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你氣息有變，你如今的修為是否已經(jīng)突破？”
重瞳女暫時壓下心中對朱辰“未來帝身”的震撼，轉(zhuǎn)而向他問起了更加實際的問題。
她能隱約感覺到，朱辰體內(nèi)涌動著遠(yuǎn)超凡俗的力量，但具體層次卻有些模糊，似乎是被那開天道體的磅礴血氣所遮掩。
面對重瞳女的追問，朱辰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坦言道：“我剛才借助重塑肉身時引動的開天大道錘煉己身，僥幸點燃了神火，算是正式踏入了神火境，同時體內(nèi)也僥幸凝聚出了幾道仙氣。”
“剛剛點燃神火就修出了仙氣，看來你小子的造化不淺啊！”
小塔的注意力也被拉了回來。
點燃神火，在下界八域是了不得的成就，但在上界，只能算是真正天驕路的起點。
而“仙氣”才是衡量同階潛力的關(guān)鍵！
在仙古紀(jì)元，能修出一道仙氣便是頂級天才，兩道可稱絕世，三道幾乎就是傳說！
“以你的成就，想必至少修出了兩道仙氣吧？”
重瞳女的重瞳微微收縮，清冷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探究。
她知道朱辰來歷神秘，根基深厚得嚇人，但仙氣的凝聚極其艱難，與個人底蘊、功法、機(jī)緣乃至冥冥中的氣運都息息相關(guān)。
按照她的估算，朱辰體內(nèi)修出的仙氣肯定不止一道。
應(yīng)該介乎于兩道與三道之間。
朱辰看著他們，嘴角微揚，坦然道：“我一共修出了九道仙氣。”
“什么？”
“九道仙氣？”
小塔跟重瞳女面面相覷。
朱辰此刻說出來的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直接在他們一人一塔的意識中炸響。
小塔忍不住驚呼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即便是仙古紀(jì)元最輝煌的時代，那些號稱紀(jì)元之子的絕世妖孽，能修出三道仙氣便已是震古爍今，可被各方勢力當(dāng)作核心中的核心培養(yǎng)，修出九道仙氣……這根本不可能，古籍中都從未有過記載，這已經(jīng)違背了大道常理！”
重瞳女雖然沒有失態(tài)驚呼，但那張朦朧的臉龐上，也是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神的表情，顯然內(nèi)心同樣受到了難以想象的沖擊。
“朱辰，仙氣乃大道之基，是生命層次與潛力的體現(xiàn)，一道仙氣便需海量積淀與莫大機(jī)緣，九為極數(shù)，在諸多大道中象征著圓滿與盡頭，修出九道仙氣……這已非天資或機(jī)緣可以解釋，我輩修士，逆天而行，但也需遵循天地間的一些根本規(guī)則，據(jù)我所知，九道仙氣在仙古傳說中也只是一個理論上的‘完美極境’，從未有人真正達(dá)到過，你……確定自己修出的是九道仙氣？”
重瞳女深吸一口氣后問道。
她并非在質(zhì)疑朱辰說謊，而是這件事本身太過匪夷所思，超出了她對修行認(rèn)知的極限。
這就好比有人說自己一拳能打爆星辰，或許有人信。
但若說一拳能打爆整個宇宙，那就讓人本能地覺得不真實。
朱辰看著小塔和重瞳女幾乎懷疑人生的樣子，不禁失笑起來。
“是與不是，一看便知。”
朱辰心念微動，不再刻意收斂自身氣息。
“——轟！”
剎那間，一股純凈而浩瀚的道韻，頓時從他體內(nèi)升騰而起！
緊接著，只見九道璀璨奪目的仙氣，如同九條蘇醒的太古真龍開始在他體外顯化而出。
這九道仙氣，并非是尋常修士那種縹緲的白金色氣流。
而是色澤各異，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玄、白九色交織，每一道都粗壯凝實如手臂，內(nèi)部仿佛有無數(shù)微縮的星辰和世界在生滅演化。
更有大道符文在其中沉浮流轉(zhuǎn)，散發(fā)出至神至圣的無上氣息！
