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三人今天也終于從軋鋼廠被放出來了,至于處罰三人已經(jīng)知道了。
一人一個處分,劉海忠降到三級工,易中海降到四級工,傻柱直接變成學(xué)徒。
工資按照現(xiàn)有工級來算,但是工作內(nèi)容不變,就是降級不減崗。
易中海和劉海忠還是沾了有技術(shù)的光,沒被增加掏糞的時間。
可是傻柱就沒這么幸運(yùn)了,本來一年半,現(xiàn)在又增加了一年半。
他需要挖整整三年的廁所,本來三人的掏糞男孩組合,馬上就變成傻柱獨守那份榮耀了。
處罰決定是李懷德直接通過會議同意的,現(xiàn)在楊愛國還不在,等他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三人一臉頹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情緒只有慶幸。
在得知老聾子是敵特的時候三人一度以為自已要沒了。
挨了這么多打,受了這么多苦,現(xiàn)在能保住命三個人都是感到劫后余生。
“老劉,今天晚上叫上老閻,柱子掌勺咱們一起喝點吧,就算是慶祝一下劫后余生。”
易中海還不知道閻阜貴已經(jīng)準(zhǔn)備收拾行李去大西北,還想著回去重整旗鼓。
劉海忠也是點點頭,他現(xiàn)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了當(dāng)官的想法了。
出了這么大的簍子還想升官基本是不可能,他現(xiàn)在就把所有的想法都寄托在自已的大兒子身上。
“行~!咱們合作了這么多年,斗了這么多年,沒想到不到一年就落到了這個地步,算了,我叫上光齊,我以后就靠著他來翻身了。”
說到劉光齊,易中海眼睛也是亮了一下“對啊,老劉咱們還有光齊,等光齊上去了,咱們的日子慢慢都會好過的,你的教育方式還是很厲害的。”
這句話讓劉海忠心里充滿了干勁,一輩子沒比得過易中海,最后這老貨還不是要眼巴巴指望著自已的兒子。
頓時劉海忠用盡全力挺起腰板,抬頭挺胸對著易中海說道“放心,只要光齊起來了,一定會照顧咱們的。”
旁邊的傻柱沒有什么想法,腦子里只想著這么多天秦姐大著肚子誰照顧她。
“柱子,咱們路過菜市場的時候,買點熟食,家里面還有白菜你燴一鍋咱們晚上一起喝點。”
傻柱聽到易中海的話點點頭“行,我去買熟食,你們兩位買點酒和花生米,晚上咱們好好吃點,正好也給秦姐補(bǔ)補(bǔ)身子,這幾天可苦了她了。”
劉海忠鄙夷的看了眼傻柱,礙于易中海他們現(xiàn)在是同盟也懶得嘲諷他。
可是心里卻冷哼著“這傻子的死活關(guān)我啥事,等到光齊當(dāng)了領(lǐng)導(dǎo)就讓這傻子天天給我做飯吃。”
三人按照計劃執(zhí)行,買完東西,一起回到四合院。
剛進(jìn)院門就看到兩個窩脖正在搬東西,楊瑞華哭喪著臉和三個孩子不停的朝外面搬著。
“楊瑞華你們家老閻呢,怎么想起來要搬家了?”易中海見這個場景好奇的開口問道。
楊瑞華不語,依舊哭喪著臉朝外面運(yùn)送物品,馬上就要一個小時了,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家產(chǎn)再被砸了。
“老劉,你回來了,這幾天可受苦了,你看人都瘦了。”蘇綠春本來在看熱鬧,見自家男人回來立馬上前。
劉海忠點點頭,眼睛瞄了眼兩個小兒子,光天和光福頓時感到自已頭上出現(xiàn)了大大的危字。
嚇得兩人馬上蹲在角落,抱在一起哆哆嗦嗦的。
就像兩只骨瘦嶙峋的小狼,看到了一只披著人皮的母老虎。
劉海忠現(xiàn)在餓的渾身沒力氣,懶得搭理兩個孩子開口問蘇綠春“老閻家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搬家?”
蘇綠春撇了撇嘴“他們老閻家不想搬家,可是有人逼著他們搬家,所以只能搬家了。”
這幾句話聽得劉海忠青筋都暴起來了,本來文化就低,蘇綠春這繞口令的說法聽得他迷迷糊糊的。
正當(dāng)他們疑惑的時候,中院的穿堂門就傳來王科長的聲音“馬上一個小時了,搬完了嗎?需不需要我們弟兄們再幫你減少一下負(fù)擔(dān)?”
頓時還在屋子里聊天的幾個女的瞬間從屋子里跑了出來,手里拿著瓜子一邊嗑一邊看戲。
其他在家里休息的鄰居,仿佛聽到領(lǐng)雞蛋的聲音,一個個的從屋子里走出來。
就連張根碩也是扶著墻,抖著腿從屋里出來,那狀態(tài)仿佛下一秒能直接死倒這。
易中海三個人,看到王科長穿著的制服,下意識的往旁邊縮了縮。
這幾天在保衛(wèi)處挨揍,都挨出陰影了,看到制服下意識以為要被拖出去審問。
直到看到他們身后的趙鐵柱幾人,三個人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從保衛(wèi)處放出來了。
而且易中海還發(fā)現(xiàn)對方并不是軋鋼廠保衛(wèi)處的人。
正當(dāng)他疑惑的時候,楊瑞華哭著從他身后喊了出來“王科長,馬上,馬上就搬完了,求你再給我們孤兒寡母一點時間吧。”
王科長看看手表,臉上笑瞇瞇的說“問題不大,還有十分鐘,抓緊時間,我們部隊出來的是有名的準(zhǔn)時。”
楊瑞華聽完也不再廢話,頓時加快了腳步從屋里搬東西。
這個時候傻柱才從閻家敞開的大門看到屋子里滿地的鍋碗瓢盆,像是被人砸的。
“媳婦,老閻和解成呢,我們怎么沒見?”劉海忠沒看到閻阜貴和閻解成,心里很是納悶。
許大茂這時候走出來解釋“想找閻阜貴和閻解成?”
劉海忠下意識的點點頭。
“大西北~!”許大茂朝著大西北的方向指了指“你們現(xiàn)在去派出所申請,明天能和老閻家父子坐一輛車去。”
“噗呲~!”
于海棠知道自家姐夫能說會道,可沒想到插科打趣這么厲害。
易中海頓時吃驚的喊了出來“大西北,老閻怎么了?”
這個時候蘇綠春趕緊拉拉劉海忠的衣服,示意他別再問了,等回家再說。
劉海忠也是對易中海說道“行了,回去休息吧,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說吧。”
易中海也知道問許大茂等于自取其辱,可是看著閻家的模樣他頓時有種兔死狐悲,唇寒齒亡的感覺。
三個人繞開趙鐵柱他們朝著中院走去,陽光透過穿堂門照在趙鐵柱他們的身上。
而易中海和劉海忠則漸漸的朝著陰影處走去。
王科長等到楊瑞華搬完,就把大門鎖上,對著趙鐵柱再次邀請。
“趙科長,你可一定要到我們學(xué)校指導(dǎo)我們。”
“好的王科長,到時候我和大茂一起去。”
等他們離開后,趙鐵柱看了眼站在房檐上的傻鳥。
然后那只傻鳥就嘰嘰喳喳罵罵咧咧的朝著楊瑞華的頭頂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