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的!”
“再給我說他媽的天老爺!!!”
“我把你的二斤半割了信不信!”
地下牢房中不斷傳來刑訊拷打的鞭打聲和芬里爾急促的喘息聲。
但是這場被馮千泥寄予厚望的審問,卻沒有審問出任何東西來——即便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芬里爾卻還是沒有提供出任何關于黃氣神的信息來。
當然除去黃氣神之外,按照馮千泥的指示,刑訊還詢問了芬里爾所在的星塵界在那璽外境的具體方位
以及他率領的星塵軍還有他派出的顛婆細作是怎么繞過那道高聳的虛墻的。
當然這些問題,就算審問部曲問了一遍又一遍,卻也從芬里爾那里得不到任何答案。
整場審訊,總會在芬里爾的叫罵聲和隨后響起的駭人鞭聲陷入僵持。
這也讓負責審訊的羽王部曲變得越來越狂躁
“第五天了!這個王八蛋竟然還是說自己不認識那黃氣神……”
將手中的那根血鞭扔在地上,這個大塊頭索性俯下身來,半躺在了一旁寬大的躺椅上
“這家伙可真是個犟種,打了幾天了還是咬住不送口!忒!”
正當審問部曲朝著半昏迷的芬里爾吐口水的時候
馮千泥的傳音卻剛好傳來
“老張!你那邊審問地如何了!”
老張無奈地清了清嗓子,看向額頭上仍在往地上滴血的芬里爾,不禁嘆了口氣
“總兵統領,這個家伙點子太硬了!”
“我怎么拷打他都硬是不說!”
“辣椒水都用過了七八桶了,再這樣下去,只怕是會把這白夷活生生地打死!”
老張無奈又憤怒的語氣卻讓馮千泥發出一聲干笑來
“得嘞,張營長,我還以為就我這邊遇上這事了”
“沒想到你這個刑訊高手都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聽得統領這般說辭,老張不禁嘆了口氣
“看來,統領你看著的那個尖耳婆娘也沒松口……”
“是啊~她也說她只認識偉大的至高天不知道什么黃氣神!”
馮千泥的語氣透著深深的無奈,甚至還有一絲氣憤
“今天早上,那個婆娘還試圖咬舌頭自盡呢!烈性地很!”
“媽的!她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們就得給她整點狠活了,專門對付女的那種……”
這話倒讓老張這個老軍戶皺起了眉頭——對男的女的,鞭笞烙火一類的酷刑
它老張不管是當人的時候還是成龍之后都做過不少。
但唯獨針對女性的那種齷齪刑法,連老張這號狠人都不愿意去做。
照這個燕趙漢子的說法“那是要絕戶的做法哩~”
“那事可做不得呢,統領,絕戶的事情~”
這話倒讓馮千泥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你我都變成這幅模樣多少年了,早就已經絕戶啦~還說這話……”
說完這話,這兩個被強行塞入兩足爬蟲身軀中的人類殘魂卻都有些傷感
“總之,這樣審下去是不行的,再這樣下去,啥都審不出來,人卻給打死了~那就辜負王上了!”
老張點點頭,看向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得到芬里爾問道
“那統領,咱應該……”
“你不要再打了,給那家伙消個毒,然后給些吃的,先養著~”
“等著統帥從雪荒南邊邊界回來了再說!”
老張點點頭,等著馮千泥掛斷了傳音
便轉頭看向已經變成一個血人,艱難喘息的芬里爾
“星塵之主……哼~”
老張看著自己用鞭子和辣椒水雕琢好的血肉塑像
卻又不禁輕哼了一聲
“王……八……蛋……”
芬里爾的口中勉強擠出幾個模糊的字眼來,還是用星塵語說的
雖然不懂太多星塵語,但老張猜到了那大概是在罵他。
“砰!!!”
卻見靈蟲聚成的拳頭又一次狠狠砸在了芬里爾的腹部
讓他再次吐出一大口污血來
“媽的,嘴巴放干凈些~”
老張從納戒中取出一大瓶一升裝的醫療酒精——其的瓶身上附著一層白色虛氣
看起來像是從舊龍騰遺跡中摸金摸出來的物件
“你們這些白夷啊……知道我為啥老瞧不上你們嗎?”
