他爹的話,臉色更白了,本來打零工就沒多少錢,每個月在交完生活費他只剩7塊錢左右,現在多交三塊,他剩下那點錢根本不夠花的。
可是他也不敢反駁,他家就是這樣,沒有親情只有算計。
“我~我知道了~!”
閻阜貴看著閻解成又對楊瑞華說“趁著閻解成上不了班的事沒傳出去,趕緊給他找個對象結婚,也年紀不小了,要是有媳婦就不會出這檔子事。”
楊瑞華點點頭,他前兩天聽說臭水街有個姓于的姑娘不錯,她準備回來打聽打聽。
許大茂正在給何雨水夾菜,根本不知道有人惦記他的相親對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