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慈?你現在怎么樣?”
千道流煽動羽翼來到了兩人面前,看著木慈明知故問,但在下一刻就又轉移了話頭,目光看向了雪帝,“這位是?”
“爺爺,我已經沒事了!”木慈看著飛近的千道流,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然后向著雪帝伸手介紹道,“我給您介紹一下,雪帝!極北之地帝君!冰神大祭司!”
千道流的神情先是一怔,眉頭舒展開來,然后雙眸猛的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雪帝。
他先前皺眉,也只是因為在雪帝的身上看見了并非人類的氣息。
顯然,面前的這位半神是一只恐怖的魂獸,其年限更是遠超所謂的十萬年。
而在方才雪帝和木慈從法相之中出來時候,那顯然有些不太對勁的神情,立刻就讓他聯想到了當年的唐昊,所以便想著深入問一問。
畢竟他還是千仞雪的爺爺,有理由為自己的孫女看好木慈。
只是千道流實在是沒有想到木慈會給他這樣一個回答。
冰神大祭司!
這樣一個稱謂,立刻將千道流所有的話頭都堵在了嘴里。
不論面前的雪帝是不是超越十萬年的魂獸,不論她是什么種族。
一旦和神祇獲得聯系之后,一切都再也不重要了。
而大祭司這個身份,更是與他等同。
無論是從實力上,還是從地位上。
在搞清楚雪帝的身份之后,千道流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面向雪帝做出了一個極為尊敬的禮節。
“天使神大祭司,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封號天使,很榮幸見到雪帝閣下!”
雪帝在聽到千道流的話語之后,也是微微過身,正面對向他。
同時和木慈相處時的那副面容也瞬間消失不見,換上了一貫的清冷姿態,對著面前行禮的千道流微微躬身。
“冰神大祭司,極北帝君,雪女,見過閣下。”
木慈看見兩人互相見面之后,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想因為雪帝的身份而節外生枝,于是在介紹的時候便直接將冰神大祭司的身份給直接帶了出來。
如果說雪帝只是單純的極北帝君,六十萬年的冰天雪女,半神級別的魂獸。
必然不可能讓千道流如此的鄭重其事,而是會引發一系列的警惕。
畢竟武魂殿還在一定程度上肩負著防備各大魂獸森林的責任,謹防隨時有可能發生的獸潮。
所以一旦知道魂獸世界還有著比十萬年魂獸還要恐怖的兇獸時,必然會引發警惕。
但是有了神祇大祭司這個身份之后,一切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再也不會因為是魂獸而有所偏見。
不過此時的木慈更想詢問一些其他的事情,旋即目光凝重的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發現此時的天空之上已然再無之前戰斗的痕跡。
一切的空間裂縫都在大自然的修補之下,恢復了原貌。
沒有看到自己預想中的東西,于是木慈便皺眉看著千道流問道:“爺爺,那個唐晨怎么樣了?”
之前突然出現的唐晨萬分詭異,怎么可能不引起木慈的注意。
雖然已經猜到是修羅神搞的鬼,但也要再次詳細的詢問一下,在他昏迷的短暫時間之內究竟發生了什么?
聽到木慈的發問,千道流的臉色當即凝重了起來。
顯然也是當時詭異的唐晨給了他極大的震撼,沒有任何動作就將他含怒一擊給無視掉,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那個唐晨在向你斬出一擊之后,身上就開始亮起了紅色光芒,化作一道光柱從天上消失了。”千道流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哦,還帶走了另外一個人,我在天上看了一下,是那個唐三。”
聽到千道流的話,木慈的臉色也當即凝重了起來,心中暗道了一聲,“果然!”
千道流看著木慈凝重的臉色,也是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我總感覺最后出現的那個唐晨,并不是唐晨!”
千道流這話雖然有些繞,但在場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真的只是那個殺戮之王,上一代的昊天斗羅唐晨的話,必然不可能在他們三人的合力圍攻之下,存活下來。
同時反過來,能在他們合擊之下活下來的唐晨,也必然不是曾經的那個唐晨。
聽見千道流的話,木慈當即點頭。
“不錯,那是一位神!或者說是一位神通過唐晨手中的神器降臨此間的意識!解決一些他不愿看到的事情發生。”
“神!”
聞言,千道流和雪帝同時驚呼,兩人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但是很快千道流又皺眉反駁了一句。
“可是我在神祖的記錄里看到過關于神界的事情,神祇應該不能隨意插手凡間的事情吧?”
不能插手?修羅神都不知道插手多少次了。而且人家本來就是神界的執法神王,做些小手腳,誰又能說什么呢?
作為了相處不知多少萬年的五大神王,哪怕是性格比較死板的毀滅神王,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說些什么,最多也就是在事后警告兩句。
不過關于修羅神的事情,木慈暫時并不想給他們太多的壓力。
于是對著千道流說道:“唐晨畢竟是神考者,而且都已經獲得了對應的神器,在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神祇那邊稍微幫助一下,也不一定算是違反規定。”
聽到木慈的這個回答,千道流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雪帝,然后才有些遲疑的點點頭,“若是這么算起來的話,倒也確實說得過去。”
畢竟,一位有資質的傳承者并不好找。有可能幾千年都未必能產生一位,所以神祇在這方面給些助力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樣一來,情況對他們就很不友好了。
最終結果還是讓唐晨跑了,而且還帶走了一位天賦極佳,擁有雙生武魂的唐三,難免不會留有后患。
氣氛稍微沉吟了一陣,木慈對著兩人稍稍的搖了搖頭,“事情已然塵埃落定,再討論這個也沒有任何意義。”
“再說了,即便唐晨帶著唐三跑了又如何?就憑那一身破爛的身軀,只要那位神祇還有一些底線,不再繼續出手相助,唐晨也活不了多久。”
看著兩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之后,木慈將視線投向了下方的教皇廣場。
“雪兒那邊好像出了一些事情,我們過去看看吧!”
話音落地,三人當即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