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阿旗的根本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查找什么他的親生父母,這不過是一道障眼法。他其實是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的,茅山掌門也都告訴他,只不過,茅山掌門在他還只有七八歲剛懂事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他,他這一輩子注定是要經過一場劫難的。
據茅山掌門人所知,阿旗的父母都是屬于他殺,而兇手也是不翼而飛,掌門人在荒郊野嶺撿到阿旗的時候,阿旗還只是一個襁褓嬰兒,只會啼哭。后來掌門人收留了阿旗,并讓他在茅山學習,但是長大以后掌門人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阿旗……
“那真相是怎樣的呢?”我好奇地問。
“你們暫時還得保密,隔墻有耳,我可不想在殺人兇手的地盤被他逮個正著。”阿旗皺著眉頭,背過身來。
雖然我不知道他現在說的什么意思,但我還是答應了他,小老板也點了點頭。
阿旗告訴我們,自從他被茅山的掌門人給收養了之后,掌門人對他都特別好,又一次甚至還下山調查過他的家人的線索。因為掌門人發現,當阿旗日漸地成長的時候,他變得越來越聰明,能夠看透別人看不透的心思,這一點讓人很是驚訝,于是掌門就到處打聽這周圍的人,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掌門人打聽到了,原來就在離茅山的不遠處有一個鎮,那里發生了一起慘淡的額案例:
鎮上有一戶有錢人家,是從事買米商業的,那戶人家家里有三個女兒,最小的那個女兒長得最可人,由于家中沒有兒子,所以家里人都格外疼愛這三個女兒,自然最小的也是備受寵愛。
可是后來那個最小的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漸漸開始叛逆起來,家里所有的人都那她沒有辦法,甚至還偷偷騙大人出去和男生私會。
很快,男方就上門來提親了,可是女方家里嫌棄男方家里條件不好,給不了他們女兒幸福的生活,就硬是不允許女兒和那個男生再往來,最后女方一氣之下竟然和男生私奔。
后來村里的人就不知道后面的事了,因為再接著后來,戀愛中的雙方都已經死去……
“所以,那個女的和男的,難道就是?”我猜想八成就是阿旗的親生父母。
阿旗見我這樣一問,更是笑道:“鐘心啊,你跟著我真是越學越精了,什么心思都瞞不過你!”
“沒錯,他們就是我的父母,你們一定會很想知道,他們是怎樣死的,而我又為何一開始不告訴你們這些事。”阿旗轉過頭來對我們說。
“你繼續說吧。”小老板說。
阿旗告訴我們,茅山的掌門人后來打聽到,原來女的走后她家里的父母被活活給氣死,然后在中元節的前一天祭鬼神的時候,女的知道自己的父母去世后便過意不去拉著男方一起回來看看,發現父母并沒有死,那一切只不過是她的父母為了讓她回來而散播出去的謠言。
可憐天下父母心,但是女兒卻一點也不懂得父母的苦心,知道了真相之后竟然活生生把供奉在神龕上的貢品全部都摔個粉碎,一氣之下準備逃走,但是父母攔住了他們。
不甘就這樣被分開的他們,還不知道,一切不幸正等著他們。
由于打翻了貢品,觸怒到了陰間的門司,后來發生的一切便都與女兒推翻貢品的那一刻開始發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父母的死就是因為陰間的大仙報仇?”小老板疑惑地問。
“沒錯,那次處理這件事的人就是那位剛正不阿的陸判大人!”阿旗憤怒地說。
小老板第一個跳出來激動地問:“不可能,陸判不可能是這種人,他做事雖然有一點死板,但是絕不可能隨便殺人滅口。”
“你怎么就知道陸判就是殺害你父母的門司?”小老板不相信這一切。
“這個你得去問他了,掌門人說了,只有陸判才能管這一茬,陰間的其他門司是沒有權利管轄男女之情的,除了他還有誰?”阿旗越說越憤怒。
我看著阿旗這么激動地情緒,便想控制一下他的情緒:“阿旗,這么說來,你當初在我家說你要去找你的父母的下落都只是為了想要來陰間找陸判算賬?”
