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搶功行為!
但是他們并不知道李不渡在直播,其實他們是在他們清理上上個鬼域的時候悄悄跟在他們后面的。
他們是這片地區(qū)749分局的丙級隊員。
憑借丙級小隊的身份和實力,強行接手低級小隊發(fā)現(xiàn)的鬼域。
在局里雖然被明令禁止,但私下里時有發(fā)生,通常低級小隊也只能忍氣吞聲。
那有啥法,打不過啊。
這又不是什么大逆天時代,你要我一個筑基的去打一個鑄舟的,這跟叫我去國道上撞大運有什么區(qū)別?
直播還在繼續(xù)!所有屏幕前的749局成員,都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
一時間,議論聲四起,有人憤慨,有人同情,也有人幸災(zāi)樂禍,想看看這個剛剛還夸下海口的李不渡如何應(yīng)對。
但不管他們反映的如何,最難看的還是這片區(qū)域的749局分局,他們自家的頂級小隊,他們認(rèn)不出來嗎?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強橫介入,李不渡臉上非但沒有露出任何驚慌或憤怒,反而笑了起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種……仿佛看到了獵物主動跳進(jìn)坑里的、帶著幾分戲謔和期待的笑容。
他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無奈又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
“哎呀,各位老鐵們信號不好,我重啟一下直播啊。”
說完,他伸出手指,輕輕一點胸口的『記述者』。
直播信號,瞬間中斷!
所有分局屏幕上的畫面,齊刷刷地變成了“信號丟失”的提示。
這突兀的關(guān)播,讓所有觀看者都是一愣,心里像被貓抓了一樣癢癢。
現(xiàn)場。
關(guān)掉直播后,李不渡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蔫兒壞。
他根據(jù)之前跟王宿的對話,就已經(jīng)猜測的出來了,畢竟蚊子腿也是肉,這個道理他自然知道。
為了以防萬一,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才會問樓蘭那個問題。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旁邊自從灰刃小隊出現(xiàn)后,就一直抱著手臂,黃金瞳中寒光閃爍,嘴角卻勾起一抹危險弧度的樓蘭。
事到如今,她怎么可能還不懂李不渡讓她留存體力的意味?
樓蘭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袍,無風(fēng)自動,一股遠(yuǎn)比之前對時恐怖得多的陰寒威壓,開始如同潮水般彌漫開來。
周圍的溫度驟降,連江邊的蘆葦都仿佛被凍結(jié)。
李不渡朝著樓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用下巴指了指那三個一臉倨傲的灰刃小隊成員,語氣輕松地說道:
“樓蘭姐,輕點。”
意思已經(jīng)很明了了。
去揍他們。
這五個字如同點燃火藥桶的引信。
樓蘭那雙熔金般的眼眸,瞬間亮得駭人!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狂野而美艷的笑容,扭了扭脖子,骨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爆響。
“ Ok了,老鐵!”
話音未落,那道黑色的魅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便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那個疤臉中年男子的面前!
速度快到極致!甚至超出了王宿動態(tài)視覺的捕捉范圍!
疤臉男子瞳孔驟縮,他根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是膚色奇怪的高大女人,速度竟然如此恐怖!
他下意識地就要激發(fā)護(hù)身法器和格斗術(shù)。
但,晚了!
樓蘭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術(shù),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她那覆蓋著深色肌膚、線條完美卻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右腿。
如同一條黑色的鋼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甩過去!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巨響!
疤臉男子甚至連格擋的動作都沒能完全做出,整個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
護(hù)體靈光瞬間破碎,胸口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小塊,身體不受控制地離地倒飛而出。
劃過一道狼狽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十幾米外的越野車引擎蓋上。
將堅硬的引擎蓋都砸得凹陷下去,整個人嵌在里面,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兩名灰刃小隊成員,臉上的倨傲和輕視瞬間被無邊的驚恐所取代。
他們看著如同女武神般屹立在前,緩緩收回右腿的樓蘭,又看了看引擎蓋上不知死活的隊長,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么怪物?!鑄丹后期的隊長,連一招都沒接住?!
李不渡和王宿站在后面,王宿依舊是那副冷峻的表情,但眼神中滿是回憶。
沒別的意思,當(dāng)初他飛得比他還遠(yuǎn)……
李不渡則是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嘆道:
“蘭姐,牛逼!(破音)”
樓蘭甩了甩腿,仿佛剛才只是踢飛了一個礙事的石子兒。
她那雙黃金瞳,帶著俯瞰螻蟻般的漠然,掃向剩下那兩個已經(jīng)嚇破膽的灰刃隊員,紅唇輕啟:
“蹲下!雙手抱頭!”
沒有絲毫猶豫,兩人直接照做。
樓蘭看著聽話的兩人微微頷拍了拍手,走到李不渡面前,挑了挑眉:
“爽了。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還叫姐姐我。”
李不渡嘿嘿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
“必須的!”
他目光掃過這片荒涼的江岸,感受著那些依舊在隱隱吸引他的微弱波動,心中豪情萬丈。
兩位數(shù)的丁級鬼域坐標(biāo),可不是吹牛的。
剛剛開車來的,一路上他故意避開了很多個。
但眼下,他有個更好的主意,他走到那凹陷的車,跳上去,蹲在那個昏迷的疤臉男面前,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一下子就給他干清醒了。
他驚懼地左右瞭望。
剛剛好像在夢里嘎嘎一下飛出去,嘎巴一下就暈了。
疤臉男剛以為是自已做了個噩夢,但腹部猛的傳來一陣劇痛,提醒著他不是夢。
一陣陰影籠罩著他,映入眼簾的是李不渡那張帥臉,只見李不渡笑嘻嘻的開口道:
“哥們,這里不準(zhǔn)睡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