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釗以前待江窈也好,但今日好得過了頭,上下馬車皆抱著,就連飯都要親手喂到她嘴邊。
江窈沒有打擊裴釗的自信心,心安理得享受他的伺候。
可到了晚上就非常不對勁了,十分里面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新婚燕爾的,裴釗竟然沒有纏著她要,而是用完她的手便準備睡覺了。
“睡吧,我去吹燈。”
江窈聽到裴釗的話,尾音不可置信的上揚,“睡吧?”
他方才不是已經(jīng)吃了她的,看不出來她昨晚的時候半點都沒有因為他的“能干”而傷到嗎?
“別這么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裴釗喉頭一緊,趕忙捂住江窈那雙霧氣蒙蒙的眸子,生怕自已頭腦一熱做了禽獸。
“那你便不要忍嘛。”
江窈握住裴釗的手將它拿下來貼在自已臉上,蕩著春色的丹鳳眼勾得人腿軟。
“咱們已經(jīng)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了,你還強行忍著作甚?”
“不行。”
裴釗想也不想的拒絕誘惑,僵著身子義正言辭。
“我先前問過大夫,需得等到三個月之后胎相穩(wěn)定了方可同房,你如今有了身孕,定然要珍之重之不能出半分差池。”
江窈表情詫異,“我怎么不知自已何時有了身孕?”
裴釗將大手移向江窈的小腹,輕輕覆在上面,眼神溫柔到極點。
“昨日咱們終于那般,這兒已經(jīng)孕育著你我二人的孩子了。”
江窈沉默。
良久的沉默。
裴釗真的很自信,比她以為的還要自信。
難怪他今天一整天就把她當成瓷娃娃似的小心呵護著,原來是篤定她只一夜就立馬懷上了身孕。
江窈哭笑不得,“大哥成婚兩年都沒有子嗣,孕育孩子哪會那么簡單。”
“那是我大哥不中用,他那副弱不禁風的身子骨怎能與我相提并論。”
裴釗言之鑿鑿,按住江窈的肩膀讓她躺好,準備下床去吹蠟燭。
江窈可不想剛成親便守活寡,在裴釗轉(zhuǎn)身時從后面抱住他,纖纖玉指從他敞開的衣領(lǐng)一點點往里探,在他耳廓呵氣如蘭。
“夫君,你當真要為了那個沒憑沒據(jù)的猜測白白浪費掉這幾日的好時光嗎,你今夜喂不飽我的話,我可是會生氣再也不讓你上榻的。”
裴釗本就強撐著清明的腦子瞬間被攪成一團漿糊,此刻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孩不孩子的,翻身把江窈壓在身下。
這妖精,真真將他的魂兒都勾了去。
……
江窈與裴釗成親半月后,蘇嘉茵也嫁入了侯府。
雖然她婚禮的場面遠遠不及江窈和南宮合玥的盛大,但也是非常令人艷羨的。
新人拜堂時,江窈不動聲色觀察裴錚和玉衡公主的臉色,見二人面上并沒有什么異樣,收回目光。
蘇嘉茵當初只是差點跟裴釗定親而已,卻實打?qū)嵶隽伺徨P十幾年的未婚妻,希望自已為難蘇嘉茵的時候,裴錚別拎不清的一直護著蘇嘉茵讓她的金主嫂嫂生氣沒心情打扮。
要不然她既沒了相公還損失銀子,不如洗了蒜惹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