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和妻子那邊說完了事情的緣由,拿著錢回去找他們的時候,對方卻依舊堅持不肯收。
“你以為這點錢就能把事情給解決了,我們給你發的錢,可是你這輩子都掙不來的。”
“再說了,這些錢我們拿出去放貸還能有高額的收入,你以為這樣就能結束嗎?”
小孫不知所措,他苦苦哀求他們幾個人都沒能有結果。
就在他想著要不然把這個事情捅出去,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
反正他還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到時候就算是警察找來,他也能把錢還回去,從此和他們再不相干。
可他這個念頭才剛在心里面翻涌了幾天,就得到消息,他們把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綁架了。
“所以我最后才做了這種事。”
小孫總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講了個清楚,辦公室再次陷入了安靜。
“池總,那些錢我真的都沒動,我愿意把那些錢都拿出來給受害者家屬,我一分錢也不會要。”
他再次痛哭流涕起來。
“不,就算是讓我把命賠給他們,我也愿意。”
“你知道他們住在哪里嗎?”
現在不是哭哭啼啼懺悔的時候,既然已經打探出來小孫的幕后指使人,就代表著有新的線索。
小孫搖搖頭。
“你們也看到我的手機了,事情發生以后,他們就只肯用這個聯系方式給我發短信,連面都沒見過了。”
我忍不住皺眉繼續追問。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是在公司里面注意到他們的,他們也是華農的人嗎?”
小孫遲疑的點點頭。
“他們有進出華農的工牌,但我并不知道他們的辦公室在哪,我就是底下一個小工,沒有資格進去辦公樓。”
“他們的名字呢?”
小孫再次被問住了。
看他這副模樣我忍不住頭疼起來。
看來那幾個人就是在隨機下套,只有眼前這個呆愣愣自以為聰明的小孫給上套了。
“他們時常去的那幾個會所和飯店告訴我,我們安排人去查。”
好在這一次小孫終于不在,一問三不知了,他熟練的報出來了幾個地點。
讓他再次把那幾個人的身形樣貌描述了一遍,江一立馬安排人去調查了。
“你這段時間還不能夠離開這里,不過我們會安排人把每日的餐食給你送過來,還有你家里那邊放心吧,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再有危險。”
等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江一也已經把任務都布置了下去。
“池總,那我們還去華農嗎?”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依舊點了點頭。
“還是要跑一趟,看看他們到底是什么態度?”
“多帶幾個人一起去,把剛才那幾個人的身形標志告知他們,讓他們有機會在華農公司里面轉轉,看能不能遇到這幾人。”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是我心里面卻沒有抱任何的希望,如果那些人就是沖著葉氏集團來的,如今事情已經辦成了,他們肯定不會再繼續在公司里面逗留。
夜晚的城市看起來十分安靜,因此我們也暢通無阻,很快就抵達了華農公司。
和葉氏集團一樣,華農公司此時正燈火通明。
“看起來他們也正因為這件事情煩惱著,就是不知道此時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說著話,我帶著江一邊往他們公司大樓里面走去。
前臺在得知我們兩個的身份的時候,臉色很快就變了,然后急急忙忙的給他們老板打去了電話。
沒等多久,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急匆匆的從電梯口那邊趕了過來。
“華總,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
在前臺的稱呼中,我便得知了眼前來的這個男人就是他們公司的老板。
華總連忙擦了一把自己額上的汗,臉上勉強掛上了笑容。
“池總,您這是說的哪里的話?”
“別在這里站著了,我們去辦公室說。”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在他再一次忍不住去擦額上的汗的時候,我才點頭同意了。
與此同時,我朝著江一使去了一個眼色。
看到江一朝著我點了點頭,意思是那些人已經都分散下去了,我這才放心的跟著華總上了電梯。
一路上華總誠惶誠恐,嘴里全都是道歉的話。
等到了他的辦公室,感覺耳朵里面都要被磨出繭子來了。
“華總,您這說這些話可就不仗義了。”
“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您可不能就只是幾句道歉就結束了。”
“根據我們安排的人做出的檢測結果來看,這批建材是完全不達標的。”
果然一提到這件事,華總臉上立馬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他身后站著一個十分精明的瘦高個男人,在看到華總這副樣子,于是忍不住上前一步。
“池總。這件事情真不是我們公司的問題。”
那男人的話一說出口,華總立馬使出一個眼神讓他閉嘴。
看著兩個人之間的這種互動,我卻覺得十分有意思,于是我翹起二郎腿朝著那男人看了過去。
“怎么?這其中還有什么事情是我們不能知道的嗎?”
華總連連道歉。
“建材的事情您放心,我們公司一定會給一個滿意的答復。”
華總的態度已經放的很低了,她身后的男人卻在這個時候又忍不住開口說話。
“池總,這件事……”
“你給我閉嘴!”
在男人剛開口的時候,華總再次厲聲喝止了他。
可這一次那男人卻像是生出了反骨一樣,不再顧他的阻攔繼續說道。
“給葉氏集團的那批建材和我們公司記錄的建材確實有出入,我們公司所有的建材都是經過檢測確定達標以后才會運出的。”
“我們公司可以保證這批建材從我們公司離開的時候絕對是達標的。”
“華安!”
華總再次厲聲喝止。
“二叔,我只是把事情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們公司一直以來都嚴格遵循標準,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差錯。”
華總再次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這位是我侄子,他還年輕,難免在事情上有些武斷了。”
我卻忍不住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那位華安。
“你的意思是說這批問題建材是我們公司故意污蔑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