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終結會總部,林逸跟呂不虧交代了一聲,隨即便進入閉關模式。
三門法相秘術到手,必須盡快練起來,形成戰力。
如今三丈法相名額降臨在即,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發決戰。
在那之前,能多提升一點戰力,到時候就能多一手底牌。
與此同時,隨著一眾世家大佬回到各自家族。
云頂山莊事件當即迅速擴散。
消息一經傳出,整個天郡上下一片嘩然。
上至天宮頂層,下至販夫走卒,所有人都在奔走相告。
無他,這次事件實在太過駭人聽聞!
不說放眼整個天郡歷史,至少最近百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惡性事件!
一時間,各方對于世家五圣,尤其是帝圣本人的質疑不絕于耳。
帝圣隨之被推到風口浪尖。
然而吊詭的是,帝圣本人并沒有親自出面澄清。
這么多世家大佬眾口一詞,在大多數人看來,確實沒有任何可供狡辯的余地。
但對于這些真正的頂層大人物而言,所謂輿論,從來都只是一個可以拿來隨意操縱的工具而已。
即便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何況這次帝圣雖然出手,但畢竟沒有本尊親自降臨過來。
如果硬是想要推脫,未必不能找到角度,拿出一個足以令多數人信服的說辭。
然而帝圣沒有。
在這種時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沉默就是默認。
不過以帝圣這么多年的威望,整體輿論并沒有因此就變得一邊倒。
眾多擁躉當即站出來力挺。
在他們看來,這一切完完全全就是一群別有用心之徒,對帝圣本人的刻意抹黑。
至于動機。
天郡世家走到今天這一步,內部早已各種裂痕,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任何一個利益集團,有人吃肉就有人喝湯。
等到時間拉長,慢慢的有人連湯都喝不到。
這幫人自然而然就要站出來造反。
如今公然站出來聲討帝圣的這幫世家大佬,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就是一群喝不到湯的貨色!
只有推翻現有秩序,這幫世家大佬才有機會重新喝到湯,甚至吃到肉。
抹黑帝圣,就是推倒現行秩序的第一步!
而對于底層民眾來說,不管是誰在上面統治秩序,吃肉喝湯的事情永遠輪不到他們。
反而若是秩序發生動蕩,他們卻會淪為最大的受害者。
這番論調一經擴散,立時便有一大幫人支持。
如此一來,整個天郡上下都陷入了一種無比割裂的狀態。
一方支持終結會,一方擁護帝圣,兩方派系涇渭分明,明里暗里相互攻訐。
單從聲勢上看,可謂旗鼓相當。
放在天郡歷史上,這都是前所未有的場面。
這下饒是再遲鈍的人,也終于開始意識到了那個信號。
天郡,要變天了。
不過值得玩味的一點是,從頭到尾,不僅帝圣本人沒有發聲,其他世家四圣也都沒有出面發聲。
甚至包括天宮官方,都對此事保持緘默。
這種詭異的平靜,并不能讓人覺得心安。
恰恰相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
不過對于這一切,身處風口浪尖的當事人之一的林逸,卻沒有過多關注。
說到底,輿論層面的造勢固然重要。
但最終真正的勝負手,還是要靠拳頭說話。
眼下聲勢再大,一旦決戰的時候打不贏,那都是白搭。
輿論反轉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謂輿論,從來都是誰贏他們幫誰,自古概莫能外。
三日后,林逸心中一動,從新世界走出。
“賽道降臨的公告來了。”
呂不虧匆匆趕來報告。
林逸看了一眼,時間倒是卡的剛剛好。
他才剛剛把三門法相秘術修煉完成,立馬就有新的賽道降臨。
要說這是純粹的巧合,那未免有點過于巧合了。
等到看完賽道降臨的公告之后,林逸神色變得越發古怪。
每一次賽道降臨,都有不同的規則。
這次也不例外。
林逸對此自是絲毫不以為奇。
令他古怪的點在于,這次給出的賽道獎勵。
除了標準的神格碎片之外,居然是一個神裝掛件!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神裝掛件并非神裝。
它沒有任何神裝的附加效果,但它的價值卻遠在一般的初級神裝之上。
因為其效果有且僅有一個,就是用于神裝合成。
一個神裝掛件,可以無條件替補任何一種神裝合成材料。
換句話說,只要能拿到這個神裝掛件,哪怕沒有鋪路爪,林逸也可以立即直接合成鳳鳴刀!
換作任何一個人,這個時候都不可能一點都不心潮澎湃。
林逸自然也是如此。
只是除此之外,對于這位世俗界老鄉,林逸不禁越發好奇。
通過這次所謂的“巧合”,林逸直接就可以斷定,自己這位主神級別的世俗界老鄉并沒有隕落,準確來說,應該是沒有完全隕落。
不僅如此,他還在幕后默默關注自己。
此前拿到的每一項賽道獎勵,雖然很大程度上,主要是靠林逸自己爭取。
但來自這位世俗界老鄉的特殊關照,也是絕對不可忽視的原因。
興奮之余,林逸不禁心生警覺。
天底下沒有白給的午餐。
哪怕是世俗界老鄉,人家也不會平白給你好處。
一個最極端的情況,至今為止,吃到嘴里的所有獎勵,也許本質上都是誘餌,為的就是一步步引自己入局!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性。
之所以禮下于人,只是因為人家有所求,需要自己去做一些事情。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好處絕不是白拿的。
如果換個人,這個時候說不定會心生退卻。
畢竟對方可是主神級別的存在。
無論出于善意還是惡意,以眼下這點微末實力摻和進去,分分鐘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林逸卻絲毫沒有這種畏懼,反而莫名興奮!
大概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本質上他也是個膽大包天的賭徒。
只不過平常時候那點蠅頭小利,不足以引誘他下場罷了。
一句話,富貴險中求。