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拉著車,三個小的在后面推,閻阜貴不著急的站在易中海的旁邊,也不急就這么看著易中海。
這么多年的鄰居了,易中海還不明白閻阜貴的意思,直接從兜里掏出煙遞給閻阜貴一根。
“老閻,柱子為啥被抓?”
閻阜貴樂呵呵的接過煙,也不點掛在耳朵上,他準備回去搬完白菜再點,干完活抽根煙別提多舒服了。
見閻阜貴掛在耳朵上,易中海心里暗嘆一聲,又掏出一根遞給他,并拿出火柴點上。
這時候閻阜貴猛抽了口,吐出煙柱開口說道“還能為啥,因為打架唄~!”
“打架?”易中海郁悶的猛抽了口“為什么打架?”
閻阜貴呵呵一笑就把剛才傻柱發生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說了遍。
聽完之后,易中海臉又黑了,他這一天天的不是去派出所就是在去派出所的路上。
自從和賈張氏結婚,基本上天天往派出所跑“這瘋婆子是不是放我~!”
易中海心里面這么想,但是沒敢表達出來,賈東旭還在旁邊呢。
“東旭你在這里排隊,我和淮茹去派出所看看柱子什么情況。”
賈東旭無奈的點點頭,站在隊伍的末尾。
至于為什么帶秦淮茹去,肯定是易中海想讓秦淮茹和傻柱多接觸。
他現在發現必須盡快實行自已的計劃,不然賈家現在越來越不好控制了。
一旦賈家沒了支柱,到時候,還不是自已說了算。
兩人趕到派出所,發現整個派出所基本沒啥人,大部分人都派出去維護秩序去了。
留在所里的只有一些文職和值班的。
“同志,我是何雨柱院子里的長輩,請問何雨柱什么時候能出來?”
負責值班的民警,冷笑了一下“明天早上才能出去,我們所長說了,要關一夜冷靜冷靜。”
見對方這么說秦淮茹趕忙哀求道“同志,你看我們能不能給何雨柱送點吃的還有被褥?”
“不行,就一夜又凍不死。”
秦淮茹看到對方拒絕后又開口哀求道“那我們能見見他嗎,畢竟我們來都來了,讓我們見見人也行啊。”
易中海奇怪的看了一眼秦淮茹,他沒想到的這個農村出來的丫頭,還會玩這一招。
那名公安一看就是剛來上班的,剛才拒絕秦淮茹一次,不好意思再拒絕。
“行吧,給你們十分鐘時間,見完趕緊走。”
“謝謝小同志~謝謝小同志。”秦淮茹趕緊感謝。
跟著值班公安來到小黑屋,說是小黑屋其實就是和籠子一樣的牢房,沒有窗戶,平常也沒人。
“行了你們趕緊聊幾句。”
傻柱本來正在面對墻生悶氣,聽到有聲音扭過頭就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正站在門口,一臉關心的看著他。
這一刻傻柱心里所有的委屈都消散不見了“一大爺,秦姐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趕到街道辦聽說你被抓來了,我和淮茹就趕緊來看你,你東旭哥本來要來,可是得有人排隊不是。”
易中海關心的語氣,讓傻柱心中更加感動。
“一大爺,我~~我~~我沒幫你們買上冬菜~!”傻柱一臉的歉意,低著頭聲音哽咽。
“柱子,我和一大爺怎么會怪你呢,你被抓進來也是為了我們,你放心,你東旭哥排著隊呢,等會連你的一起買了。”
這一刻傻柱再也感受不到臉上和身上的疼痛了,整個心里都暖烘烘的。
“還是秦姐好,沒給他們買上冬菜,她還原諒我,我一定要好好守護世界上最好的秦姐。”
傻柱心中對自已暗暗發誓,一定不能讓秦姐吃苦受累。
易中海心里暗暗給秦淮茹豎了個大拇指,覺得這才是自已真正的養老人。
“柱子,你秦姐本來想給你送點吃的和被褥,可是派出所有規定,不讓送,今天晚上你就自已挺挺吧,明天早上你就出來了。”
易中海再次幫助秦淮茹助攻,這種效果正是他想要的,只要傻柱能和秦淮茹綁在一起,賈東旭要不要都無所謂了。
此時的傻柱整個人都變得干勁十足,拍了拍自已的胸脯“你們放心,我身體壯著著,絕對沒問題,等我出去還要給你們腌白菜呢。”
“行了,時間到了,你們也離開吧,讓何雨柱自已在這里好好冷靜一下,買個冬菜都能打起來,真是精力旺盛啊。”
值班的公安敲了敲門,示意時間到了,同時又嘲諷了傻柱兩句。
易中海趕忙點頭“柱子,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帶著早飯來接你,咱們一起去單位。”
傻柱趕緊點點頭,眼神依依不舍的看著秦淮茹。
離開的時候,秦淮茹還一走三回頭的看了看傻柱,那關切的眼神讓傻柱整個人都升華了。
也就是這里是派出所,要是在家,傻柱高低都要做個蛋糕。
出了派出所,易中海和秦淮茹眼中的關心瞬間消失。
“走吧,咱們去東旭那里,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買上冬菜。”
“哎~!一大爺,今年就算買上估計也不是好的了,到時候還真的靠柱子給腌上。”
兩個人一臉的無奈,朝著街道辦的方向走去。
四合院家家戶戶都忙碌了起來,搬白菜的,運蘿卜的好不熱鬧。
提前兩天自已家里的大缸子都用開水燙過了,現在已經晾干,里面沒有一絲水漬。
趙鐵柱把白菜、白蘿卜、紅蘿卜洗干凈,然后用鹽均勻撒上殺出多余的水分。
殺水后清洗上面多余的鹽,瀝干放在陰涼處晾干之后就放進準備好的缸子。
趙鐵柱為了方便一次性腌上一缸,到時候這幾家一起吃。
反正這都是象征意義上的腌一缸,你真讓趙鐵柱天天抱著咸菜吃還不如殺了他。
在他看來這玩意就是早上喝粥的開胃小菜。
把菜全放進缸子里面后,往里面加入鹽,高度白酒,趙鐵柱又偷偷的放入冰糖,還有抽獎給的泡椒,雞精,白醋。
所有東西都準備好后,他又在準備好的涼白開里面加入少量的靈泉水,然后全都倒進缸里。
“行了,腌上一個星期基本上就能吃了~!”趙鐵柱笑呵呵的對眾人說道。
楊老蔫看著那一缸子腌菜,心里擔憂道“鐵柱夠吃嗎?咱們幾家可要吃一冬天呢。”
趙鐵柱擺擺手“夠吃,誰好人家一冬天天天吃咸菜啊,放心餓不到咱們的。”
聽趙鐵柱這么說,除了許大茂,其他人都心里接一句“我們都是吃一冬天咸菜,有時候咸菜還不夠呢。”
整完這些東西,已經到傍晚了,趙鐵柱他們正在地窖里收拾的時候忽然聽到賈張氏的哀嚎聲。
“哎呀~這沒有冬菜,這一冬天怎么過啊~!老賈吖~~~~。”
“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