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哈!”
娜娜莉望著瞬間彈開的兩人,立刻夸張地用雙手捂住眼睛,裝模作樣的就往后院溜去。
冷雨萊此時也冷靜下來了,看著自己身上半解的衣裙,臉上瞬間通紅。
“你學壞了!”
她羞憤地瞪了江逸一眼,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江逸,身影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冷香。
“……”
江逸無奈地摸了摸后腦勺,隨即目光幽幽地轉向正準備開溜的娜娜莉。
“你干嘛!我賣力不賣身的!別想!”
娜娜莉看著江逸的目光看來,立刻捂住了胸口,一臉警惕。
我只是個打手,不負責暖床!
而且,她才三十歲,可還是小姑娘一個,還沒有來過一場傳說中的戀愛呢。
“放心,就你這條件,我怕孩子餓著,你想多了。”
江逸瞥了一眼娜娜莉的胸前,毫不留情地懟道。
一馬平川,低頭就是腳。
這孩子都得和他搶奶吃,嫌棄.JPG!
“膚淺!庸俗!”
娜娜莉氣得跺腳,狠狠翻了個白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貧!
等老娘身體的缺陷補齊了,再次發育,我直接捂死你啊!
“別打岔,你早不回來?干嘛去了。”
江逸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娜娜莉沒好氣地問道。
他好不容易逮住冷雨萊一次,就給娜娜莉給壞事了。
“那不是路上遇到點事,還小小迷路了一下……”
娜娜莉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騙鬼呢!”
江逸翻了個白眼,肯定是半路上哪里摸魚去了。
“嘿嘿!”
娜娜莉眨了眨眼,傻笑道,企圖萌混過關,她也沒想著忽悠江逸。
三人朝夕相處了幾年,可謂是對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當然,小鳳凰更知道一些。
隨后,她又上前兩步,語氣也正經了些。
“我把那蔡月兒的靈魂帶回來了。不過,這家伙的嘴有點硬,什么信息都沒有套出來。”
娜娜莉攤了攤手,看向江逸問道。
“要不要直接對她搜魂?”
要不是江逸的要求,按照她的作風,早就煉化了。
“不急!”
江逸搖頭,否決了娜娜莉的提議。
蔡月兒的精神力是靈淵境,強行進行搜魂,對方魚死網破,最后很可能只得到些零碎記憶碎片,得不償失。
再說了,就這么讓蔡月兒去死,也太便宜她了。
人皇幡,雅座一位!
再過幾年,等史萊克發光發熱的時候,也可以讓蔡老出來送他們一程。
“行吧,聽你的。”
娜娜莉無所謂地點點頭。
她對于這個老女人不感興趣,倒是煉成幽魂,當作她黑暗鈴鐺的祭品還算不錯。
……
一處幽暗的空間之中,唯有最中央的地方,一束慘白的光線自頭頂投下,照亮了一個孤零零的木質十字架。
十字架上,一道虛幻的人影被死死捆綁著,無數由黑色霧氣凝成的鎖鏈纏繞其身,勒入靈魂深處。
“啊啊啊!有種殺了我!你們這些雜種!”
在黑色霧氣的侵蝕下,蔡月兒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嘶吼聲,那是深入靈魂的痛楚。
“噔!噔噔!”
就在蔡月兒罵娘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她猛地抬起頭,怨毒地看向來人。
那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兩條修長的馬尾垂在腦后,面容甜美宛若鄰家妹妹,但在蔡月兒的眼中,這就是來自于地獄的惡魔。
這些天來,正是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邪魂師,用各種手段折磨著她的靈魂。
她本以為能一死百了,可沒想到,那些可惡的邪魂師,竟然以邪法把她的靈魂單獨剝離出來了。
這下真是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不過,想要讓她背叛史萊克學院,休想!
“呦!還活著呢!”
娜娜莉手中把玩著一根泛著幽光的黑色長鞭,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呸!有種殺了我!”
蔡月兒試圖啐一口,卻忘了自己已是靈魂狀態,只噴出一小團閃爍的靈光,瞬間消散。
啪!
娜娜莉懶得廢話,直接小皮鞭一抽,抽打在蔡月兒的靈魂體上。
“啊啊啊啊——!”
凄厲至極的慘叫瞬間響徹空間,蔡月兒的面容扭曲,宛如一只難產的母豬。
那黑色鞭子似乎是特殊制造的魂導器,竟能在靈魂上留下清晰的鞭痕,帶來疊加的痛苦。
“這就是與圣教作對的下場!”
娜娜莉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抽了十幾鞭,這才意猶未盡地停手。
她的目光,卻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的陰影角落,那模樣像是在警告,但顯然不是對著蔡月兒說的。
蔡月兒這時也察覺到了,強忍著靈魂撕裂般的劇痛,順著娜娜莉的目光望去。
只見陰影之中走出了一個她十分熟悉的人影,正是那個曾在海神閣上仗義執言,推薦她去東海城的江逸!
剎那間,蔡月兒目眥欲裂,靈魂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連帶著黑色鎖鏈都被她掙得吱吱作響。
“小畜生!竟然是你!我*你*!你**好*!****!*****!”
蔡月兒看見江逸出來,眼睛瞬間瞪大,隨后便是口吐芬芳。
他竟然是叛徒!自己的今日都是拜這家伙所賜!
“叫!叫什么叫!吵死了!”
娜娜莉不耐煩地又甩了一鞭過去。
然而,蔡月兒此刻竟硬氣起來,雙目赤紅,周身開始散發出縷縷不祥的黑氣,如同怨鬼一般盯著江逸。
靈魂上傳來的劇痛,她竟硬生生忍了下來,一聲不吭。
“沒意思!交給你了!別打死就行!”
娜娜莉見蔡月兒不再慘叫,頓覺無趣,隨手將鞭子拋給江逸,轉身干脆利落地離開了。
幽暗空間中,只剩下江逸和被困在十字架上的蔡月兒。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娜娜莉一走,蔡月兒立刻就開始對著江逸狺狺狂吠。
江逸卻不動怒,只是把玩著手中的黑色鞭子,就那么看著蔡月兒在那狗叫。
終于,蔡月兒似乎是罵累了,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她停止了狗叫,忽然仰起頭,雙眼中老淚縱橫,口中喃喃道。
“冥哥!你看見了嗎!我沒有錯!我沒有錯啊!這小畜生是邪魂師!我沒錯!!!”
她仿佛要用這吶喊,證明自己的清白與忠誠。
“罵完了。”
江逸這才慢悠悠地湊上前,目光平靜地看向蔡月兒問道。
“哼!小畜生!你死了這條心吧!”
蔡月兒啐出一口無形的唾沫,冷笑道。
“我蔡月兒雖然著了你的道!但生是史萊克的人,死是史萊克的鬼!”
“我不會出賣史萊克的!永遠不會!”
然而,下一秒,她卻愣住了。
只見江逸沒有動怒,反而謹慎地左右觀察了一番,確認無人窺探后,這才湊到蔡月兒身前。
“蔡老!時間緊,任務重!我來不及和您解釋了!圣靈教在學院內部,除了我之外,還有另一個臥底!”
他雙手按在了蔡月兒的肩膀上,目光真誠地看向她,快速問道。
“您仔細回想一下,被伏擊那天,有發現什么線索沒有?”
“根據我最近的觀察,他們好像在策劃一場關于云閣主的陰謀!蔡老,情況萬分危急,您也不想云閣主出事吧?”
蔡月兒:“???”
啥玩意兒……?
?
?兄弟們,月初了,求點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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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忘換請假條,全勤沒了,直接血虧三千,小半個月白干,來點票票安慰一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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