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我們該走了。”
千仞絕朝著冰帝的背側叫了聲。
“知道了!”
冰帝點了點頭,扭頭轉身來到千仞絕面前、小舞旁邊。
紅著臉、瞥了眼小舞。
而后便在千仞絕詫異的目光里...
冰帝將他放在小舞頭上的手搶了過來,豪橫地放在了自己頭上。
好似在宣誓主權吧。
“啊勒?”
小兔子懵懵地捂著涼颼颼的腦袋,而后便撅著小嘴...
“絕,兩只寵物在爭寵呢~”
千仞雪忍不住嗤笑,揶揄地靠在千仞絕耳邊。
“我、我才不是寵物!”
冰帝面色臊紅,急匆匆化作碧光、消散開來。
“呵~真別扭。”
千仞絕輕聲笑了笑。
小舞委屈地抓著他的袖口。
扭動嬌軀、撒嬌道:“圣子殿下~小舞才是你的寵物~”
“行了,你現在是人。”
千仞絕沒好氣地戳了戳小舞的眉心,牽起她的小手。
“該走了、榮榮說她想你呢。”
話音落下。
千仞絕就摟住身旁的纖腰,身后黑長鉤子閃耀。
帶著兩女消失在了原地。
魂骨技能沒刷新,現在可沒辦法帶比比東她們過來。
“吼——”
千仞絕他們剛離開。
泰坦巨猿便從坑里跳了出來,站在湖邊發出怒吼。
“我愚蠢的弟弟...”
天青牛蟒搖了搖牛頭,再次朝二明射了出去。
轟!
二明被掀翻出去。
耳邊有蒼茫的聲音幽幽響起。
“天堂還是地獄,沒有我們選擇的權利。”
“你還認我是大哥的話...就跟緊。”
嘩啦——嘩啦——
天青牛蟒說完,便將牛頭緩緩沉下生命之湖。
那雙牛眼里帶著無奈。
轟!
泰坦巨猿砸在地上,煙塵彌漫、屁股朝天頭朝下。
看著逆轉的天地,微微愣神。
它當然會相信它的大哥。
——————
星斗大森林,混合區。
疾風魔狼群所在的山谷彌漫著濃郁的腥臭氣味。
白的、紅的、摻雜在泥土里。
唐昊口鼻溢出白的,手里的昊天錘沾染著紅的。
整個族群都被他手里的錘子碾碎。
疾風魔狼的尸體,全都不成樣子,后半截化作肉泥。
“呼哧、呼哧!”
唐昊呼吸粗重,身上沒有完好的地方。
腳下九個魂環收斂、手里的昊天錘潰散。
“噗——!”
唐昊忽然雙膝發軟、跪倒在地,噴出口夾雜白稠的血液。
“呃啊!”
唐昊四肢著地,撅著身子、發出干嘔。
好一會兒,留白大片。
唐昊才慢慢爬了起來,惡戰讓他身上空無一物。
踉蹌著取出塊遮羞布。
只是系在腰間,遮住糊著膩子的屁股。
眼里帶著滔天恨意,搖搖晃晃朝著森林外圍走去。
他感覺自己就要裂開了。
身后山谷里,那些紫色、黑色的魂環就是最好的證明。
里面居然有萬年魂獸!
要不是及時清醒,他就要成為首個撐死的封號斗羅!
“該死的墮落者!給我等著!咳咳...”
唐昊剛放完狠話,氣管便被糊住、忍不住干咳。
踩在叢林里的腳印都是白色的。
散發著山谷里的腥臭。
—————
另一邊。
在黎明時間將唐三撿回來的趙無極等人。
已經成功幫奧斯卡獵取魂環。
來自于一棵一千四百年修為的魔鬼辣椒樹。
魂技為亢奮辣味腸。
服用后,能讓人進入亢奮狀態,增強百分之十的攻擊、速度,以及對負面狀態的抵抗能力。
聽起來的確不錯。
但被亢奮辣味腸塞過的馬紅俊,卻是滿頭大汗。
這個魂技很辣。
吃進去會辣屁股那種辣。
對于馬紅俊這種靠著吐火攻擊的,無疑是惡夢。
得到魂環后。
趙無極便帶著朱竹清他們往外撤離。
小舞實在是找不到。
此時。
史萊克等人已經停下、暫做休整。
朱竹清和寧榮榮相互依偎,說著悄悄話。
“竹清,圣子哥哥真的回來了嗎?”
“嗯,真的。”
朱竹清輕輕點頭。
“老師說,等小舞消化掉他送的禮物、就先讓小舞會來...”
“圣子哥哥送的禮物?”
寧榮榮撅著小嘴,掛著醋瓶,昂首往口中灌水...
似喝酒般。
——
戴沐白和馬紅俊將唐三放下。
“小三、乖~張嘴~”
奧斯卡不斷生產香腸,往唐三口子送去。
戴沐白取出水壺。
朝身上纏著繃帶好似木乃伊般的唐三詢問道:
“小三,要不要喝點水?”
面對戴沐白的詢問。
唐三躺在擔架上,雙眼麻木,搖了搖頭。
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太過魔幻。
讓他不敢置信。
可他的魂環確確實實從紫色變成了白色。
他的藍銀草武魂,有三枚白色魂環。
他的第二武魂,第一枚魂環紫色、第二枚魂環白色!
真是可笑...
忤逆老師的命令,拼命獵殺魂獸。
結果他依舊是個笑柄!
不僅如此,讓他成為笑柄的,還有可能是他的親媽!
一夜之間。
他不僅弄丟了小舞,還弄丟了天賦、甚至弄丟了老子!
更是差點被親媽殺死!
光是想想,唐三眼里便不禁出現淚光。
唯一讓他心中有些安慰的,便是唐昊的身份。
居然會是名封號斗羅強者!
“唉~小三,節哀吧...天涯何處無芳草。”
馬紅俊擦著熱汗。
看著唐三眼里的淚花,忍不住勸慰道:
“等回到索托城,胖爺我帶你去開心開心,男人嘛~”
“只要釋放出去,就什么都想通了。”
唐三閉上眼睛,兩滴清淚從眼角滑落到耳畔,嘶聲痛苦道:
“你不懂...”
“沒關系,胖爺我不懂、還有戴老大這個情圣嘛~”
馬紅俊話音未落。
戴沐白就忍不住抬起手拍在他腦袋上,叫罵道:
“死胖子,我情你*了個*!”
“嘶——靠!戴老大,這話不是你自己說的嘛...”
馬紅俊捂著腦袋。
身上那兇悍的氣息在戴沐白的逼視下化作從心。
戴沐白發出冷哼,瞥了眼朱竹清。
故作清高道:
“真正的感情,可不是你這抬打樁機能懂得。”
馬紅俊低著頭,撇了撇嘴。
真泥馬能裝!
純禽還在演裱紙,比奧斯卡的香腸還惡心。
就在這時。
周圍灌木叢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情況!”
趙無極立即發出警醒,身上魂力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