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黃的樹木漸漸的從嫩綠變成了深綠。
天氣也從寒冷逐漸變得炎熱起來。
眼看趙山的婚禮就要到期了。
趙鐵柱前兩天就回家開車把嬸子和三爺還有小梅一起接到了四合院。
幾人住在趙虎的屋子里,整個屋子已經被趙鐵柱裝修好了。
就是為了以后嬸子還有小梅常住這里做準備。
三爺本來就年紀大,那歲數和以前的老聾子差不多。
自從他來了后趙鐵柱沒事就在中院大聲討論尊老愛幼的事情。
搞得易中海都不敢去后院,不然看到老爺子還要低頭問好。
賈張氏越來越暴躁了,自從上個月把錢給了剛出來的神棍后。
就再也找不到對方了,這讓她覺得自已應該被騙了。
因為馬上都到三個月了,自已的孫子還沒變回來。
這天傻柱哄著秦淮茹的小女兒,秦淮茹自已正在吃飯,
現在正是槐花剛開的時候,正是鮮嫩可口。
傻柱趁著不上班爬到樹上摘了不少,用棒子面裹起來放在鍋上蒸了一下。
出鍋后又在里面加了一些蒜汁。
那味道簡直非常鮮美,又能當菜又能當主食。
比啃窩窩頭要好的多。
秦淮茹吃完飯,就看著傻柱一臉寵溺的逗著自已的小女兒,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柱子,我吃好了,你把孩子給我,我要喂奶了。”
傻柱點點頭,對著手里的孩子輕聲說“該吃奶了,小寶寶開不開心丫~!”
賈張氏正吃的飯,聽到小寶寶三個字,身上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時間已經過去三個月了,賈張氏現在也徹底死心了。
“變不成就變不成啊,現在三個人養活我們四個人也算是好日子了。”
想到這里,賈張氏板著臉“傻柱,你什么時候給我孫女起名字?天天的小寶寶,小寶寶的也不覺得惡心?”
剛接住孩子的秦淮茹,聽到婆婆這么說直接愣住了。
傻柱和易中海也是愣在了那里,筷子在半空中都不知道夾菜了。
他倆心想不是你不讓起名字嗎,怎么現在又開始怪我了。
賈張氏被他倆看的有點惱羞成怒,猛的拍了下桌子。
“看什么看,你不是要給我孫女起名字嗎?怎么沒那本事啊,沒本事我就去找別人了。”
傻柱一聽立馬不樂意了,梗著脖子說道“誰說我沒本事,不就是取個名字嗎?我手到擒來。”
說完腦子開始飛速的運轉,他一個廚子有什么學問,干的都是技術活。
腦子運轉的同時眼睛開始四處亂看。
在賈張氏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傻柱看著桌子上的蒸槐花,心中一動。
“現在正是槐花開放的季節,不如咱們就叫她賈槐花吧。”
賈張氏聽完準備嘲諷對方,可是又仔細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字還不錯。
很適合女孩子叫,也不再反對。
秦淮茹見自家婆婆沒有反對,立馬開心的對著自家小姑娘說道“槐花,你叫賈槐花,怎么樣你有名字了開心不開心。”
正在旁邊吃飯的賈當聽到這個名字立馬變得嫉妒起來。
本來傻柱還是比較喜歡他的,自從有了妹妹,她就發現傻叔獨寵妹妹。
現在又給妹妹起了個這么好聽的名字,心中頓時有些不舒服。
“我不叫賈當了,我也要重新起一個名字,我也要當花。”
“啪~!”
賈當話還沒說完,賈張氏直接就是一巴掌。
“你個賠錢貨,想要造反嗎?賈當是你爹起的名字,你敢不用,信不信我打死你~!”
“哇哇哇哇~!”
小當嚇得哇哇大哭起來,心里又害怕又委屈。
秦淮茹趕緊來到小當旁邊小聲地勸著。
過了好一會,小當這才不哭,一臉不高興的開始吃飯。
棒梗全程就在旁邊冷眼看著,這半年的少管所讓他明白了人情冷暖。
所以他現在心里早就發生了變化,變得和這個年紀不相符的成熟。
棒梗覺得這一切都是沒有錢導致的,他現在也上不成學了,所以他要為自已以后著想。
不能再像他那個廢物爹一樣,一輩子沒有成就窩窩囊囊的死去。
可是現在沒文化,沒技術,年齡小根本沒人收他當徒弟。
他也不想去吃苦,所以他考慮了很長時間才想到了一個有錢途的職業‘佛爺’。
在他小的時候,傻柱就教過他溜門撬鎖的技巧。
也許是天賦異稟,這樣的技能棒梗看一遍就會。
經過這幾年的摸索,可以說現在已經爐火純青。
無論什么樣子的鎖,他只需要一根鐵絲就能打開。
可是現在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有人,想去家里面拿東西還是太危險了。
于是棒梗就覺得要學會在街上偷東西的絕招。
過年的時候他去前門大街,路過一個胡同的時候就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
“哈哈哈,我今天開張了,收獲了 5塊錢還有幾張副食票。”
“我也可以,摸了三個,也收獲了4塊錢,但是我比你多幾張糧票。”
“你聽說嗎,昨天磊哥一天收獲了40多塊錢,還有好多票,最重要的是摸到了個新手表。”
“啊,新手表,這賣到黑市不得200塊錢啊。”
“那可不,還是過年生意好,走咱們喝汽水去。”
等兩人走遠棒梗才偷偷走出來,聽著到他們的對話棒梗很是羨慕。
他也想汽水自由,可是兜里面比臉還要干凈。
從那以后棒梗每天就在前門晃悠,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有幸碰到了前門佛爺的頭頭,黎叔。
前兩天他終于通過了黎叔的考驗,準備就這幾天開始教他真功夫。
所以現在棒梗根本看不上兩個妹妹,他要趕緊學好本事。
然后靠著自已的技術,賺很多的錢。
到時候汽水一次喝兩瓶,奶糖一次吃兩個。
想想以后的日子,他就覺得開心。
后院老聾子故居,現在已經變成趙虎的家了。
整個屋子坐滿了人,不單單只有趙家人,就連許大茂還有于莉也在這里。
“山哥,你放心,你結婚那天我就當迎賓,你們科室的同事我全都認識。”
今天主要是商量結婚那天的安排。
許大茂就是迎賓,趙鐵柱變成了司機。
至于趙龍,趙虎,趙梅就屬于有什么,忙什么,自由人。
掌勺的肯定是南易,這沒什么好說的。
正吃著呢,于莉忽然感覺到不對勁,扭頭就朝著門外跑去。
梁拉娣和趙鐵柱的嬸子趕忙跟了出去。
許大茂端著酒杯,一臉疑惑的看著跑出去的媳婦。
“這好吃,也不能往死里吃啊,都吃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