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菱對她這件上品防御法器的威力還是高估了。
鐵皮犀對著盾牌不斷發動攻擊,每一次攻擊都能讓法器劇烈顫動。
看到劇烈顫動的法器盾牌,又看看才奔出兩百丈遠的七名家族弟子,于青菱也是將法力毫無保留的注入到青銅盾牌之中。
當鐵皮犀第六次攻擊盾牌法器之時,法器也直接在它的撞擊下碎成三塊。
于青菱見狀,也是大驚失色。
以她一人之力,根本無力對付這只妖獸。
這鐵皮犀不僅防御力很強,就連沖擊的力量非常強大。
對于肉身孱弱的練氣修士來說,只要被鐵皮犀撞上一下,絕對當場斃命。
失去了青銅盾牌的防御,于青菱也只能利用身法四處躲避鐵皮犀的攻擊。
幾次都是險之又險,差一點就被鐵皮犀給撞上。
情況對于于青菱來說,可以說是萬分危急。
就在此時,一道攻擊不知從何而來,直接擊在了鐵皮犀身上。
鐵皮犀肉身頓時炸裂開來,當場斃命。
當鐵皮犀被滅殺之后,于青菱才看到遠處那道清瘦的身影。
身影閃了幾閃,便出現在了于青菱面前。
于青菱見狀,也趕緊對著老者恭敬地施禮。
“晚輩于青菱,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地下待了一年多時間的陳茍。
陳茍剛剛返回地面,就發現了附近正在與鐵皮犀戰斗的八人。
如今他身在玄靈大陸中域之中,具體位置他也不清楚。
于是,他便隨手救下了于青菱,目的也是希望從她口中打聽消息。
陳茍擺了擺手,用蒼老的聲音開口問道:“無需多禮,老夫也是路過此地,眼看你就要被那妖獸所傷,出手救你,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于青菱雖然只有練氣修為,但她也知道這些前輩也不可能閑得沒事來多管閑事,既然救了她的命,肯定是有事相詢。
“對前輩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晚輩來說就是救命之恩,前輩若是有事吩咐,晚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于青菱再次對陳茍深施一禮,語氣堅定的說道。
陳茍聞言,也不再多言,便開口詢問起來。
“老夫觀你八人都穿著同一款式的衣服,你們八人可是來自同一宗門?”
陳茍只是詢問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
于青菱聞言,也馬上就給出了答案。
“回稟前輩,晚輩等八人都是來自萬木嶺的于家,若前輩不嫌棄,也可到家族之中坐坐,族中長輩一向熱情好客,若前輩愿意到族中做客,長輩們定然熱情歡迎。”
陳茍在返回地面之時,便已經將身上的氣息壓制到了筑基中期的樣子。
因此,于青菱通過陳茍身上的氣息也能大致判斷出他的修為便是筑基境中期的樣子。
畢竟族中也有筑基境中的修士,于青菱對這樣的氣息也是非常熟悉的。
陳茍聞言,倒也沒有拒絕,只是稍微沉吟片刻,就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于青菱的邀請。
看到陳茍點頭,于青菱也是臉露喜色。
萬木嶺于家,只是玄靈大陸中域中一個毫不起眼的修仙家族。
族中修為最高的便是他們的族長,修為也不過筑基后期而已。
整個家族規模不大,練氣弟子不過百余人,筑基修士也只有七人而已。
加上一些客卿之類,整個家族之中一共有筑基修士十三人。
當陳茍跟著于青菱回到于家之時,之前那七人早已回到了家族。
一路之上,陳茍也是開啟了星辰之眼,有了星辰之眼,陳茍可以對方圓百里范圍內的情況做到了如指掌。
這座山脈之中妖獸數量不算多,而且實力也都不強。
偶爾有修仙者活動,修為也都是練氣境而已。
開啟了星辰之眼之后,陳茍的視角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在這方圓百里范圍之內,大到修仙者的活動,小到妖獸的行蹤,陳茍都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整個方圓百里之內,所有的信息都能同時傳入陳茍的腦海之中。
這一點也是神識探測無法做到的事情。
于家族地位于一座山峰的半山腰處,整個家族中大約有一百多名修仙者,而修為最高的也只有兩名筑基后期的修士而已。
在星辰之眼的觀測下,整個于家在陳茍面前沒有一絲秘密可言。
陳茍之所以跟著于青菱來到于家,自然是想通過這于家修士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當兩人來到于家大門前時,大門前站在的兩名男弟子也很是恭敬地開口跟于青菱打招呼。
“青菱姐回來了!剛才于照哥他們已經平安返回,于照哥說了,若看到青菱姐返回家族,便讓青菱姐去家族大廳一趟,聽說族長有事找你。”
于青菱聞言,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從男子對于青菱的態度來看,于青菱在族中的地位肯定比二人高出許多。
從于青菱的年紀和修為來看,她的修煉資質也應該不差。
“陳前輩,這里便是我于家族地,此刻族長正在族中議事大廳之中,前輩就跟隨晚輩一起,到大廳一行可好?”
于青菱沒有回答守門男子的話,而是轉身對著陳茍恭敬地問道。
陳茍聞言,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于家,議事大廳之中。
一名老者居于主座之上。
剛剛返回于家的幾名弟子正在向老者匯報著什么。
而老者也只是面無表情的聽著這些晚輩的匯報。
“老祖,那株鐵云蘿旁有一只實力強大的鐵皮犀守護著,我們八人全力出手,也不是那鐵皮犀牛的對手,若不是青菱姐斷后,我們幾人估計殞落在了那鐵皮犀的攻擊之下了。”
“青菱姐為了讓我們安然撤離,也差點命喪于鐵皮犀的攻擊之下,好在有一位前輩恰好路過,出手救下了青菱姐。”
就在弟子匯報之時,于青菱也帶著陳茍來到了議事大廳門口。
進入大廳,于青菱先是對著老者躬身施禮,然后便開口介紹起了陳茍來。
“老祖,這次弟子能夠安然無恙地返回家族,多虧了這位陳前輩出手相救。”
當陳茍進入議事大廳之時,于家老祖便已經對陳茍打量了一番。
筑基中期的修為,一身散修打扮,身上的氣質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
在于青菱介紹完畢之后,于家老祖也是臉露微笑,率先開口。
“多謝陳道友仗義出手,老夫于樺,是這于家的老祖,道友若不嫌棄,先坐下喝杯靈茶,等老夫交代一番之后,再與道友詳談如何?”
陳茍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對著于樺微微一笑,便在一張木椅上坐下。
很快就有于家弟子奉上靈茶。
當陳茍坐下之后,于樺也將目光看向于青菱,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青菱啊,上次跟你提過的那門親事不知你考慮得如何了?那王家的可是大家族,即便那王楓實力資質略不如你,但能嫁入王家,也是你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