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另一座天字號包廂內,白凝冰與自己的結丹叔叔坐在一旁,剛剛幾場拍賣,也拿到了一些好東西。
所以白凝冰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但一想到剛剛與某人戰斗的場景,那團惡心的黑火,心里就難受不已。
直到下一刻,儲物袋中一個玉盤突然散發靈光,感應到后,白凝冰連忙拿了出來,眉頭微皺,心中感慨:
“這么多年不見了,那個家伙也在這兒?”
“太好了...找了你那么久,都無法與你履行決斗的約定,今日終于能履行了。”
“唐三!”
白凝冰眉開眼笑,嘴角微笑但咬牙切齒,方圓在找他,白凝冰又何嘗不是在找方圓,結果次次某人都有事。
而且又不在黃楓谷,和掩月宗附近,所以自然也很難尋到,但這一次可不同,方圓居然主動約會!
而這塊玉盤,正是當年兩宗大賽之時,方圓偷偷摸摸塞給白凝冰的,只要距離足夠,互相感應一番,便可尋找到對應的位置。
“叔叔,我有點急事,需要離開一下...”
“或許過不了一會,我便會回來!”
白凝冰自信的說道,這些年來他可不是止步不前,甚至為了專門克制亂披風錘法,修煉了不少冰靈法術。
“哦,你去哪?”
說話之人的聲音,方圓非常的熟悉,若是到場一看,便會驚訝萬分,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只見此人面容光潔白潤如玉,雙眸之中帶著金色蛇杏瞳孔,粉嫩粗壯的長蛇舌頭吐露在外。
眼角處還有紫色的花紋,一身的魔氣坦蕩,手中還盤著一條碧綠色的竹葉青蛇,而此人正是大蛇丹!
“叔叔,你放心吧,我不會逃的!”
白凝冰冷笑著說道,因為他深知,眼前的所謂叔叔,其實一切都是為了利用自己,為了對自己進行研究。
因為白凝冰的體質,除了冰靈根之外,便是冰魄寒體,這等體質即使是斷肢殘血,不出片刻功夫,只要消耗靈力真元,便可恢復如初。
而大蛇丹的研究,對這體質非常的渴望,因為修仙者的愿望乃是長生...而他的愿望乃是傳說中的永生吶!
大蛇丹沒有說話,只是淡然一笑,但眼中對于白凝冰的渴望根本沒有掩飾,嘴角逐漸滲透出了口水。
“小家伙,遲早有一天本座會將你練成煞傀,若是突遭意外,你的肉身便是我的存體,遲早奪舍于你!”
大蛇丹心中冷笑,隨后就放容白凝冰的離開,因為他知道這個人除非是結丹下手,否則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但不知為何,大蛇丹心里總有股不祥的預感,隨后眼中閃爍的尖銳微芒,直直盯著之前方圓所在的包廂。
“你這個小家伙,最遭本座厭惡的,多次戲弄于我,拍賣會結束,別以為那兩個結丹能護得了你!”
沒錯,從剛開始方圓就已經暴露了,同時進入了大蛇丹的視野中。
。。。。。。
此時此刻,方圓并不在意這些,一個結單修士,連筑基都追不上,還有什么可以擔憂的呢?
雖然當時某人跑的早又快,還有臭屁蛋干擾,但終究還是跑路成功了~
而且還是百萬撤離,撈走了兩樣殘缺的法寶,如今更是修補成完整法寶。
陣法之內...
感受著那道熟悉的氣息,逐漸靠近,方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木椅,坐在上面欣賞著蔚藍的天空。
“咦...怎么是你?唐三那個畜生小人呢?”
白凝冰進入陣法籠罩范圍后,方圓手指一掐,直接關閉陣法缺口,就這樣兩人進入了顛倒五行陣之中。
在外人看來,這處小山谷依舊很平靜,沒有絲毫的變化。
“你叫什么來著...我想起來了!宇文鼬是吧?在拍賣場之中,我不好大發神威!”
“既然你將我約了出來,你也是時候受死,讓枯燥的日子再次精彩了!”
白凝冰腳踏地面,霎時間周圍冰雪彌漫,原本綠意盎然的花草樹木瞬間凍結,而方圓卻絲毫不懼。
只是腳尖輕輕一點,剎那間黑火再次籠罩,一冰一火相互抵抗,仿佛不分伯仲,產生的陣陣硝煙,頓時籠罩了整片地面戰場。
“怎么,認不出我了?”
方圓冷笑道,隨后便在白凝冰的瞳孔猛縮,詫異之下手掌輕輕劃過臉龐。
“什么...你居然就是!”
“原來如此,還真是精彩啊!”
“唐三!!!”
白凝冰又開始了發癲,因為方圓劃過臉龐后,大叔成熟的宇文鼬馬甲,瞬間又變成了稚嫩小白臉的唐三馬甲。
同時奔雷一響,周圍雷聲大震,一邊閃爍著雷光電絲的巨錘便被方圓手握。
“記住了...殺你之人,既不是唐三,也不是宇文鼬...”
“哦,那你是誰?”白凝冰有些傻眼,同時鼓動體內靈力,手中也赫然出現了冰脈長槍。
“殺你者——胡方圓!”
這一次方圓再也懶得偽裝了,而是面對真實的自己,顯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轟隆隆——
說時遲那時快,方圓手持昊天巨錘,霎時間身法鬼魅,迷蹤重重,直接一個閃爍就猛然撲臉。
白凝冰嚇了一大跳,萬萬沒想到,某人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與十幾年前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是啊...
不止自己在進步,方圓也同樣沒有停下腳步!
砰的一聲,白凝冰虎口崩裂,被這一股巨力雷鳴震的口吐鮮血,暴退10余步不止,全身都在骨裂顫抖。
“我這是在跟誰戰斗...好恐怖的力量,這是妖獸嗎?”
白凝冰瞳孔猛縮,但臉上的癲狂興奮早已不加掩飾,而手中的冰脈長槍已經靈性大損。
只見他將陰脈長槍再次插入地下,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融入法器其中,剎那之間,周圍冰雪大盛。
白雪飄飄,寒氣吹來,刺骨的寒風自帶法穿傷害,只可惜方圓的天照黑炎,早已驅使在外。
片刻功夫,就在方圓表皮上鍍上了一層黑膜,陣陣寒風根本透不到根骨,反而某人坦然自若,安然無恙。
冰雪靈霧吹來的同時,白凝冰再次隱藏其中,這與十幾年前的招數。
又有何不同?
霎時間腥紅血色,在方圓雙眼閃爍,嘴角上揚,不屑的淡然道:
“當年我能看出你的身影,今日也同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