我小心翼翼地問阿旗。
“不錯,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去找,而后來真是老天助我,你剛好又有一個這樣身份的老板,他肯定會知道歃血蛇,而我也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來到閻羅殿找他麻煩。”
“阿旗,”小老板叫住他,“你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我們這個我們不怪你,可是你這樣沒證據得毀壞陸判的名聲這個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小老板越聽越生氣。
阿旗看到小老板竟然是這樣的態度,便干脆直接了斷地跟大老板說:“我身上的印記,就是最好的證明。”
阿旗一邊跟我們說一邊撈出袖子把他手臂上的一個傷疤露出來給我們看了。
只見他的手臂上有一塊血紅的疤痕,看上去倒像是被什么東西燙傷的。
“你們看,不要以為這是被燙傷的,這就是當年我剛被掌門撿到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的,至今仍未痊愈。”阿旗信誓旦旦地說。
“這又能說明什么呢?”我說。
“這一次你們帶我去見陸判官,見了他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小老板由于出自對陸判官的尊敬,始終都不相信陸判管會做出這種事情,同時也在懷疑阿旗到底是什么人。
小老板把我叫到一旁商量了一下,這期間,阿旗一直在默默地看著遠方的什么的東西,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們。
小老板告訴我,現在阿旗的身份撲朔迷離,只有帶他去見陸判才能化解這一切的矛盾了,但是,如果他是茅山專程派來對付我們的,就算我哥神通廣大,但是出其不意必定占上風,所以我們要時時刻刻都做哈預防的準備。
我答應了小老板,并且還在一旁整理了很久思緒,因為阿旗可是會讀心術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你在想什么。
就這樣,小老板偷偷地帶我們去找到了陸判。
這個時候他們剛剛散會,各位門司也都是各回各家,只有陸判卻遲遲待在那閻羅殿門外思考著什么。
“陸判官!等一等先不要走!”小老板叫住了他。
只見陸判官轉過頭來看著我們一行人。
“你們不是剛才在大殿內的那幾個客人嗎?鬼煞,你可別來找我樂子了!”陸判官笑著對小老板說。
“陸判,你可還記得我。”說話正間,阿旗從一旁忽然走過來,正朝著陸判官面前走來,他說話的聲音略微帶一點嚴肅,就好像找人還債了一般,但語速又是很慢。
陸判看過去,先是眨了一眼,然后仔細瞅瞅搖搖頭道:“我可不認得你,你不是今天剛來的那位客人嗎?”
“沒想到你記性這么差!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二十一年以前,你當然不記得了!”這話里帶刺的感覺讓人一聽就渾身不舒服,要不是看在他是在找線索的份上,我才不會和這種人說話。一開始還以為阿旗真的是一個年紀輕輕就很厲害的角色,現在看來,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家子氣的報仇的浪子。
“阿旗,你別那樣對陸判說話,陸判閱人無數,哪兒還記得那么多!”小老板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陸判然后譴責阿旗不尊敬別人的態度。
“鬼煞這話可就不對了,我閱人倒也沒有無數,但我這記性卻也是很好的,我仔細想了想,這位客人莫不就是二十一年前桃花鎮上那對夫妻留下的孽子?”陸判說著的時候一臉輕松。
我感到很奇怪,既然陸判已經知道了,為什么還要這樣任他不尊敬他?
“這么說來你倒還真的記得?出來混可遲早要還的!”阿旗威脅地說道。
“我想我們之間還是有一些誤會吧!你的師父只是告訴了一些,但并不全面,于是我便成了替罪羊-。”陸判淡定地說著。
陸判個子很高,長相清秀俊美,留了一個八字胡,眉毛很濃很寬,嘴唇很厚實,一看上去就是那種很嚴肅的人,但是給我的第一印象卻絕對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陸判指著我問道。
我先是愣了愣,很好奇為什么陸判會對我感興趣。
“我叫鐘心啊,金字旁加一個中國的中,心靈的心。他叫阿旗。”我順便指了指阿旗,避免一下小尷尬。
阿旗站在一旁看著陸判,而小老板則是上下打量著阿旗。
“看你們好像都是心事重重的,要不去我家坐坐?看這位客人倒是很不開心的樣子,想必又是誤會了二十一年以前的那場案子吧。”陸判看著阿旗,眼神透露出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我和小老板都答應了,只有阿旗還是怔怔地站在門口不動。
“阿旗!快點過來啊,現在還不能證明什么,我們可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啊。”我笑著對阿旗說,他則是一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