老馮用靈蟲手擰開瓶蓋,舉起大瓶
徑直將酒精從頭上傾倒在了遍體鱗傷的芬里爾身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酒精雖然消殺了在芬里爾身上開始滋生的細菌
卻也如火焰般灼燒著芬里爾身上那些被辣椒水染得通紅的傷口
劇烈的疼痛幾乎瞬間便讓芬里爾的心臟停止跳動,眼見得人就要不行了
“哎~哎~你一個虛者這么折磨一下就死啦~”
老張用靈蟲手拍了拍芬里爾的臉頰笑著說道
“你那個丹田就算沒虛氣了,也不是擺設啊!”
誠如老張所言,原本已經停搏的芬里爾借著這丹田泵出的一絲虛氣的幫助
愣是從鬼門關上又走了回來
“呼哈……呼哈!”
心臟再次跳動起來,芬里爾從人生走馬燈中滾了回來
他的心兒在顫抖著,整個人卻又因酒精帶來的疼痛而扭曲抽搐
“呃啊啊……痛……呃啊……”
老張哪管得芬里爾的哀嚎聲,卻又打開一桶酒精向芬里爾身上澆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芬里爾再次爆發出凄厲的慘叫
雖然在丹田應急反應之下沒有再次心臟停搏
但是卻也痛苦萬分
“媽了個巴子的,叫得還挺大聲的!”
老張看到芬里爾這幅模樣,卻不禁罵道
“你當初在北邊這么對付那些可憐的玉人百姓的時候,你倒是喜笑顏開的!”
“哦不對~你他媽的只是被我澆點酒精而已!”
“那些百姓可是被你肢解,在活著的時候就被卸下胳膊腿兒去當你那個血竹子的枝丫了!”
作為羽王軍的中高級軍官,老張自然是從馮千泥處得知了北境天玉境內的慘狀。
對星塵醉狐聯軍在天玉隴右境內犯下的各種罪行
即便是老張這種打過千萬場仗,從人類一直打成爬蟲的主兒,都覺得惡心。
也由此,老張在心里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小目標——那就是在不弄死芬里爾的情況下
盡量地折磨他,讓他嘗嘗當初他對那些無辜百姓坐下的事情。
就這樣,幾瓶酒精如同瀑布般傾倒在芬里爾的傷口上
讓這位曾經肆意屠戮無辜之人的王者感受到了成為案板魚肉的痛楚。
芬里爾的哀嚎聲甚至穿過了他受審的牢房,傳到了一旁的關押索爾納等人獅的房內
“星神大人……”
索爾納看向慘叫傳來的方向,嚴重盡是無奈與不甘
但此時被卸去甲胄武器,虛氣也所剩無幾的他們又能做什么呢?
只能等待這些雙足爬蟲怪物的發落
“還擔心你那狗屁大人呢?”
馮千泥帶著兩位親衛連部曲沿著走廊走來,瞅見了坐在監牢邊的索爾納
以及因為恐懼而蜷縮在牢房一角的索爾翠和因許久沒進食而虛脫躺地的白獅高峰
“不用擔心他,他死不了的!”
“我們羽王軍雖然算不得什么正義之軍,但也不會輕易殺掉這么個星塵之主~”
馮千泥的目光看向躺在牢籠中的高峰,對身邊的親衛連部曲使了個眼色
二人心領神會,打開牢門,用靈蟲手將那昏迷的高峰抬出了牢房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索爾納撲上去,試圖救下要被帶走的愛獅
去被親衛連部曲一腳踢到了監牢的墻上
“白夷丫頭,勸你不要惹是非~”
馮千泥看著高峰,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來,示意部曲將其搬走
“在這龍原堡中,只有我們羽王龍們說的算”
“沒有你們這些白夷逞能的余地!”
馮千泥的鼻腔中吐出一大團熱氣
“這里不是你們的雪風堡!”
“階下囚,要有階下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