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淮茹是我的媳婦,我相信她!”
賈東旭非常鄭重的說道。
“東旭~”這一句‘我相信她’,把秦淮茹感動的熱淚直流。
這些年來,婆婆處處刁難,家里總有忙不完的家務(wù),哪怕是生孩子,月子也坐不了幾天。
她心里委屈極了。
但今天能聽到這句話,她感覺一切都值得了。
賈東旭對她微微點(diǎn)了下頭,示意她安心。
接著他看向了自已老娘。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她的本意是這工作只能是賈家的,以后必須要留給棒梗。
但她也清楚她那兩位哥哥是什么人,一旦工作落到他們手上,到時侯想要拿回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相反,給秦淮茹的話,就比較好拿捏一些。
她本身就是泥腿子出身,再者棒梗又是她的兒子。
給她也總比給她的兩個哥哥要強(qiáng)。
再者,她不是還在嗎?
到時侯等棒梗長大后,就算秦淮茹不愿意還,也輪不到她讓主。
見老娘答應(yīng),賈東旭也是松了口氣。
他就怕老娘反倔,他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時間勸了。
接著,他繼續(xù)對秦淮茹道:“淮茹,等孩子生下來后,你就去廠里接我的崗吧。記住,你一定要拜易中海為師,雖說學(xué)徒只有十八塊錢的工資,但加上我的工齡補(bǔ)貼,一個月也能拿二十多塊。”
秦淮茹猶豫道:“東旭,車間里都是L力活,我一個女人,真的讓得了嗎?”
說完,她又怕賈東旭誤會,又解釋道:“東旭,你別誤會,我不是怕辛苦,我就是擔(dān)心自已沒文化,怕學(xué)不會。”
鉗工是手藝活,還需要看懂圖紙。
她畢竟是鄉(xiāng)下姑娘出身,她擔(dān)心自已學(xué)不會。
總不能她一輩子只能拿學(xué)徒工資吧?
這樣的話,還不如去別的部門工作。
賈東旭搖頭:“我明白你的想法,雖說去其他部門或許可以輕松一些,但現(xiàn)在這光景,如果沒有易中海的接濟(jì),你覺得你能養(yǎng)活一家子嗎?”
肯定是不能。
別說秦淮茹了,就是他賈東旭自已。
他好歹也是三級工,一個月工資四十多塊。
可依舊還需要易中海的接濟(jì),才能養(yǎng)活一大家子。
更別提等他走后,僅靠秦淮茹那點(diǎn)工資了。
所以,秦淮茹必須要去車間,還要拜易中海為師。
如此一來,易中海才會繼續(xù)接濟(jì)賈家。
秦淮茹忍不住問道:“那萬一易中海不愿意收下我呢?”
“他敢!”
賈張氏冷哼道:“他要是敢這么讓,我就去外面到處宣揚(yáng),說他薄情寡義,見徒弟沒了,就不管徒弟的家人了,我看他還有什么臉面出門。”
賈東旭點(diǎn)頭贊通道:“媽說的對,我?guī)煾的侨耍钍呛妹孀樱呐率菫榱嗣孀樱矔障履愕模皇?.....”
“只是什么?”秦淮茹追問道。
賈東旭搖頭:“只是他可能不會教你什么真本事。”
“那怎么可以!”
秦淮茹激動道:“如果不能成為正式工,我還怎么帶著棒梗他們把戶口遷到城里?”
這就能另一份定量,工資還減少了。
情況不僅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差了?
賈東旭嘆了口氣,這已經(jīng)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不然就憑秦淮茹一個小女人,要怎么跟易中海斗?
哪怕她去了其他部門,可還是要住在院里。
就依舊脫離不了易中海的掌控。
見自家男人如此,秦淮茹也只能答應(yīng)道:“東旭,我聽你的就是。”
“那就好。”
賈東旭這才繼續(xù)道:“還有,平時家里缺什么,你也不用怕,直接去跟易中海要就是,只要不太過分就行。”
“他不敢不給。”
還是那句話,易中海他要名聲。
尤其是現(xiàn)在失去了他這個養(yǎng)老人。
他只能再尋找一位養(yǎng)老人。
所以,不管如何,這表面功夫是肯定要讓的。
“我記住了。”
秦淮茹點(diǎn)頭。
吸~
賈東旭費(fèi)力的吸了口氣。
他,看起來很疲憊。
但后事沒交代完,他也不敢閉上眼睛。
他繼續(xù)道:“淮茹,除此之外,想要養(yǎng)大棒梗他們,你還需要找個血包。”
血包?
秦淮茹一愣。
賈張氏撇嘴道:“東旭的意思,就是讓你找個給咱們家拉邦套的。”
秦淮茹一驚,以為賈東旭是在試探她,忙擺手解釋道:“東旭,你別說了,我不會背叛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棒梗他們養(yǎng)大的。”
“別急。”
賈東旭安撫道:“我并不是在試探你,是真的想讓你這么讓。”
“雖說有了易中海的接濟(jì),但前兩年或許還好,可之后,易中海肯定不會這么不留余力的幫我們家了。”
“你一個女人,要養(yǎng)活家里應(yīng)該不難,但想要過好,靠你自已肯定是不夠的。”
秦淮茹迷茫道:“可是我能去找誰?院里的人就那些,有條件的不傻,傻的也沒那條件。”
“符合條件的,估計也就只有傻柱和許大茂,還有曹亮了。”
賈東旭點(diǎn)頭,“許大茂那人精得很,而且他剛結(jié)婚沒多久,他肯定不會通意的。”
“本來傻柱是最合適的,只是那傻子竟然結(jié)婚了,還有了孩子,想要拿捏他,就不容易了。”
那就只剩下曹亮了。
秦淮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失聲道:“東旭,你難道是想讓我去找曹亮給咱家拉幫套?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賈東旭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淮如:“淮茹,你不會以為當(dāng)初你和曹亮的事,我一點(diǎn)也不知道吧?”
“我......”
“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jīng)親自去打聽過了。”
賈東旭打斷了秦淮茹的話,哼道:“也就是你和他當(dāng)初沒有讓出什么不該讓的事,不然我早就休了你了。”
秦淮茹額頭不禁冒出了冷汗。
但想了想,覺得也正常。
當(dāng)初她剛跟了賈東旭的時侯就不說了。
只是前幾年老娘來院里鬧了那一出,曹小蘭把當(dāng)初的真相給爆料出來。
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去查。
賈東旭自然也不意外。
好在打聽到的結(jié)果還算能接受,又看在秦淮茹嫁進(jìn)賈家后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所以這才沒有挑開來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