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被強制打上契約烙印的屈辱與憤怒,如同毒火般灼燒著阿帕斯的心。
她被收入那昏暗的契約空間,正準備以沉默和冰冷的恨意對抗到底時。
一股奇異的感覺忽然涌了上來。
并非壓迫,而是一股溫和、浩瀚!
仿佛源自世界本源的力量,如同涓涓細流,悄然浸潤著她的靈魂,滋養著她那高傲的美杜莎血脈。
這股力量....竟然在**提升她的生命本源?!
阿帕斯驚呆了。
她活了漫長歲月,從未聽說過有哪種契約,在強制束縛之后,非但不會損耗契約獸的潛力,反而能反哺其本源!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仔細感知那力量的源頭,隱隱約約
再次感受到了那扇令她靈魂戰栗的次元神門的模糊氣息。
“他....究竟是什么人?”
阿帕斯心中的抗拒如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驚與一絲隱秘的期待。
如果被契約意味著能不斷獲得這種本源滋養,那么暫時的屈從,似乎并非不能接受。
力量的提升,是任何妖魔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她的心態,悄然間從激烈抗拒,轉向了審慎的順從。
……
李玄帶著丁雨眠和靈靈,借助空間傳送卷軸和幾次輾轉,順利回到了魔都。
金源公寓,頂層。
李玄將阿帕斯從契約空間中召喚出來。
絕美的少女身影顯現,她安靜地站在那里
沒有了之前的尖銳與敵意,只是微微低著頭,姿態間竟帶著一絲順從。
“交給你個任務。”
李玄開門見山,將整合魔都所有潛伏偽裝成人類的妖魔灰色勢力的想法說了出來。
并指定由她來統領。
“我需要一雙在暗處的眼睛,和一些能處理臟活的手。做得好,自然有你的好處。做不好....”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言而喻的威脅。
他已經準備好了后續的大棒和甜棗。
打算好好敲打一番這個新收服的野性難馴的美杜莎。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阿帕斯幾乎沒有猶豫,便恭敬地應道:
“是,主人。我會盡快整合它們。”
這么順從?
李玄挑了挑眉,覺得有些反常。
以阿帕斯之前表現出的高傲,就算被迫契約,也不該如此干脆。
“你似乎...答應得很痛快?”李玄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帕斯抬起頭,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看了李玄一眼。
她怕被猜疑。
又迅速垂下,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主人的契約空間....能滋養我的本源,提升我的血脈。追隨強者,獲取力量,是妖魔的生存法則。”
李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次元神門還有這種效果?!
連美杜莎這種頂級血脈都能滋養提升?
這倒是意外之喜。
看來,這扇神秘的門戶,還有太多未知的能力等待發掘。
“很好?!?/p>
李玄壓下心中的訝異,擺了擺手,
“去做事吧。有重要情報,隨時聯系。”
阿帕斯躬身行禮,身形緩緩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處理完阿帕斯的事情,李玄松了口氣,感覺有些疲憊,打算回自己房間休息一下。
他推開公寓大門,徑直走向自己的主臥。
經過走廊,靠近浴室時,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女孩子清脆的嬉笑聲。
“圖圖你別鬧!水濺到我眼睛了!”
“嘻嘻,牧姐姐你皮膚真好,讓我摸摸……”
“呀!死圖圖你往哪摸!”
是艾圖圖和牧奴嬌的聲音。
李玄也沒在意,準備直接路過。
然而,或許是她們以為這個時間點公寓里沒人。
又或許是玩鬧忘了,浴室的門
竟然沒有關嚴,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縫隙。
李玄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住。
透過那扇被蒸騰水汽模糊了大半的門。
影影綽綽地映出里面兩具正沐浴在溫熱水流下的、白皙而窈窕的身影。
朦朧的水光和彌漫的霧氣像一層流動的輕紗,將她們籠罩其中,卻掩蓋不住那驚心動魄的女性曲線輪廓。
在搖曳的水簾和飄忽的霧氣中,艾圖圖活潑跳脫的身影清晰可辨。
她正調皮地甩著濕漉漉的短發,水珠四濺,身子也跟著扭動。
纖巧而充滿活力的身段在朦朧中更顯靈動,纖細的腰肢、挺翹的殿月線
隨著她的動作在水光霧氣中劃出充滿青春氣息的弧線。
另一側,牧奴嬌豐腴傲人的身姿即使在模糊不清的環境中也散發著強烈的存在感。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滾落,
勾勒出那飽滿到驚人的輪廓,豐盈沉甸甸的在水流的沖擊和霧氣的遮掩下。
更添幾分神秘而誘人的質感。
水流沿著她身體那起伏驚人的S型曲線蜿蜒而下。
從峰巒滑過腰窩,再順著那渾圓的臀線流淌。
她微微揚著頭,讓熱水沖刷著脖頸和肩背,這個動作使得夸張的凹陷與飽滿的隆起形成了極致對比。
即使隔著水汽也充滿了致命的視覺沖擊力!
伴隨著打鬧濺起的水花和嬌嗔,構成了一幅極度活色生香的畫面。
驚鴻一瞥間已足夠令人血脈賁張。
李玄感覺喉嚨有些發干。
雖然他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這種無意間撞見的情景。
還是讓他老臉一熱,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浴室里的艾圖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扭頭朝門口望來。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艾圖圖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牧奴嬌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當看到門外站著的李玄時,她先是一愣,隨即——
“啊——?。。 ?/p>
兩聲足以掀翻屋頂的尖叫幾乎同時響起!
下一秒,浴室門被猛地從里面拉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里面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跌倒聲、碰撞聲和更加慌亂的驚呼。
李玄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又覺得有些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緊閉的浴室門說了句:“那什么....我什么都沒看見?!?/p>
說完,趕緊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背靠著房門,他似乎還能聽到外面浴室方向傳來
壓抑著的羞憤的尖叫聲和混亂的動靜。
空氣中,仿佛還彌漫著那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水汽的、曖昧而尷尬的氣息。
李玄無奈地笑了笑。
這回家的歡迎儀式,還真是....別開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