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林看著方皓仍在淌血的右臂,忍不住皺緊眉頭,淡淡說道:
“怎么可能?你中了我的煉金子彈,按理說早該死了。”
聽著呂林的咆哮,方皓微笑著將他扔到趕來的陳老太太等人面前。
“他就是林家最后的獨子,也是一心要找你們報仇的人。你們自己決定怎么處置他。如果你們選錯了,那么一切的進程都不會改變?!?/p>
陳海月看到方皓受傷的胳膊,急忙跑過來,眼中滿是心疼地問道:
“你……你受傷了?還能撐住嗎?”
方皓微微點頭,笑了笑說:
“我還好,有我在,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倒是你們,該好好面對自己身上的問題了。”
陳海月沒再多說,只是默默伸出手,輕輕托起方皓受傷的右臂。
“醫生!快叫幾個醫生過來!”
聽到陳海月的呼喊,眾人連忙去請醫生。
醫生檢查著方皓的胳膊,神情凝重地說:
“快,快去雨城最大的醫院,只有在那里才能給這個傷口徹底消毒?!?/p>
陳海月扶著方皓快速離開,坐上那輛豪華轎車。
她一腳踩下油門,車子便向著雨城中心那所最頂級的醫院疾馳而去。
方皓望著駕駛座上那個專注開車的女子,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真沒想到,還能見到開車這么颯爽的姑娘。”
陳海月的臉頰微微泛紅,身子輕輕一顫,卻沒有接話,只是腳下油門踩得更深了些。
方皓忍不住看了陳海月一眼,腦海里忽然掠過華智冰的影子——那時候她為了送他去某個地方,也是把車開得幾乎飛起來。
此刻,方皓體內那道被煉金術擊中的傷口,開始滲出絲絲綠色能量,他的意識也漸漸昏沉下去。
沒過多久,方皓徹底陷入沉睡,腦海中卻浮現出許多模糊的畫面。
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在他意識里,溫和地說道:
“好久不見了,小友,我們這一別確實已有許久?!?/p>
“你曾助過我,我自然也要幫你。現在你聽我從一數到五十,若能動彈就趕緊動一下;若實在動不了,我另有辦法救你。”
“如果真動彈不得,便大喊一聲。”
聽完老者的話,方皓再次失去了意識。
此時雨城醫院里,蘇天等人接到消息也匆匆趕來。伊麗莎白望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方皓,眉間浮現出幾分怒意。
“真是太過分了……那個呂林背后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傷他,我定要讓他血債血償?!?/p>
陳海月看著容貌絲毫不輸自己的伊麗莎白,不禁挑了挑眉,輕聲問道:
“那可是連我們陳家都難以應對的勢力,你確定要去招惹?”
伊麗莎白淡淡一笑:
“我想我確實有這個資格。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先去會會他們。”
話音落下,她周身仿佛卷起一陣寒風,轉眼便從病房中消失。
“好一位美艷絕倫的女子……可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陳海月望著方皓身邊一個個姿容出眾的女子,不由得微微低下了頭。
“蘇先生,這位姑娘和方先生到底是什么關系?”
聽她這么問,蘇天無奈地笑了笑:
“陳警官,您是不是對方先生動心了?不過你的機會恐怕已經沒有了……方先生心里,再也裝不下其他女子了。”
聽了蘇天的話,陳海月輕輕點頭。她知道像方皓這樣出眾的男子身邊自然不會缺少佳人,如今被明確告知,她也只能默默低頭。
此時陳家大宅外,陳老太太正與呂林交談著什么,像是達成了某種約定。
“林先生,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一定會遵守承諾?!?/p>
呂林望著陳老太太,微微點頭:
“最好如此。你應該也清楚我師父的脾氣,若是他動怒,后果可不是你們承擔得起的。”
陳老太太一邊心有余悸地看著呂林,一邊恭敬地回應。
就在兩人即將敲定協議時,一陣寒風驟然掠過,頃刻間,瓢潑大雨化為密集的冰雹,噼里啪啦砸落地面。
緊接著,一道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就是呂林?”
呂林望向從風雪中走來、身上不染塵埃的女子,平靜答道:
“不錯,我是呂林。你是何人?”
伊麗莎白眼中掠過一抹猶如實質的殺意,隨手一揮,一道冰錐便朝著呂林疾射而去。
呂林見那冰錐襲來,下意識想舉拳格擋,可冰錐附帶的寒意未觸即至,瞬間就將他凍成了一座冰雕。
“你傷了人,就乖乖隨我回去謝罪?!?/p>
陳家眾人聽著伊麗莎白冰冷的聲音,再看向已成冰雕的呂林,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你、你做了什么?他怎么變成冰雕了?”
“這位仙子快放他出來,這都是誤會??!”
聽見陳家人這些話,伊麗莎白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誤會?若是誤會,我的心上人此刻還會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嗎?”
“此人必須隨我去贖罪。若你們敢阻攔,下場便如那根鐵柱一樣。”
說著,她輕輕揮手,立在陳家大院外的一根鐵柱應聲碎裂。
陳家眾人被伊麗莎白這一手震懾住了,不敢再往前半步。
可呂林的背景也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林家獨子改名換姓成為呂林后,拜了奧國第一刺殺大師唐機為師。
唐機不僅在強者榜上排名第六,更在近日修煉突破,踏入了圣者境。
圣者之下皆螻蟻,只要唐機心念一動,陳家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等等,這位仙子,有話慢慢說,一切都可以商量!”
陳老太太急忙上前,恭敬地對伊麗莎白說道:
“不知仙子的心上人是哪位?這位先生若有得罪之處,我們陳家愿意代他賠罪?!?/p>
伊麗莎白看著陳老太太,淡淡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們明白誰才是做主的人。”
見陳老太太這時候還想維護呂林,伊麗莎白心中更怒,她掃視陳家眾人,冷哼一聲:
“今天這人我必須帶走。想攔我的就一起上吧,本姑娘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強大——弱者沒有發言的資格?!?/p>
話音未落,伊麗莎白驟然放開一直壓抑的氣息,一股強橫威壓從天而降,宛如山岳般壓在陳家每個人身上。
陳家稍有修行基礎的只有陳天理與陳天鋼的兩個女兒,她們勉強摸到地仙境門檻,也曾見過高手交鋒,可如此碾壓般的氣勢還是頭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