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員曾經(jīng)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那時候的婦女確實對得起這些話。
無論是戰(zhàn)爭時期,還是和平時期,這些婦女同志并不比男同志差到哪去。
尤其是那些婦女組成的人橋,當(dāng)戰(zhàn)士們踏過去的時候他們的戰(zhàn)力達(dá)到了頂峰,打不贏絕對不會再回來。
當(dāng)時的婦女是被人尊重的,被人敬仰的。
可是到了后世那些極端女拳,無論你是什么性別,只要不符合我的價值觀,你就是罪人。
尤其是它們的雙標(biāo)簡直就是人間罕見,最典型的就是排男不排外,真是個人間極品。
它們的笠場永遠(yuǎn)隨著自身的條件而改變,需要時你不幫助它,你就是冷漠的,沒人性的。
可是一旦你幫助了它,你就是猥瑣的,思想骯臟的。
而且這個概念沒有年齡和性別之分,上到80歲老人下到剛會走路的孩子,只要你不符合它們的意愿,它們就會給你安上一個性騷擾的罪名。
這些畜生簡直把曾經(jīng)拼了命頂起那半邊天的婦女按在地上踩,簡直侮辱華夏女性這個詞語。
從婦好到劉胡蘭這樣的英雄女性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讓人尊敬、敬佩的女性形象,被它們糟踐敗壞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當(dāng)然這群畜生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女性都是賢良淑德的,尤其是看到這里的女讀者,絕對能對得起教員的那句話。
何雨水被王主任激勵得頭皮發(fā)麻,然后就哭著回到了四合院。
沒辦法在勇猛的武將和自已親人分別時也會感傷何況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
最后在三個姐姐的勸說下,何雨水才開心了起來。
自從何大清走后,四合院恢復(fù)了片刻寧靜。
易中海最近深入簡出,就是想要大家把前兩天的事情遺忘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本想一直低調(diào)的易中海,沒兩天就被賈張氏給破壞了。
“傻柱,你個小絕戶,說話怎么和放屁一樣,前兩天答應(yīng)給我們家買只雞,雞呢?被你藏到被窩里了嗎~!”
一大早,賈張氏就搬了個馬扎坐在傻柱家門口,破口大罵。
周圍洗漱的人都看著眼前的熱鬧,對于賈張氏罵何雨柱,大家都保持著開心的態(tài)度。
誰讓傻柱這孫子天天拽的和二五八萬一樣。
傻柱從屋里走出來,眼角還掛著眼屎。
“賈張氏,大早上你喊什么喊,是我不想買嗎?那他么黑市都改成籃球場了,你見誰家籃球場有雞?”
“再說了,黑市改成籃球場怪誰?還不是你那個歪鼻子的好兒子,他沒被打死真是老賈保佑。”
傻柱也是郁悶,大半夜跑去黑市,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黑市什么都沒有,只有兩個籃球架在那里,第二天一打聽才知道,因為賈東旭,那個黑市連夜提桶跑路。
這可把傻柱郁悶壞了,現(xiàn)在都躲著秦姐走,就怕看到秦姐那幽怨的眼光。
賈張氏被懟的一時語塞,可是一生好強(qiáng)的賈張氏怎么會被一個小年輕給懟的說不出話。
她立刻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頭發(fā)都無風(fēng)飄動“傻柱,你這個小絕戶,敢詛咒我們家東旭,欠我們家一只雞還敢這么說,看老娘不撓死你這個小畜生。”
大家此時看到賈張氏身子彎曲,左手向前,右手向后蓄力,然后雙腳猛的用力一蹬,順勢就跑到傻柱面前。
“刺啦~”
一聲布料破碎的聲音,只見傻柱胸前的衣服上爛了三道裂縫,隱約能看到里面滲出的血跡。
本來就有起床氣的傻柱,此時怒火中燒,雙眼通紅,看著站在旁邊洋洋得意的賈張氏,憤怒瞬間占領(lǐng)了大腦,雙拳緊握怒吼一聲就朝著賈張氏的太陽穴捶去。
“老虔婆,去死吧~!”
賈張氏驚恐的看著離自已越來越近的拳頭,雙腳卻無法移動一步。
“柱子,住手~!”
緊要關(guān)頭,易中海的聲音驚醒了狂暴狀態(tài)下的傻柱。
在拳頭離賈張氏只有不足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傻柱通紅的雙眼開始慢慢恢復(fù)正常,他看向旁邊的易中海,心里出現(xiàn)一陣后怕。
“一大爺,我~~~啊~~~!”
傻柱剛想解釋,忽然感到脖子上一陣疼痛,扭頭看去,賈張氏此時已經(jīng)跑到易中海的身后。
“傻柱,你個小畜生敢打我,老娘撓不死你。”
易中海狠狠瞪了一眼賈張氏,看到傻柱雙眼又開始變紅,立即走上去抓住傻柱的胳膊說“柱子,別生氣,你張嬸也是為了棒梗才著急的,秦淮茹每天也因為棒梗補(bǔ)充不到營養(yǎng)傷心流淚,你要理解。”
果然傻柱聽到秦淮茹三個字后,眼睛中的紅色又開始慢慢消退。
見到這樣,易中海松了口氣,對著賈張氏喊道“賈張氏你還不趕緊回家~!”
賈張氏這時候才撇了撇嘴滿臉不情愿的往家走,邊走還罵著“敢打老娘,老娘但凡掉根毛就訛到你傾家蕩產(chǎn)。”
大伙見沒熱鬧看都紛紛的開始洗漱,易中海把傻柱拉到屋子里安慰道“柱子,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答應(yīng)了咱們爺們就要遵守,今天晚上你再辛苦一下。”
然后掏出五塊錢放到桌子上,然后一臉無奈“要不是我年齡大了,我就替你跑一趟了!”
傻柱看著那5塊錢,也不疼了滿臉感動“一大爺,你放心,咱四九城爺們一個唾沫一個坑,我今天晚上就去遠(yuǎn)點的黑市給賈家買只雞。”
易中海欣慰的點點頭“行了,趕緊換個衣服,該上班了。”
出了傻柱的家的門,易中海看到秦淮茹正站在家門口張望著。
易中海對著她點點頭,就回到自已屋子里。
秦淮茹拿著賈家專門為傻柱準(zhǔn)備的藥,來到傻柱家。
“秦姐,你怎么來了?”
秦淮茹眼中含淚語氣內(nèi)疚的說“柱子,都是因為棒梗害的你又受傷了,都是姐沒用。”
“秦姐~你~~!”
秦淮茹走向前,打開藥瓶說道“柱子,你先別說話,姐把藥給你涂上。”
傻柱感受到胸口上,秦姐柔軟的小手,頓時打了個寒顫,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