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昭一走,歲晏遲瞬間感覺心空了一塊。只能讓自已忙起來才能好些,葉明昭留下的圖紙還等著他去落實,歲晏遲很快投入到北淵建設當中。
“昭昭,等著我,等我把北淵建好就把它當聘禮送到你面前。”
葉明昭真是愛慘了瞬移這個功能,無限次數瞬移,僅僅半天時間不到,她就到了鹿鳴縣。
茗香忘憂后門出,她把藍霜和星糖從空間帶出來,二人十分意外。她們在時光曠野里培訓弟子,這好像才過了一天一夜,外界應該也才過了不到半天時間,這就到鹿鳴縣了,她們主子這速度也太恐怖了。
葉明昭又帶了三頭奶牛出來,隨后敲響了院門。
后院刷洗杯子的婆子聽到敲門聲,跑過來開門。
老三三人兩奶牛的組合,驚的往后退了兩步。
待看清是葉明昭后,趕緊躬身行禮,把人和牛都讓了進去。
藍霜和星糖把牛牽到羊圈,把幾只母羊替換了出來。
牛在里邊倒也寬敞,葉明昭一開始就想用牛奶,所以一開始蓋這個棚子就是蓋的牛棚,只不過當時沒有奶牛,才用了奶羊。
現在有了奶牛,以后自然都用牛奶,口感要更好一些。
葉明昭跟店長交代好牛奶的處理方法后,直接就離開了奶茶店,回了葉家村。
離家好多天了,得先回去看看。
葉明昭速度快,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葉家村后山。
等她來到前院,花廳里正在上菜。
“爹娘,我回來了。”
最激動的人是施挽,她猛地跳起來,跑到葉明昭身邊,拉著她的衣袖道,
“昭昭,你總算回來了,快來吃飯。”
家人們理解嗎,我住在好閨蜜家,好閨蜜卻出差了,我突然就沒了主心骨,有種寄人籬下的尷尬。
要不是為了學好武功,回去打全府的臉,真是沒法厚著臉皮待下去了。
葉明昭被施挽拉著,坐到自已的位置上,安慰地拍了拍還抓著她胳膊的小手。
“下午沒什么事,下午的時候我去校場陪你練練。”
施挽更激動了,不停地給葉明昭夾菜。
慕容氏就坐在葉明昭另一邊,同樣給她夾著菜。
兒行千里母擔憂,雖然她閨女本事了得,但她獨自出門她還是免不了擔心。
葉明昭:娘,還有歲晏遲跟著呢。
慕容氏:更擔心了。
葉家兄弟們也是,不斷把葉明昭愛吃的菜轉到她面前,一個比一個還會噓寒問暖。
“大哥二哥,小四小五,你們也快吃,下午沒事干我出套五三給你們。”
葉明禮一臉天真,
“姐,什么是五三啊。”
“五年秋闈三年模擬”
“哦。”
哦,還是沒聽懂。
葉明智:姐姐該不會是想出一套秋闈試題吧。
葉明昭:還是小五聰明。
飯后,葉明昭專門去請教了吳大儒,進五次的秋闈策論題目,然后回到自已院子,將策論題目和其他科目出題范圍甩給了智能軟件,讓它出三套模擬題出來。
考試專用的答題紙外邊買不到,也不允許售賣,但她有自已的造紙廠,早就讓人給她做了一批同尺寸的秋闈試卷用紙,拿回來后再用紅墨打印上豎線,這不就跟秋闈答題卷一模一樣了嗎,氛圍感直接拉滿。
填空題,問答題,算數題,策論等都單獨印在不同試卷上。完全模擬秋闈的考試流程和科目順序。
葉明昭讓星糖把這些試卷和答題紙送去交給吳大儒,讓他安排時間模擬訓練。
吳大儒走到桌前,打開箱子,看到跟科舉一模一樣的試卷和答題紙,嚇得直接蓋上了蓋子,
“昭昭這丫頭也太大膽了。”
“大儒,您放心,就在咱們家塾里用,用完了您批閱一下,直接焚毀就行了。這里邊一共五套,我們家老爺和大少爺就不用參與了。”
五套,葉云舟和葉明仁不參與模擬的話,那就有一份是他家梓軒的,這可真是沾了葉家的光啊。
“行,老夫知道了。”
星糖行禮后退了下去。
忙完這些,葉明昭看太陽落下去不少,也沒有中午那么熱了,便準備去校場找施挽。
遠遠地,她就聽到了校場里有聲音傳出,
“葉明義,你快再給我講講剛才那招,等會昭昭就來了,我要是一招都扛不住多丟你這個師父的人啊。”
“我可不是你師父,都把我叫老了。你別急,小心一點,這梅花樁高著呢。”
“沒事,我都學會輕功了。”
“你那叫會嗎,你那頂多算入門。”
這時,葉明昭也走到了校場門口,出聲喊道,
“挽挽。”
施挽背對著門口,聽到葉明昭的聲音,欣喜地轉身,卻忘了自已還站在高位梅花樁上。
一腳踩空,身體失去平衡就往下掉。
施挽嚇得大聲尖叫,葉明昭也趕緊往那邊跑去,葉明義就在梅花樁下邊,葉明昭倒也不是很擔心。
果然,這一秒就見葉明義一腳踩地,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接住了施挽,最后兩人平穩落地,施挽還緊緊閉著眼,雙手抓著葉明義胸前的衣服。
葉明義本來都習以為常了,這些天教她練習輕功,可沒少接她。
但突然對上葉明昭一臉曖昧的表情,葉明義突然就感覺有些不自在,臉也有些發燙。
他還不知道自已為何會如此,等施挽感覺安全放開他后,他就借口有事,暫時離開了。
葉明昭接著打趣施挽,
“挽挽,你跟我二哥,有進展?”
施挽突然就理解了葉明昭的意思,她有些結結巴巴,裝作不理解道。
“進展,什么進展,哦,武功嘛,進展挺好,比我之前的花拳繡腿強多了。”
葉明昭眼神一瞇,微微側頭道,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想問你對我二哥……”
“那個昭昭,我們還是趕緊切磋一下吧,你指導指導我那套鞭法。”
葉明昭見施挽紅著臉不想說,也沒有強求,接著話題轉到了鞭法上。
練了一個時辰鞭子,施挽累的不輕,進步卻很明顯。
她坐在樹下石桌旁喝了杯茶,突然開口重提剛才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