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鐵扇公主,真是不知好歹。”
原本,張道玄面對鐵扇公主的時候,還能夠心平氣和,講些他的道理。
但現在,見鐵扇公主毫不顧忌,反而催生這火焰山上的火焰后,張道玄有些無法淡定了。
這等于他剛剛的功夫白費,一番話語也是白說。
如此想著,張道玄從化蝶之法中脫離而出。
這化蝶之法,雖然讓張道玄能夠隱隱立足于不敗之地,但也有些弊端。
那就是在這種狀態之下,張道玄并沒有什么對敵手段。
因此,他要施展其他法術神通,還要從這個狀態之中脫離出來。
張道玄一朝撤去了化蝶神通,便從腰間,拿起了自己的扇子。
也就是那五明降魔扇,同樣是扇子法寶。
張道玄念動咒語,一扇朝著鐵扇公主而去。
鐵扇公主有些吃驚,沒想到張道玄竟然也有扇子,并且用扇子來攻擊自己。
吃驚同時,鐵扇公主也忍不住冷哼一聲。
“班門弄斧!”
一股股陰風,從張道玄的五明降魔扇下而生出。
五明降魔扇,道門至寶之一。
其可以讓死人復生,可以顛倒陰陽。
同樣,其也具備攻伐手段。
這時,張道玄施展之下,這扇子就發出了一股股陰風,直能吹出讓人魂體分離,魄散魂飛的奇異陰風。
鐵扇公主終究是慢了一步,來不及自己再揮舞芭蕉扇。
但她也有手段。
只見她手中的扇子一豎,龐大的芭蕉扇,直接將她整個身軀,都給擋在了后面。
讓人魂飛魄散的陰風,頓時都被芭蕉扇阻擋了下來。
只不過,五明降魔扇之下的這股風,除了能夠人人魂魄分離之外,也具備狂風之力。
下一刻,鐵扇公主就被吹著倒飛了出去。
鐵扇公主的芭蕉扇,一股風吹出去,能直直將人吹出八萬四千里,方息陰風。
她這芭蕉扇,是太陰之精葉。
這一點上,五明降魔扇有所遜色,并非天生神物。
不過,五明降魔扇吹出的陰風,卻也將鐵扇公主吹飛,直直吹出了數千里去。
鐵扇公主直直飛出數千里,這才止住了身形。
這還是鐵扇公主自身是個真仙,有留云之能。
再加上她有芭蕉扇,修成了些止風神通,這才堪堪停下,還沒有受到最大的神通傷害。
鐵扇公主停了下來,一下子也冷靜了。
所以,其沒有立刻返回,而是駕云,先朝著自己的翠云山芭蕉洞而去。
“那道人神通強悍,我手持芭蕉扇,都不是其對手,又難破其神通。”
“這番回去,也有些自取其辱,敵他不得。”
“但又不能坐視那道人壞我火焰山道場!”
鐵扇公主如此思忖,不能坐視不理。
但是,她也很快想到了另一點:“這道人,也不一定能夠壞了火焰山,畢竟除了芭蕉扇,這天下也只有寥寥數種手段可做到這一點。”
“不過,還是未雨綢繆,要防范著。”
鐵扇公主一邊想著,一邊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芭蕉洞。
在芭蕉洞之中,去喊來了一個婢女。
“去積雷山摩云洞,呼喚稟告大王,就說吾在此地,遭受了強敵,性命難保,讓他速來。”
“是,娘娘。”
鐵扇公主的婢女,也不是尋常小妖,有修為在身。
這般通風報信的事兒,做來是綽綽有余。
很快,婢女便前往積雷山去了。
鐵扇公主站在芭蕉洞外,翠云山之上,看向了火焰山的位置。
只見,原本濃烈的火焰山光芒,這時候又黯淡了一些。
“該死,那道人又在施為,多管閑事。”
“希望他沒有熄滅火焰山的手段。”
鐵扇公主手中捏著芭蕉扇,心里有了打算,不能讓張道玄真的得逞。
她準備在那火氣削弱的時候,再度出手,以芭蕉扇之陰風,為火焰山再增添一些威力。
“道主道主……”
張道玄在將鐵扇公主給‘扇飛’了之后,等待了一會,也沒見鐵扇公主再度返回。
反而,是火焰山土地神的聲音傳來了,并且冒了出來。
“道主,吾護道來遲也!”
