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有件事情正要去找你們說。”
我們剛把名單的事情解決完,沈青青突然又開口。
她從自己的抽屜里面拿出來了一份文件放到我們面前。
“這是這段時間我對江亦楓的檢查結果。”
聽到這個名字我挑了挑眉,將文件拿起來翻看。
排除上面許多專業的數據和字眼,看向了最終的結果。
“精神認知紊亂?”
沈青青點了點頭。
“這種病,從概率來講是很低的,而且一般都是受到了環境的影響。”
“但是我也詢問過相關的獄警,他們醫院里面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病例,而且我還想辦法實地觀察了一下,他目前所處的環境不構成達成這個病的條件。”
沈青青說的這些話每個字我們都能聽懂,是連在一起卻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所以……”
“這個病還有一種患得的可能。”
“有人在人為干預。”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立馬想到了那天我們和江亦楓在監獄里面的對話。
一提到江亦寒他們背后的那個人,江亦楓整個人都變得情緒十分激動。
“有人在故意讓他的精神變得有問題,從而讓我們沒辦法從他那邊獲得更多的消息。”
目前來看只有這個可能了。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同時也意味著他那里知道的消息一定是極其關鍵的。
我們早該想到的,明明他都已經深陷牢獄,他還總是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來和我們講條件。
只不過他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了,反而讓自己失去了主動權。
如今又因為這點讓對方先行出擊,差一點變成一枚棄子。
“那目前他的情況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沈青青有點為難。
“你們也知道這并不是我擅長的專業,我只能說自己盡力去研究一下。”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主要也是現在醫院里面,我實在不知道誰是能夠相信的了。”
醫院里面那么權威的醫生都已經被滲透了,在不清楚情深的情況下,誰也不敢保證沒有另外一個高聰在等著我們。
“要不要重點查一查仁康醫院?”
葉曉語突然出聲。
“畢竟當初我們查到這件事情的起點也是在仁康醫院,如果那位老板真的有一家醫院,那么仁康醫院就是最為可疑的。”
也正是因為我們兩個剛剛提到了高聰,葉曉語才突然想起我當初就是在這家醫院看到過他。
沈青青一拍巴掌。
“這倒是從來沒有想過的新思路,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
我朝著她露出了一個笑。
“江亦楓那邊,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想辦法幫你活動。”
調查的事情便由沈青青一個人接手了。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便是五號會所的那一攤子事。
上一次黎寧他們兩個人偷偷潛入醫院,已經成功的給林小柔遞進去了消息。
這個消息不是別的,而是希望她能夠想辦法讓自己重新獲得這些人的信任。
林小柔畢竟和其他人不同,她當初是給這些人做事的,能夠在他們手底下堅持這么久,一定以更加了解他們的弱點。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是更傾向于將所有的希望放在蘇沫身上。
但給林小柔的消息這件事情,還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蘇沫寫了一封信一起遞了進去。
“當初我哥哥的事情,我勉強當她是不知情的。”
“上一次她竟然能夠在最緊要的關頭把人給放走,就說明她還沒有冷情冷心到那種程度。”
“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我對她在了解不過,只要有能活下去的機會,她會比誰都抓的更緊。”
如果我們把消息遞進去了,接下來本應該等著下一次拍賣會開始,再按照同樣的方法潛入進去。
但是那位老板前幾天突然出現的意外,一下子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
在出現了這么大差錯的時候,拍賣會還能夠正常舉辦嗎?
我們得想辦法再把消息給遞進去,不然眼下的局面對于我們來說就太被動了。
就在我們還在苦惱該怎么樣創造機會的時候,裴笑給我們帶來了一個新的好消息。
“我的人現在已經徹底得到華總的信任了,下一步就是要頂替那位秘書的位置。”
“這個秘書給他當牛做馬這么多年肯定沒少給他做那些臟事,到時候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問一問?”
華總目前在這個組織里的地位可謂是有目共睹的。
雖然說算不上是什么核心的位置,但這種程度對于我們來說也足夠了。
通過他獲取的一些消息不至于太過于驚動核心的人物,又不會因為消息的過于落后而導致我們行動出現差錯。
“這倒是有點意思,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行動?”
裴笑神秘的笑了一聲。
“不過這一切還需要你們的一點配合。”
聽了她的話,我和葉曉語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興趣。
按照裴笑的計劃,兩天之后,我和葉曉語兩個人如約到了華農公司樓下。
如今整個華農都被大換血,當初極力阻攔我們的前臺,如今已經變成了陌生的面孔。
沒有刻意的刁難,通知了華總秘書之后,人很快就下來接我們了。
“真是不知道池總,葉總兩位貴客大駕光臨,我們華總正在一個線上會議,請兩位在休息室稍等片刻。”
秘書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鏡,為我們兩個的來意露出了些許的困惑神色。
就在他轉身要出去的時候,我抬手便把桌子上的一杯水灑在了地上。
“哎呦,池總可沒燙著您吧?”
他連忙上前來收拾,動作十分熟練又干脆。
葉曉語也在一旁擺出了十分焦急的樣子。
“看看你這水是怎么放的,不知道注意一點嗎?”
葉曉語臉上的神色沉了下來,秘書立馬帶上了幾分討好的笑。
“我看池總這衣服都有些濕了,這樣我立馬讓人去買一件尺寸一樣的,稍等我片刻。”
秘書出去了片刻,很快就帶著一個新的外套回來了。
只不過我們兩個誰都沒有上前接外套的打算,他只好僵著臉上的笑上前來為我更換衣服。
衣服被換好的瞬間,門外有動靜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