更令人震撼的是，這九道仙氣并不是靜止的，而是在朱辰周身緩緩游走盤旋！
其形態(tài)竟在不斷變化！
時而化作真龍，鱗爪飛揚，龍吟隱隱！
時而化為神凰，翎羽絢爛，鳳鳴清越！
時而又化為鯤鵬，扶搖直上，翼展遮天！
九種不同的至尊生靈形態(tài)交替顯現(xiàn)，仿佛每一道仙氣都擁有自己的生命與靈性！
九道仙氣，九色流轉(zhuǎn)！
而此刻的朱辰立于虛空，被這九道至強(qiáng)仙氣環(huán)繞，宛若九天仙王臨凡！
那股神圣威嚴(yán)的氣息，讓整個孔雀城廢墟上空都被映照得流光溢彩，大道和鳴！
“真……真的是九道……”
小塔的意念都結(jié)巴了，塔身微微顫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極度的激動與難以置信。
“九龍拱衛(wèi)，九色交織……這簡直是大道顯化的奇跡，仙古傳說中的‘完美仙基’……竟然真的存在！”
重瞳女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九道變幻莫測的仙氣幻影。
她能感覺到，這九道仙氣并非簡單的并列，它們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玄妙至極的循環(huán)與共鳴，彼此滋養(yǎng)，生生不息，構(gòu)成了一自成一體的“仙氣道域”！
這遠(yuǎn)比單純的數(shù)量疊加更加可怕！
九道仙氣！
萬古唯一！
朱辰任由九道仙氣環(huán)繞片刻，感受著它們與自身開天道體那水乳交融的緊密聯(lián)系，隨后心念一動，將它們緩緩收回體內(nèi)，天地間的異象這才漸漸平息。
他看著依舊沉浸在震撼中的小塔和重瞳女，平靜地說道：“這九道仙氣只是開始，九為道之極數(shù)，或許對他人而言是絕巔，但對我而言……”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開天神芒的光芒：“這并非盡頭。”
“什么？”
小塔再次被驚到了。
它飄到朱辰面前，難以置信的說道：“小子，你這還嫌不夠啊？九道仙氣已經(jīng)是打破認(rèn)知，逆亂古今的成就了，你居然還想要更多？這根本是癡心妄想！”
重瞳女也跟著附議道：“大道有缺，遁去其一，九已是現(xiàn)世所能容納的圓滿極致，想突破九之極數(shù)，等于是要憑空再造一條‘大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會被天地大道反噬，萬劫不復(fù)！”
重瞳女說到這里頓了頓，她緩緩抬起頭，目光閃爍的看向朱辰，這才繼續(xù)往下說道：“朱辰，九道仙氣已然鑄就無敵之基，同階之中，恐怕九天十地也難尋敵手，貪多務(wù)得，反受其咎，眼下你要做的應(yīng)是穩(wěn)固這九道仙氣，深入挖掘其潛能，方是正道。”
小塔跟重瞳女的勸說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九道仙氣已經(jīng)是神話般的成就，再去追求虛無縹緲的“十”，在他們看來確實是好高騖遠(yuǎn)，甚至可能動搖來之不易的完美道基，得不償失。
然而朱辰卻是依舊搖了搖頭。
“九，是你們認(rèn)知中天地大道規(guī)則下的‘極數(shù)’，但我的道，從來不會被天地‘規(guī)則’束縛，所謂的‘道之絕巔’，‘極境枷鎖’，不過是前人未曾打破的壁壘罷了，他們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朱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的路，是超脫之路，九道仙氣，只是我以當(dāng)前的資源，在此境所能凝聚的‘階段性成果’，當(dāng)我觸及的大道更深，積累的底蘊更厚時……十道，二十道，乃至更多，為何不可？”
“我之道途，豈是區(qū)區(qū)‘九’這個數(shù)字所能限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