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這兩天整理了不少的卷宗也是在挑選的哪些可以現在就調查和算是有突破口的線索。
現在白婷也是幫助他們整理著這些,畢竟對于白婷來說,案卷的整理和一些電腦上面的操作都是屬于他的基本工作。
而且確實是白婷運用的也是非常的熟練,白婷在做著這些的時候,也是指出來了幾個對比數據其中的變化。
白婷對著江伊說道。
“你你們看一看這個案件犯罪嫌疑人雖然說是當初咱們已經是通過偵查之后鎖定了的,但是隨后的十多年的時間里面,一直沒有他的線索。”
“前一段時間有人給他們提供了這個叫做孟如風的人的線索,我們覺得和犯罪嫌疑人是有一些重疊的,很有可能是他改變了自己的名字。”
“如果真的是他改頭換面的躲在了這里的話,或許這個積壓了接近二十年的案件也能夠得到破解了。”
“我也需要利用幾個小時時間收集一些其他的線索,然后再加上數據的對比,看看是否能夠增加這種機率。”
江伊點著頭,確實是如果沒有辦法把機率放到最大的話,他們是不能夠隨意的去行動的。
因為對于他們來說每一次的行動的批復和經費的事情,都是涉及到了上面的領導的簽字。
如果真的是這個事情,沒有一定的把握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們是沒有必要去選擇的。
畢竟對于他們來說手上是有著不少的積壓的以往的案件的,如果是能夠把這些陳年老案破解了的話。
也算是能夠讓他們本年度的迫害率可以上升一點,只是周子浩的心情卻不是這樣的。
周子浩也是對著江伊說道。
“就按照這樣的方法去破解的話,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讓咱們可以把所有的案子全都分解開呢,畢竟這類案件是有一點太多了呀。”
“你們看一看,就連我手上的卷宗都這么厚,如果是能夠破解的話,咱們的前輩早都已經破解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咱們能夠從中破解幾件都是比較幸運的了,更不要提想要盡快的把這些案件破解了,我看這種希望根本就不大呀。”
江伊倒是沒有覺得讓自己必須要破解多少案件,只不過是江伊覺得每一個案件的破解都像是有成就感一般。
就像是一些卷宗,都已經是上面帶著灰塵了,如果能夠突破的話,確實是像周子浩所說的那樣。
前面的前輩早就已經輕松的破解了,正是因為前面的人沒有輕松的破解,說明了線索不多。
而周子浩沒有信心做到這些的時候,江伊卻想要接受一些挑戰,能夠讓自己可以從中選出來一些大家剝絲抽繭之后,就能夠發現真相的案件。
特別是現在隨著科技的發達,他們手上又有了和以往的時候不同的檢測的儀器和科學的設備,以往的時候看著沒有辦法破解的那些案件。
或許通過現在的這些辦法就能夠破解得了,這也是為什么江伊專注于這些案件的原因。
每一個陳年積案的破解,都代表著一個榮譽,也代表著一個家庭,能夠讓他們放下心來。
這也是因為這些案件后面的家庭很有可能這些年也都是一直在關注著這個事情。
如果破解不了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們還需要繼續的忍受著這種痛苦的折磨。
現在江伊就是想要讓自己除了挑戰之外,也能夠給他們一個安慰。
白婷也是對著周子浩說道。
“我看你就是在偷懶,做什么事情都要想尋找那種更為容易的,如果真的是那么容易的話,案件又怎么能夠積壓到現在呢。”
“如果每個人都像是你這樣的心情遇到困難就退縮,那么案件到什么時候才能夠破解呢?所以咱們必須要迎難而上才行。”
“只有咱們自己有了信心的時候,才能夠從中找到一些不引起別人注意的線索和與現在的這些最新掌握的數據,做相互的對比。”
江伊覺得白婷的這樣的心態才是屬于正確的心態。
江伊也是笑著對著白婷說道。
“做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是有你這樣的想法,如果是每個人都退縮的話,這些案件的灰塵,還要比以往還多一些,那些受害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沉冤昭雪呢。”
“只有咱們能夠把這些案件全都破解了,才能證明了咱們的能力,只是破解那些小偷小摸的案件就不需要咱們了,可不要忘了咱們到底是屬于什么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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