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火辣的陽光照耀在大地。
曹大山父子坐在院子里的涼棚里喝茶閑聊。
前兩年的時候,因為家里人口多了起來。
每次回來都不夠住,于是曹亮就多蓋了兩間房。
就好比這次,何雨水也跟著回來玩了。
不然都不夠住。
平時大姐他們三口子回來看望老人的時候,也方便留宿。
曹大山抽了口煙,感嘆道:“唉,這該死的天氣,這樣下去,地里的莊稼就要干死了,到時候交不上公糧,咱們這些老百姓吃什么?”
“這不是要逼死我們嘛!”
曹亮寬慰道:“爸,別擔心,不是還有我在嘛,再如何也不會讓您和媽餓肚子的。”
曹大山滿臉愁緒的搖頭道:“你還有老婆孩子和小蘭她們要養,家里就靠你那點糧食定量,哪里夠吃?你們還是顧好你們自已先吧。”
“大不了我上山就是了,總不會餓死的。”
曹亮笑道:“爸,您想的太多了。”
“您兒子我啊,這么些年在城里也不是白混的。”
“先不說其他,但糧食還是有辦法弄來的。”
他拍了拍老爹的肩膀,笑道:“您就放心吧,其他人我管不了,但您和媽,我還是有能力照顧好的,您安心在家待著就是。”
曹大山狐疑道:“你小子沒說大話?”
曹亮搖頭:“我何時騙過您?”
“那倒是。”
曹大山眉頭這才舒展了些。
曹亮用意念看了看空間里綠油油的一片,還有那無數的牲畜。
他確實有底氣說這些話。
經過幾年的發展,靈泉空間已經不缺糧食和肉了。
除了和黑市的交易外。
現在他的儲物空間里,還剩下很多糧食呢。
這幾年,他的狩獵等級也提升了。
儲物空間再次得到了擴充,完全不怕糧食沒地方放。
當然,他也獲得了一些有意思的技能。
眼看災年就要到來。
但他手里有糧食,是完全不慌。
不過雖說如此,但他也不是圣人。
自然是不會把糧食拿出來接濟別人的。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可不會做。
更別提其中還伴隨著風險。
萬一到時候人家抓你去問你糧食哪來的,你要怎么說?
因此,他雖然很同情別人,但卻不會當什么老好人。
他只想護著自已一家子,那就足夠了。
...
老婆孩子在老家呆了一個月,后面才回了四九城。
果然和曹亮猜測的一樣,地里的莊稼全部都干死了。
到了秋收的時候,可以說顆粒無收,連公糧都交不上,更別說分到老百姓手里的了。
荒年來臨。
就算是城里,也被削減了糧食定量。
一些家里定量少的。
就比如賈東旭家里,就只有他一個人有定量,日子瞬間就苦了下來。
尤其是賈張氏吃的還多。
他的那點工資,全部都拿來去黑市買糧食了。
其實本來賈張氏是有機會把戶口轉進城里的。
前年人口普查的時候,像賈張氏這種死了丈夫的,是有機會把戶口轉進城里的。
但賈張氏愛貪小便宜。
舍不得她名下的那點地,就拒絕了。
不然賈家有兩個人有糧食定量,日子也不至于那么艱難。
曹家雖然也只有曹亮一個人有定量。
但曹亮有靈泉空間,日子自然沒他家那么苦。
一天傍晚。
曹家一家子在吃晚飯。
小曹斌看著桌上的窩窩頭和咸菜,皺著小臉道:“啊?今天又是吃窩窩頭嗎?媽媽,我們家已經兩天沒吃肉了。”
此話一出,曹亮還沒說什么,秦美茹一把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訓斥道:“胡鬧,你可知道,現在到處都鬧饑荒,多少人餓著肚子,你有口吃的都不錯了,你竟然還挑上了?”
小曹斌脖子一縮,秦美茹還是頭一次罵他。
曹小蘭和曹小花兩人默默吃飯。
她們可不敢觸嫂子的霉頭。
她們也知道現在條件艱難,她們學校里的同學,中午吃的也是窩頭。
但和她們吃的窩頭不一樣,她們同學吃的那些,里面是摻著玉米碴子的。
可比她們吃的難吃多了。
也就是她們家和何家條件還行。
曹亮有本事弄來糧食,傻柱又是軋鋼廠的大廚,平時能夠帶些剩菜回來,這才不至于讓何雨水餓著。
小金穗懵懵懂懂的喝著棒子面糊糊,不知道老娘為什么生氣。
好在曹亮開了口打圓場。
他笑道:“媳婦,你罵孩子作甚?既然孩子想吃肉,你給做就是了,家里又不缺這些。”
秦美茹聞言,不滿道:“亮子哥,你怎么也跟著兒子胡鬧?現在是什么光景?其他家連飯都吃不上,要是咱們家天天吃肉,別人會怎么看我們?”
她也是怕遭人眼紅。
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要是被舉報了就麻煩了。
“你說的也對。”
曹亮想了想,接著道:“這樣確實容易招人眼紅,這樣吧,等我改天回老家,就讓媽弄點肉干,到時候裝進瓶子里,想吃拿出來就能吃。”
“只要不傳出香味,別人也不知道咱們家吃肉。”
一個星期才吃一次肉,別說孩子受不了,他自已都受不了。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我是這個意思嗎?”
秦美茹也是被氣笑了。
但看著小姑子和兒女那期盼的眼神,最終還是默認了曹亮的說法。
只是她這段時間,總是皺著眉頭,心里藏著事。
曹亮問了幾次,她還是不說。
曹亮雖說也猜到了是因為什么,只是......
幾天后。
四合院里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天是周末。
一大清早,四合院里就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是劉翠花帶著兒子秦耀祖,來了院里。
一到四合院,他們就直奔賈家,目的不言而喻。
“媽,你們怎么來了?”
秦淮茹正在水槽邊洗衣服,看到老娘和弟弟,心里涌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賈東旭在易家那邊和師傅聊天。
賈張氏一看到秦淮茹娘家來人,哼了一聲,就轉身回了屋。
在她眼里,是不愿意認這種窮親戚的。
尤其是現在這種艱難的時期。
都不用對方開口,她就知道,對方肯定是來打秋風的。
她能待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