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聽著眼前這個跟御手洗恭介長相如此相似的男人的解釋,卡慕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的,腦海中自然是對于這般說法有了聯(lián)想,并且隱隱感覺對方大概率沒有說謊,那么這樣一來,就能夠解釋為什么當(dāng)年朗姆在美國做的那件事犯了那么大的疏漏,竟然還能是組織的二把手……
原來,事關(guān)組織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不過……
事到如今,得知這件事有什么意義呢?反倒是讓自己更清楚,自己想在組織內(nèi)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此,很爽利的,卡慕便將此事的影響從自己的腦海中刨除,然后嘴角微微冷笑的他,對著高遠反問道:
“所以……告訴我這些,無非意味著我在組織內(nèi)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用功罷了,然后呢?
“即便因為組織的架構(gòu),一切已是定局,那么難不成你還想以此來勸說我嗎?
“特意單獨把我叫過來,你的目的也不會只是那么單純吧?”
如此,見卡慕這般回應(yīng),對高遠而言毫不意外,于是接著說道:
“現(xiàn)在,組織內(nèi)幾乎大部分的人員,都被我用各種手段叫到了那座黃昏別館中,而朗姆此刻則派人包圍著那里……
“對此,朗姆的立場非常糾結(jié),因為他想要從我這里知道我所掌握的關(guān)于組織那位大人的秘密,但同時又擔(dān)心我會將組織的核心秘密透露給那么多人知道。
“對于這樣這個組織,說實話我也非常好奇,在我看來,組織的架構(gòu)一盤散沙,卻能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原因運行到現(xiàn)在。而現(xiàn)在,我想要撥開隱匿組織的那層迷霧,需要借助一些手段。
“而正好,‘傀儡師’……應(yīng)該是受你節(jié)制吧?”
“原來如此,你想借用‘傀儡師’的手段?”
卡慕忽然有點了然道。
“或者說,通過你,來引出‘朱奈瑞克’。我知道,朱奈瑞克在研究的那種藥物,其背后應(yīng)該是有你在主導(dǎo)對吧?不然,‘傀儡師’手中應(yīng)該不會有那種藥物的半成品才對。”
淡淡的,高遠很隨意的說出了這番情況,卻是更加令卡慕有所忌憚的凝重起來——
“你……怎么可能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我知道遠比你想象的多,甚至……你可能都不知道,其實朱奈瑞克的研究基本已經(jīng)完成了,但是他卻出于一些他的考量,沒有將完善的藥物交出來。”
高遠這么說著,看著卡慕有所懷疑又驚異的反應(yīng),然后補充了一句:
“若不是我實在找不到直接聯(lián)系朱奈瑞克的手段,我也用不著在這會想到你!”
——此乃實話,畢竟對于高遠來說,聯(lián)系上卡慕、琴酒、朗姆以及皮斯科他們都不算難事,因為卡慕、皮斯科的明面身份自己早已確定,而琴酒跟朗姆只要通過一些特征或渠道也能順利找到,至于其他的那些組織相關(guān)的政客、科學(xué)家、間諜之流,那張從岡倉政明那里弄到的名單揭示了一切。
因此,將這些人引來這里,對于高遠來說輕而易舉。
但……
另外的一些組織人員,高遠想要試圖聯(lián)系起來,就有點困難了,畢竟自己沒有那種完整的“組織人員通訊錄”,或許自己倒是可以借助貝爾摩德或是雪莉的渠道,但是一旦這么做了,難保不會有意外發(fā)生。
因此,反正自己這次終要對上卡慕,不如就一塊了解了算了。
故而,到了此刻,當(dāng)卡慕聽明白了高遠的大概意思后,卡慕忽然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應(yīng)該是嘲弄般的態(tài)度,卡慕說道:
“呵、呵呵呵……這就是,你單獨叫我過來的目的之一?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明明連我現(xiàn)在用的這個如此隱秘、不為任何人所知的新手機號碼都能聯(lián)絡(luò)上,以及連朗姆他們甚至都被你叫來,卻竟然不知道怎么找朱奈瑞克,但……
“還是那個問題,與我而言一切已是定局,你憑什么說服我?就憑你覺得朗姆想要除掉我?”
對于跟朗姆這么多年打交道的經(jīng)驗,卡慕很清楚對于朗姆而言,他究竟有多想把自己除掉,但即便如此,自己清楚自己的處境,卻也不代表自己會因為這種事而對別人做出什么讓步或是協(xié)助。
尤其……
眼前這個長相跟君度的兒子幾乎一模一樣的家伙,只是憑直覺,卡慕很確定,這人跟君度一定有關(guān)系,而跟君度有關(guān)的人……
自己不可能放過!
就此,見卡慕這般反應(yīng),高遠卻也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顯得很平淡的說道:
“無所謂,我本就沒打算說服你,特意把你單獨叫來這里……”
說著,只見在卡慕的視線中,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忽然就變得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一股明晃晃的銳利氣息陡然一現(xiàn),然后就見對方忽然一手一抬,似乎是手上幫著什么細(xì)線一般,位于其身后的泥土地上,有什么東西被拉了出來。
定睛一看,卻見那是一個被布袋所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而就在見到這一幕的一瞬間,卡慕只覺得身體中的某種直覺有些敏感的沖動了,連帶著他自己手握著被布袋所裹著的武士刀的手、也顫動了一下,同時卡慕的神色也逐漸認(rèn)真起來。
隨后,就在高遠一手接住那長條形物體、將布給解開,露出了里面武士刀的形體,然后直接另一手將武士刀給拔出,揮刀直指卡慕的,才接著說出了后面的那句:
“既然卡慕是一個視劍道如命、有劍在手就足以應(yīng)對一切的人物,那么要對付你,也不需要那么麻煩……
“現(xiàn)在,要么你殺了我,要么、我打殘你!”
如此,隨著高遠的這話一出,卡慕的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瘋狂咧開的笑意,然后也見其雙手解開手中布袋、取出其中的武士刀的,對著高遠,他那原本略顯蒼老的神色,此刻也是立時精神煥發(fā)一般的,做出了表示——
“很好!爽快!你比君度那家伙,有意思多了!”
話罷,高遠不做猶豫,手中武士刀銀光一閃,身形前踏而出,快步奔襲至卡慕面前——
直接便是一招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