火焰山土地神聲音中有些款意:“本見那鐵扇公主前來,我欲來為道主護法,卻因這火焰山而來遲了。”
“無妨。”
張道玄擺了擺手,并沒有在意這一點。
火焰山土地神卻帶來了情報道:“那鐵扇公主,已經返回了她的摩云山芭蕉洞。”
“而且,其派了人去尋她那夫君牛魔王,可能要夫妻齊力而來。”
“牛魔王嗎?”
張道玄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他們夫妻齊來便來了。”
“無論誰來,貧道也要嘗試一下,能否解決這火焰山。”
說著,張道玄看向了火焰山土地神:“還要麻煩土地,為吾看護一二,若是他們前來,土地可通知我一番。”
“小事爾!”
土地神如此道:“若是他們再前來,我為道主抵擋一二,再通知道友。”
“那要多多感謝土地了。”
很快,土地神受不了這火焰山內部的高溫,便直接告辭離去了。
原地,又只剩下了張道玄。
張道玄看向了火焰山核心。
“兜率宮中的芭蕉扇,乃是太陽之精葉,而鐵扇公主手中的是太陰之精葉。”
“故而,兜率宮中芭蕉扇催生出來的火精,鐵扇公主手中的扇子可熄。”
“這火精,除了芭蕉扇,也沒有其他扇子可熄了。”
張道玄反手,將自己的五明降魔扇給收了起來。
“如此,只能夠靠著我自己來吸收了。”
張道玄再前進了一些,他的心火升騰,如今已經能夠護持他的全身,讓張道玄不受火焰波及危害。
尋了一個地方,張道玄重新盤腿坐下,再度以呼吸吞吐之法,吞吐這火焰光芒不斷。
“呼!”
張道玄的口鼻,呈現鯨吞之態,將周遭的火氣,盡皆吸入了體內。
其雙眸有心神長住,勾連心火旺盛,正在化作赤帝。
一縷縷火光,悉數被吸收,成為赤帝孕育的養料。
“這核心的火磚火精,也不知能否讓我體內赤帝滋生而出!”
過了一會,張道玄繼續向前,在更充沛的地方,吸收這火氣。
不知不覺,周遭的火氣,又被張道玄吸收了一空。
諾大的火焰山,火光再度收斂不斷,八百里赤芒,重新縮減。
周遭,百姓們感受到了這一點,更加疑惑。
“又涼快了!”
“怎么回事?怎么又涼快了?”
周遭百姓們很疑惑,如同在一個空調屋里進進出出一樣,一會涼快一會不涼快的。
卻說鐵扇公主的婢女,一番趕路,來到了三千多里外的積雷山摩云洞。
其一番拜見,也是見到了那平天大圣牛魔王。
“大王!”
一見牛魔王,婢女就拜下。
“你來找我有何事?”牛魔王道:“我如今入了摩云洞為婿,若無要事,還是不要輕易來尋我吧。”
“大王!”
婢女連連道:“大事不妙了,娘娘被一莫名道人打了,那道人來了火焰山,要毀了火焰山,娘娘去與他理論,卻反遭那道人欺打。”
“什么?”
牛魔王這時也才到摩云洞沒有多久,對自己的山妻還有感情。
這時一聽山妻被欺,牛眼瞪圓了:“是哪來的道人,竟然敢欺負我牛魔王的山妻?”
牛魔王不忘問道:“吾妻手中有芭蕉扇,難道還不敵那道人?”
婢女回答道:“那道人手中也有一柄扇子,一下子就將娘娘扇飛。”
“那道人自稱車遲國大國師張道玄。”
“車遲大國師張道玄?”
牛魔王聞言卻是一驚:“怎么是他?”
顯然,牛魔王是知曉張道玄的,因此這時候很吃驚,沒想到張道玄竟然和自己有了交集。
“那張道玄乃是當代道子,出世短短時間內,便在三界有了諾大名聲,多少仙神都與其交好。”
牛魔王忍不住在原地來回踱步,不禁頭大如斗。
“聽說,其還曾在天庭,公然和南海上的菩薩作對為敵,絲毫不顧忌佛門是。”
“怎么是這么個煞星,到了火焰山?”
那婢女道:“娘娘讓我來求助大王,那道人就在火焰山,隨時可能再欺娘娘。”
這么一聽,牛魔王顧不得其他了。
“管他什么人,敢欺我山妻,便不能不管。”
如此想著,牛魔王也牽來了自己的坐騎避水金睛獸,和婢女一同,朝著翠云山芭蕉洞返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