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父,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沒有,挺好的,就是……”
“伯父您有什么想法直說便是,我都可以重做。”
“真的?”
葉云舟試探著問。
“真的,您說了我就做。”
歲晏遲認真道。
“那我可說了。”
歲晏遲點頭。
“這個蒜末你弄的太碎了,都成泥了,沒法用。
這個胡蘿卜要切成菱形片,你怎么切絲了。”
“不是做魚香肉絲嗎?”
“現在我想做木須肉了,要菱形片。”
“好,我馬上再切一份。”
“還有這個土豆,要切片,那個蔥要切成細絲……”
葉云舟可勁挑著毛病,歲晏遲都好脾氣的重新備菜。
“你看看,因為你備菜不對,時間都到這會了,趕緊生火做飯,大家都得餓了。”
歲晏遲依舊很好脾氣,麻利地動手生火。
估計葉伯父就是想為難他一下,自已要娶人家女兒,被為難也得好好表現。
接下來,葉云舟叫來葉明禮,指揮歲晏遲做菜,期間他不斷插嘴,讓歲晏遲弄這個弄那個,極盡瞎指揮之能。
歲晏遲憑借利落地身法,游走在大廚房各灶臺之間。
在這種刁難之下,歲晏遲的廚藝竟意外地突飛猛進,做出來的菜也可圈可點。
葉云舟見歲晏遲眉目自然,眼神不帶一絲不耐煩,心里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飯桌上,葉明昭給了歲晏遲一個辛苦了的眼神。
歲晏遲回了一個為了你一切都值得的表情。
葉云舟先夾了一塊紅燒肉品嘗,軟糯不油膩,咸淡適中,挺好吃的。
他湊近自已媳婦,低聲道,
“看見這小子中午做的菜確實是故意做難吃的。”
“還不是怕搶你風頭,差不多就得了,我可是聽說,你沒少折騰人家。”
“好好好,算他過關。”
葉云舟跟慕容聽雪說完悄悄話,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道,
“你們的婚約我同意了。”
歲晏遲看見葉云舟放筷子的時候便也跟著放了筷子。
聽到他突然同意婚約,歲晏遲喜出望外,嘴角不自覺上揚,當即站起身,拱手行禮道,
“多謝葉伯父成全,伯父伯母,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珍視昭昭。”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就算你是王爺,我們全家也不會放過你。”
歲晏遲又連忙保證了幾句,隨后讓影一拿來圣旨,葉云舟親自寫上了葉明昭的名字。
自此兩人便切切實實有了婚約。
除了花廳,歲晏遲立刻吩咐影一,
“把本王和昭寧郡主確立婚約的事傳遍京城,北冥州以及北淵。”
“是,屬下這就去辦。”
晚上,葉云舟閑來無事,便叫歲晏遲去打麻將。
直到歲晏遲輸了五百兩銀子,葉云舟才放過了他。
第二天,歲晏遲提出了告辭,天氣越來越冷了,北淵兩側的高西和寒國每到冬天就不太安分,他得回去坐鎮。
因為兩人都能隨時進空間,葉明昭也沒特意給他準備什么東西,目送歲晏遲走遠,葉家人才轉身回去。
一天的功夫,葉明昭和睿王定了婚約的事也傳遍了全村。
歲晏遲路過村里CBD大樹時,特意停下馬與村里大爺大娘搭話,就是為了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影一看著歲晏遲笑呵呵地跟幾位大娘閑話,忍不住閉了閉眼。
這應該不是他那個冷面閻王主子吧。
二人白天騎馬趕路,到了飯點就進空間吃飯,晚上就開車出行,車開得也是越來越熟練,只一天一夜的功夫,便到了黑甲軍大營。
葉明昭送走了歲宴遲,便去了時光曠野。
“這段時間你們的努力本殿主都看在眼里,現在到了檢驗的時刻。
本殿主設置了一個陣法,里邊會出現不同程度的敵人,你們進去進行實戰訓練,這期間受傷和死亡都是假的。
但是,若想成功出谷,還需要經歷最后的考驗,那時陣法將寫,受傷是真受傷,死亡也是真死亡。
只有成功活下來的人才能真正入我幽冥殿。
若是有人害怕,也可以退出,只要廢去一身武功即可。”
冥御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同樣靜靜地看著他們。
葉辭率先開口,他語氣堅定地喊話道,
“誓死效忠幽冥殿,絕不退出。”
儲寧和葉霜緊隨其后,
“誓死效忠幽冥殿,絕不退出。”
隨后一千多弟子跟著齊聲大喊著這一句。
“好,希望你們都能成功通過試煉。”
“冥御,等會我會啟動陣法,將大家都帶過去,試煉你來安排,做好記錄。三天后我來接你們。”
葉明昭說完,控制著迷藥,將所有人迷暈。
她還不知道能不能帶這么多人瞬移,為避免露餡,還是將所有人迷暈了再試。
等所有人都失去意識,葉明昭開始試著帶人瞬移,一開始她只帶了十個人,感覺非常輕松,第二次便嘗試帶一百人,又試著帶五百人。
看來,目前一次最多可以帶五百人,精神力還需要加強。
把所有人帶到了‘萬象之境’后,精神力已經消耗一空。
精神力久違地被消耗干凈,她趕緊趁此機會摘了一筐燈籠果,又喝了兩杯靈泉,飛身至山頂開始修煉精神力。
老松樹老柏樹在一旁討論,葉明昭也不受影響,完全沉入了進去。
葉明昭的識海里,綠色的木之心飛速旋轉,快速恢復精神力。
精神力恢復,葉明昭開始運轉《煉魂訣》,倏然間,葉明昭睜開眼,眼神堅毅,她目光看向側邊的藤蔓,精神力集中注入。
藤蔓突然開始瘋長,延伸,頂端如同長了眼睛一樣,在樹林間穿梭。
葉明昭讓它們纏便纏,讓它們轉方向便轉方向,最后,一條條藤蔓紛紛纏住了老榕樹和老柏樹。兩棵古樹之間藤條相互交錯,編織成了一張吊床。
“這丫頭,怎么把咱們倆給纏住了。”
葉明昭伸了一個懶腰,輕飄飄躺上了吊床。
“怎么樣倉官爺爺,柏樹爺爺,我這草木之心運用得不錯吧。”
“也就一般吧,這藤蔓沒什么靈氣,比較好控制。”
老松樹嘴上嫌棄,樹枝卻悄悄偏了偏,遮住了刺眼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