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過之處,空間根本無法承受這股龐大的力量,紛紛隨之爆炸,露出宇宙之外的多元空間。
這是足以貫穿宇宙的一擊,沒有什么能夠阻擋。
哪怕是教皇級審判者戰艦達到物理極限的防御裝甲。
因為黑暗路基艾爾這招必殺已經超越物理極限。
宇宙的物理規則已經無法容納這股力量。
所以才會出現空間爆裂的情況。
只有更加廣闊的多元空間,才能夠承載這份力量。
從理論上來講,云深這一招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光彈攻擊。
而是超越規則的降維打擊。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多元宇宙級的黑暗必殺。
轟!
下一剎那,還在蓄力的教皇級審判者戰艦轟然爆炸。
那恐怖的爆炸威力,直接將周圍的宇宙空間結構炸的塌陷。
如果不加以阻止,整個宇宙都會崩塌。
這是規則層面的破壞,并非簡單的爆炸威力。
普通的爆炸威力再強。
那也是在規則范圍內,是一種可以直觀展現出來的物理現象。
而現在這場爆炸已經凌駕于常人所能觀察的極限。
那是對物質世界的本源破壞。
這種破壞最為致命,無聲無息間便能崩毀整個宇宙,甚至是復數宇宙。
眼下的情況雖然不如力大磚飛,比如一拳砸爆一個宇宙那么壯觀。
但兩者達到的最終效果是一樣的。
后者甚至更加隱蔽,實戰效果反而會更好。
當然,云深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種結構崩塌發生。
他當即出手。
強行按下正在發生的宇宙規則結構崩塌。
這種事情換做是以前,云深想都不敢想,因為他從沒達到過這種層次。
只有在借用這兩大強者力量時。
他才能體會到何為真正的強大。
這還只是黑暗路基艾爾全盛時期的一成力量。
“呼,不得不說,你的力量確實有點變態啊。”
看著正在自我修復的宇宙空間。
云深長長松了口氣,對腦海中的黑暗路基艾爾說道。
“哼,那是自然,我全盛時期甚至能將多元宇宙的時空凍結。”
“區區一個宇宙內發生的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聽到云深的夸贊和感慨。
黑暗路基艾爾頓時驕傲的昂起了頭,雙手抱胸,語氣自豪的回道。
“還是快走吧,你干掉了德拉西翁的教皇級審判者戰艦。”
“這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估計要不了多久,德拉西翁就會降臨。”
不同于黑暗路基艾爾的自豪與驕傲,銀河倒是顯得憂心忡忡。
作為未來的最強之光。
他非常清楚德拉西翁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雖然大家都處于維護和平與秩序的光明陣營。
但同一陣營不代表理念一樣。
德拉西翁絕對屬于光明陣營中的鐵桿鷹派。
其手段比其他光明強者極端多了,甚至有時候會出現,寧殺錯勿放過的情況。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其他光明陣營的頂尖強者都不怎么喜歡和德拉西翁打交道。
后者絕對算得上是光明陣營中獨一朵的奇葩。
“我想……可能走不掉了。”
云深剛想回應銀河的話,隨后便淡笑著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又或者是銀河烏鴉嘴。
就在銀河話音剛落的瞬間。
云深身后突兀的出現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通體呈銀色,身上有著神異的深藍色花紋,卻沒有五官的神秘巨人。
云深根本沒發現對方是什么時候來的,他是無意間回頭突然瞟到對方。
也就是說。
這神秘的銀色巨人甚至已經觀察云深好一會,才被后者發現。
這種事情想想都毛骨悚然,有點嚇人。
萬一對方出手偷襲,云深根本反應不過來。
能有這種實力,有理由在這個時候出現,又是他不認識的強者。
除了德拉西翁本尊以外,還能有誰。
雖然對方沒有自我介紹。
但云深已經猜出其真實身份。
這應該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大宇宙審判者、大宇宙創世神、大宇宙意志:德拉西翁。
“你不是這方時空的人,從未來而來?為何而來?為何要破壞宇宙秩序?”
見云深總算是發現自己,德拉西翁立刻發出一連串疑問。
他的聲音冰冷無情,但又不是那種冰冷的機械音,聽起來就非常權威。
是那種無情執法者應該有的聲音。
符合云深對他的刻板印象。
“你這些問題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不過是你們先對我產生敵意的,我可沒對這個宇宙搞什么破壞。”
德拉西翁這一連串的問題還真把云深問住了。
他總不可能和對方介紹黑暗路基艾爾的來歷。
說自己是來自未來的最強黑暗魔神吧。
所以云深只能略過這些問題,表明自己的立場,先和對方談談。
如果沒有必要。
他是真不想和這個麻煩的家伙開戰。
在這一塊云深還是有些底氣的,因為他確實沒搞破壞。
他從頭到尾只做了兩件事情。
一是擊敗卡歐斯黑暗提取對方的能量。
二是消滅率先對自己產生敵意,準備動手的審判者艦隊。
這兩件事拉出來都沒什么錯啊。
某種意義上來講,云深甚至是在幫這個宇宙渡過劫難。
畢竟混沌病毒的感染力可是宇宙級的。
不處理好的話,整個宇宙都會毀滅。
“可事實是,你來到這個本不該來的時空,還殲滅了審判者艦隊。”
“既然你回答不出來,那就不需要回答,我會將你活捉,然后慢慢審問。”
德拉西翁一點繞圈子的意思都沒有。
見云深想轉移話題,不正面回答,他就已經準備動手。
他的邏輯也很簡單。
他是站在多元宇宙執法者的角度給云深解釋的機會。
云深回答不上來,實際上也做了違規的事。
那接下來走流程就可以直接動手審問。
至于如何審判,得等事后問出結果再說。
雖然德拉西翁是光明陣營中的鐵血鷹派。
但他并不是不講道理,胡亂攻擊人的瘋子。
在他看來,自己的流程已經走完。
該問的也問了,對方回答不上來,行為可疑,那就抓起來審問。
“唉,何必呢,不要那么死板嘛,實在不行,咱們就當無事發生。”
聽到德拉西翁的話后,云深嘴上依舊笑嘻嘻,實際已經做好戰斗準備。
他很清楚,這一戰恐怕無法避免,他也沒法解釋這件事。
解釋了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甚至會引出更多光明陣營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