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影!”
大蛇御庭番眾的另外兩人——風刃和雷刃目瞪口呆。
只是開出了漫山遍野的花海,與他們勢力在仲伯之間的風影就這樣死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那個女人是妖術使嗎?”風刃抽出腰間的武士刀,武裝色霸氣覆蓋全身,壓低身體的重心,蓄勢待發(fā)。
“全員戒備,退出她的妖術范圍!”雷刃回頭,大聲指揮著其他忍者撤退。
“嘿,這幫人慘了。”將刀扛在肩上的艾斯悄悄后退了一些,幸災樂禍的輕笑。
多次與小櫻對練過的他當然知道,若是把忍術當做果實能力來應付可是要吃大虧的。
當然,這些信息他也不會泄露出去,畢竟同樣的痛苦只要有更多人分攤就不算是痛苦了!
站在花海中間的小玉抱住了小櫻的腿,“大姐頭,居然也是忍者嗎?”
“哼哼,當然!”小櫻將小玉扛起來,讓她騎在自己的肩膀上,“大姐頭我啊,可是會活躍在黑暗之中,施展著華麗的忍術!”
“別把忍者說的跟表演雜耍的小丑一樣啊,我們可是在暗處侍奉主君——最為鋒利的劍啊!”
見自己的職業(yè)被侮辱,遠處的雷刃發(fā)出怒吼,銀色的發(fā)絲因為怒火而炸的更開,雙臂飛舞之間,無以計數的苦無和手里劍被甩向小櫻所在的方向。
叮叮叮!
數量繁多的忍具投射下來,或刺入地面或撞擊土石,發(fā)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回蕩在空曠的花海中間。
“有意思,確定要和我探討什么才是忍者嗎?”自幼成長在世界五大忍者培育機構之中的粉發(fā)少女,興奮的睜開眼睛。
輕盈的一步跨出,查克拉沸騰的使用出特殊的忍足技巧,小櫻就這樣帶著小玉跨越漫長的距離,閃爍到一名黑衣忍者面前。
黑衣忍者:???
淦,不是我反駁的你口牙,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他行不行?
急速逼近的距離之中,這名黑衣忍者用雙手托舉起漆黑的槍管,手指顫抖著放在扳機上用力一扣。
砰——!!
并不震耳的槍響搖蕩,在這漆黑一片的天空下并不鬧耳,但與之形成反差的,卻是緊隨其后的金屬撞擊聲。
只見眼前的少女抬起的手掌中心,嵌進去一枚變形的彈丸。
沃克型左輪,由和之國武器工匠所打造,為世界政府、海軍、黑手黨等各個大型組織青睞的大口徑手槍,其威力之大甚至能在特制的海樓石標靶上貫穿出一個三到四厘米的深坑。
可現在由它發(fā)射的子彈居然被人用手掌擋了下,甚至連個紅印都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
結合先前風影用苦無刮痧的行為,大蛇御庭番眾的眾多戰(zhàn)斗員心中冒出了四個大字——
“刀...刀槍不入?”
戴著護目鏡面具的雷刃失態(tài)的沉吟,聲音細微到好像是從肺部的呼吸中擠出來的一樣。
“嘛,也不一定,說不定是槍對我留手了,用刀背砍的呢?”小櫻甩了甩手掌,將掌心的子彈摔在地上。
“子彈怎么可能有刀背啊!”雷刃的咆哮從他的面具之下傳出,“開火,都開火,給我集中火力射死她!”
眾多御庭番眾的忍者連忙抬手開槍,完全不顧后座力得亂打一通。
慌亂的槍聲不斷響起,火花迸濺,子彈穿過線膛爆射而出,劃破半空向少女的軀干飛去。
“小玉,看好了,現在教給你忍者戰(zhàn)術心得!”
小櫻拍了拍小玉的腿,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支大蛇眾扔來的苦無,“忍者戰(zhàn)術心得之一·體術!”
粉色的頭發(fā)隨風搖曳,翠色的瞳孔微微放空仿佛不曾聚焦,身體下沉腰先以狂暴的力量揮斬苦無。
刃尖劃過彎月留下白痕,空氣中爆發(fā)出一連串細密的火星,被筆直切開的流彈四處飛濺,不少忍者受到波及,身上貫出一個個血洞。
“好酷啊~”
騎在小櫻脖子上的小玉雙手抱著她的腦袋,瞪大了雙眼以第一視角體會子彈在自己面前被切開的場景。
雖然看不見彈丸飛行的軌跡,但大姐頭揮舞的手臂和時而迸發(fā)的火星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極快,小臉也跟著染上紅暈。
“沒用的,我聽說過有關護國明王的傳說,他們那樣的強者是不懼槍炮的!”
舉起手中的雙脅差,大蛇御庭番眾的另外一人風刃將自身的氣魄凝練到極致,徑直揮出兩道飛翔斬擊。
“哦多,危險~”
無形的風刃呼嘯而出,然而卻被小櫻用苦無隨意的挑開,最后反彈向天空炸開一朵絢爛的煙花。
“好強的流櫻...怪物!”
風刃將剛剛的攻擊看的清楚,自己的飛翔斬擊甚至沒有接觸到苦無的刀刃,就被覆蓋在上面的霸氣鎧甲給彈開。
逐漸開始察覺到情況不對的他回頭,沖著雷刃開口,“想辦法通知大蛇殿下,這家伙不是我們能應付的,今天恐怕得交代在這里了!”
雷刃聽后點頭,從懷中掏出信號彈,抬手就向著天空射出。
“你們的事情忙完了嗎,接下來可以繼續(xù)我們的教學了嗎?”少女頑皮的聲音如同羽毛,在眾人的心尖上輕撓。
她走的很慢,幾乎是一種在散步的態(tài)度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側身挪步又或者的橫移垂首,輕松地走到了風刃和雷刃的跟前。
“你...”
雷刃和風刃兩人面露驚駭之色,見聞色的預警已經將他們下意識的舉起武器,護在自己的要害面前。
小櫻仿佛沒有看到他們的行為一般,繼續(xù)為小玉講解著:“接下來是忍者戰(zhàn)術心得之二·幻術!”
聲音落地的一瞬間,風刃和雷刃想要后撤,可惜...
噗嗤!
兩人的身體好像在行動的一瞬間四分五裂,手腳被斬斷,視線開始飛旋著被重力拉扯,重重砸在地上。
“嗬——!”
長時間忘記呼吸導致的窒息感傳來,身體的本能將兩人從死亡的黑暗中拉回來,他們急忙低下頭查看自己的身體,仿佛剛剛被斬斷的身體就是錯覺一般。
“我剛剛是不是...?”、“是的,我也看到了!”
雷刃的疑問還沒提出,霸氣和劍術更強的風刃就已經以肯定的語氣回答了他。
那是殺意,對方甚至沒有發(fā)動任何的攻擊,只是憑借身體重心的微微移動和殺意就讓他們的見聞色產生出自己被殺死的錯覺。
“可惡,你這究竟算是哪門子的幻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